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憂圍著她轉了一圈,然后在她面前停下。那張足驚艷的面容帶著渾然天成的高貴氣勢看著她:
“說實話,看上魷小姐你這樣的。我真的替季桉和黎子著急?!?br/>
這話一說完,魷憐臉上的表情都精彩了。惱怒,怨恨的表情一一從臉上劃過。
“賤人,你住口!”魷憐吼道,她絕不會讓人有欺負她的機會。
然而沒有讓她料想到的是。。。黎卿上前打了她一巴掌說“魷憐,你在胡說什么?”竟然又頭也不回的走到那個叫什么“無憂”的女人身邊
季桉和黎安同時上前分別拉住帝無憂的兩只臂膀,硬是將帝無憂拉退后了一步。
所有人都被兩人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同時屏住呼吸。
帝無憂身體軟軟的向后面倒去,兩人的目光同時閃爍,季桉快速的跑過去。還好黎卿一直站在她身后,抓住了她的身體。
“你們兩個都瘋了嗎!她經得起你們兩人的力氣嗎!”黎卿抱著帝無憂對兩人吼道。那眼中也是濃濃的不可置信。他們竟然為了一個魷憐竟然這樣不管不顧將無憂推開。
一起長大的情誼難道還不如一個想要攀高枝的麻雀女嗎?!
“憂,你沒事吧。”
“沒事吧?”
季桉和黎安兩個人同時開口向帝無憂伸出了手,臉上全是不安和懊悔。
“啪!”
帝無憂將兩人的手上同時拍開。兩人同時一愣,感覺到手掌上火辣辣的疼痛??墒切闹械睦⒕螀s如浪潮一樣將兩人淹沒。
黎卿緊張的抱緊懷中的帝無憂道:“你沒事吧?!?br/>
帝無憂將眼簾垂下掩飾去眼眸中的受傷,默不作聲的搖搖頭。
空氣一瞬間冷凝,幾個人之間也沒有誰再開口說話。
“這個魷憐到底有什么魔力,讓季大少和黎校草都為她這樣。明明那個女生有心臟病的,竟然還敢推她?!?br/>
“剛才好像聽著,這個女生是大少的姐姐?”另一個人在一邊接話。
“嗯,好像是的。真的太過分了!”
周圍人的議論一陣陣涌來,越來越激烈,所有人的憤怒隨著季桉和黎安的一推一拉之間全部引爆。圍觀的群眾再也不遮遮掩掩直接指著幾人就說。
黎卿依然扶著帝無憂支撐身體,那僵硬的背影使季桉看不見她的表情。心中卻隱隱擔心。甚至忘了站在一邊的魷憐。
半響只聽帝無憂虛弱的聲音開口:
“這里太吵了,我心口還是有些痛,今天太逞強了?!?br/>
黎卿小心翼翼的看她的臉色,只見那雙原本還有些紅潤的唇瓣現在顯得格外慘白。心中更加懊惱今天就不應該帶她來看季桉。
“那我們走吧?!崩枨鋯柕馈?br/>
“嗯?!钡蹮o憂虛弱的點頭,細碎的發(fā)絲沾染了汗水顯得有些狼狽。
誰也沒看見她低下的臉頰上有一滴淚水滑落。如果不在乎就不會難過。
黎卿將帝無憂虛虛的身體圈進懷中,向來時的路走去,人群自覺地讓出一條路。很快黎卿就帝無憂帶上車子,兩人就消失在了校園中。
人群還在嘰嘰喳喳的吵著,帝無憂離開之后話題更熱了。
“滾!”
季桉帶著殺氣的一聲吼成功讓所有人都同時沒了語言。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季桉的聲音那樣低沉,可是煩躁的內心卻讓他抓狂。
這話一出,誰還敢留在這里繼續(xù)看熱鬧?畢竟真的惹惱了季大少,他們并沒有足夠的實力承擔后果。于是在帝無憂離去之后,這樣的一群圍觀者也消失了個干凈。
季桉望著地上帝無憂沒來得及帶走的包,還有那散落在地上藥盒。沉默著將那些東西一一收進手提包中。
“季桉,你沒事吧?!濒湋z一臉擔憂的上前問道。
“你不是說和我沒有關系嗎?不是一直都是我一廂情愿嗎?呵呵!那就麻煩你遠離本少爺吧,魷憐小姐!”
季桉的語氣一片平和,卻格外的冰冷。讓魷憐站在原地,都不敢再開口,只能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他。
然后倔強的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安大哥根本什么都沒有。你不要冤枉了安大哥。”
“我不想聽見你說話,你愛和誰有關系就和誰有關系。滾!”季桉卻頭也不抬的道。
“你說什么?”魷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讓她滾?
“桉,你有些過分了。”黎安站在魷憐的身前沉聲道。
季桉將東西收拾好站起身,對他們兩個人冷笑:
“呵呵,黎安,我特么的竟然因為魷憐推了她!”然后暴怒的將手中的包狠狠摔在地上。
黎安的眼神越發(fā)顯得黯淡,那只被帝無憂拍開的手隱隱刺痛??上胫鴦偛诺蹮o憂那虛弱的模樣卻動動嘴唇不說話。
“呵呵,黎安你知道她是誰!”季桉的煩躁無處可泄?!八緹o憂不僅是我‘名義上’的姐姐,更是我季桉的未婚妻!”
那身體朝著帝無憂離去的方向,緊緊的捏著手掌,似乎這樣就能好受一些。不去想帝無憂被他們兩人拉倒在黎卿懷中時那臉上滑過的冰冷。是的,他看見了。他看見她臉上的冰冷,那種折磨他的冰冷。
黎安同樣對著那個方向不說話,那抹揮之不去的愧疚與自責充斥著他的內心。
“呵……”季桉看了黎安和他身后的魷憐一眼冷聲走開。
蕭索的校園中黎安瞧不清他的情緒,然而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同季桉一樣走開。只是兩個人在不同的方向走遠。
魷憐站在原地一陣茫然,然后回過神來只剩下了眼中的怨恨。憑什么她“無緣無故”的挨了一巴掌,憑什么!這一切都是帝無憂的錯。
“對了,剛剛季桉還說帝無憂不僅是他的姐姐,更是他的未婚妻呢。呵呵呵,這可是亂-倫呢。呵呵呵呵呵”魷憐詭異的聲音隨著落葉的破碎越發(fā)令人恐懼。
帝無憂疲憊的將身體陷在車座上,閉著眼睛感受著心臟的跳動。那被長發(fā)遮了一半的臉龐露出脆弱的側顏。心臟在痛,她的眼睛酸澀得難受。心臟病,原來這樣折磨人。
黎卿平穩(wěn)的開著車子,只是余光一直留在帝無憂身上,握著方向盤的手臂也緊了三分。
“抱歉無憂,今天我不應該帶你來學院?!蹦菑堅就媸啦还У难跄橗嫶丝讨挥星敢夂蛽?。
帝無憂閉著眼睛道:“不,不怪你。是怪我太過自信?!?br/>
自信她還在季桉心中有那么一點位置。
黎卿開著車沒有答話,自信?自信什么?
“以后我不會了……”帝無憂幽幽的道。
,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