要說這婉羅的妙筆丹青之術(shù)還真不是蓋的,刷刷點點幾下子,一個眉目傳神的女孩子便躍然紙上地出現(xiàn)在了沙灘上,和劉巖拿出來的那個平板電腦上和島國三桑優(yōu)雅老師的照片比起來簡直一絲不差。
當(dāng)然婉羅的畫可不僅僅只是像而已,隨著一陣清風(fēng)拂過,那個沙畫中的三桑優(yōu)雅老師居然微微一笑地對著劉巖說道:
“劉巖君、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劉巖君,早上好?。?br/>
緊接著就在直播間眾人瞠目結(jié)舌地目光中,緩緩地來到劉巖的身旁親熱地為其按摩起了肩膀……
“我靠!真的優(yōu)雅老師嗎!”
“天??!優(yōu)雅老師這時候難道不應(yīng)該是在東經(jīng)拍戲嗎?”
“我的天啊!我一直以為這個主播只是個普通小富豪而已,沒想到他居然能把三桑優(yōu)雅老師請來啊?”
“愛了,愛了!主播能讓優(yōu)雅老師和我們眾多她的影迷說幾句話嗎?”
“是??!我們大家最想說的就是我們看了您那么多片子,都欠您一張電影票,什么時候優(yōu)雅老師片子在國內(nèi)上映了,我們肯定都去捧場!”
劉巖鼻子都要笑歪了,心說你們這幫死宅男哪知道這個優(yōu)雅老師只是婉羅的障眼法而已,還要去補電影票?優(yōu)雅的片子電影院能播才怪了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劉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直播間忽然一黑,緊接著馬上出現(xiàn)了一行黃色的系統(tǒng)大字寫著:
“經(jīng)核實該主播因未經(jīng)允許,就擅自邀請明顯違背公序良德的他國藝人出現(xiàn)在直播間,現(xiàn)對其直播間采取封停和整改!”
“啥?”劉巖頓時就有點傻了,我干什么了?就封停我的直播間啊?
本來一直在劉巖身后給他捶背的那個畫出來的優(yōu)雅老師,也是吃驚地說了一句:“納尼?”
便直接化為了一捧清砂直接消失不見了!
一旁的婉羅看劉巖的臉色不對,連忙走過來詢問:
“公子,剛剛婉羅作的畫有什么問題嗎?為何你的直播間會突然變黑了呢?”
劉巖搖了搖頭說道:“不關(guān)婉羅小美人你的事兒,我覺得這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黑我!”
婉羅有些不懂地問道:“黑劉公子?婉羅不明白什么叫做黑你啊?”
劉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黑我呢,就是妒忌我的才華和顏值,想法設(shè)法地要在我成神的直播大路上設(shè)置障礙而已!”
婉羅一聽有些急了:“那,那該怎么辦啊?”
哪知道劉巖卻一擺手說道:“哼!不怕,只要有你和你的六個姐妹在,我還怕找不到平臺直播嗎?老子一會兒就去抖手上注冊個直播賬號去!”
不過話是如此,婉羅還是感到非常不好意思,畢竟昨天自己的五姐青娥陪劉巖直播了那么久效果都非常好,自己今天剛剛來救把事情給搞砸了。
好在好像劉巖對此倒是看得滿開的,一張嘴就是:“婉羅小美人不用介意,不是有那么句老話嗎?叫什么天將降大任于……于什么來的,必先讓他吃不飽穿不暖,娶不到媳婦洗不了臉!”
劉巖的這套話把婉羅逗得禁不住捧腹大笑:
“劉公子,你太幽默了!那話好像不是那么說的吧?”
劉巖大蘿卜臉不紅不白地哈哈一笑:“哎,是不是那么說的不重要,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對了小美人,你早上吃了沒有?和我出來這么久是不是有點餓了?”
婉羅淡淡地一笑說道:“公子,我五姐青娥沒和您說過嗎?我們這些仙人一向都是餐風(fēng)飲露,不需要吃多少人間的食物的?!?br/>
“說了,說了!可是我一拿出自熱小火鍋,你那個五姐啊吃的比誰都香!”
顧曉樂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一袋樂視薯片說道:
“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間說是早上還有點晚了,說是中午還有點早,要不這樣吧?你先拿一袋薯片墊墊肚子,得待會兒我們中午再去吃大餐!”
“這就是薯片?”婉羅疑惑地接過那袋樂視,看著外面花花綠綠的包裝圖案問道:
“這薯片的原料是紅薯嗎?”
劉巖心說自己又忘記了這土豆可是明朝末年才進入到國內(nèi)的,她們幾個不認識也屬實正常,連忙解釋著說道:
“不是啦,這玩意原產(chǎn)南美,17世紀才引進到我國的!不過婉羅小美人你不用了解那么多,你只要知道這東西非常美味就好了!”
“真的?”婉羅將信將疑地拆開樂視薯片的包裝,抽出一小片黃澄澄金燦燦薄如蟬翼的薯片放進了口中,輕輕一咬!
“咔擦”一聲,那片薯片頓時化成無數(shù)個細小的點點塊塊,一瞬間便融化進了婉羅口腔內(nèi)的味蕾之中!
“哇!這東西又香又脆,真的是太好吃了!”剛剛吃了一口的婉羅便贊不絕口地說道。
“好吃吧?小美人覺得好吃就行!”劉巖嘿嘿一笑,走到自己那處簡易房子旁邊連拉再拽地拖出了一艘小汽艇出來。
不過這艘汽艇已經(jīng)有些破舊不堪,表面的油漆早已脫落大半,看上去已經(jīng)很久沒有使用了。
這汽艇本來是當(dāng)初這個荒島守島人用來外出購物時候使用的,因為缺乏經(jīng)費缺少必要的保養(yǎng)和維護,所以慢慢故障率高了以后,人家就棄之不用了。
這回劉巖連荒島一起買下來后,他們就直接把這艘破船送給他了,其實也是懶得往回拉了。
在別人眼里的一堆廢鐵,在婉羅的眼中可是個新鮮東西。
“公子,這是什么船???怎么沒有船槳和風(fēng)帆呢?”
“這啊,這叫汽艇!一會兒我就帶著你咱們兩個坐著這艘汽艇去海上兜兜風(fēng)去!怎么樣?”
一聽這話,婉羅連連叫好:“好啊,好??!婉羅好久沒有出島了!”
“不過呢……”劉巖盯著婉羅身上長袍大袖的白色宮裝搖了搖頭。
婉羅有些不解地問道:“公子為什么要搖頭嘆息呢?”
劉巖故作正經(jīng)地說道:“去海上兜風(fēng)是不錯,可是你身上的這套衣服太不方便了吧?這么長,到了海面上,一來風(fēng)浪那不是全弄濕了嗎?”
婉羅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點了點頭,皺著眉頭說道:“公子所言甚是,看來今天婉羅沒有福分和公子一同乘船出海了!”
她的話正中劉巖的下懷,只見他嘿嘿一笑地說道:“小美人你不用擔(dān)心,關(guān)于衣服的事情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不信你看!”
說著就如同變戲法一般,從懷里掏出一件高叉泳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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