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的地點是咖啡廳,咖啡廳位置偏僻,燈光調(diào)的也昏暗,沈薇亦被侍者領著穿過幾桌,又拐了個彎才找到李曉雅那桌,她很警惕什么東西也不碰。
李曉雅笑的溫婉,“三年沒見,我們敘敘舊?!?br/>
“我們剛敘過,學姐記性不太好么?這三年用的護膚品沒把臉上的褶子給抹平,倒是把腦子里的褶皺祛除的干凈?!?br/>
李曉雅緊握著手里的瓷杯,維持著淑女姿態(tài),“學妹越發(fā)的伶牙俐齒,這三年沒少在男人身下磨牙吧?也對,娛樂圈那種地方弱肉強食,嘴上沒點功夫,你就是被穿爛也走不到今天?!?br/>
沈薇亦皮笑肉不笑,“學姐說的是,活好沒辦法,回頭我教教你,省的宋乾硯每夜去糾纏我,白讓你擔了這未婚妻的頭銜。”
一杯咖啡迎面潑來,沈薇亦幾乎在同時抄起花瓶朝李曉雅的腦袋上砸去。
血順著指縫滴落,李曉雅痛苦的捂著受傷的腦袋,沈薇亦也沒好到哪里去,咖啡順著發(fā)絲滴落,那雙眼睛卻冷的很,“三年前那件事你再敢提,我不介意讓你誹謗我的在你身上都成為事實?!?br/>
半截玻璃瓶抵在喉管處,李曉雅怕的發(fā)抖,脖子間劃破一道血印。
沈薇亦到底沒想要了她的命,起身將手里的半截瓶子丟掉,轉(zhuǎn)身朝外邊走去。
車門甩上,她擦著頭發(fā)上的咖啡,隔著口罩跟司機說開車,抬眼卻發(fā)現(xiàn)不對勁,方才那個司機穿的是灰色的外套。
沈薇亦不動聲色地推了推車門,車門已被鎖死,前面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轉(zhuǎn)過頭來,布滿溝壑的臉上一對眼睛冒著精光,“小薇亦,緣分啊。”
是當年那個出租車司機,沈薇亦嚇的臉色蒼白,強裝鎮(zhèn)定,“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br/>
車座被緩緩放低,肥碩油膩的男人朝她靠近,“不記得沒關系,我們重溫一下?!?br/>
“你再過來,我報警了。”
沈薇亦舉著手機,界面已摁了110.
男人爬行的動作停頓,看著那報警的界面笑的無所畏懼,“你報啊,大明星,報了警,咱們都玩完?!?br/>
沈薇亦的確怕,三年前她就是在流言蜚語中被逼的退學的,如今她隨便發(fā)生點什么都能上熱搜,她不能毀在這樣的爛人手里。
男人的身體湊近,粗糙油膩的手去觸碰她的臉,沈薇亦趁他不防備,抬腳踢向男人的命根,舉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拼命的戳他的眼睛。
“艸,老子弄死你。”
男人雙眼血淚模糊,出租車的空間不大,他揮手間已抓住沈薇亦的頭發(fā),拽著她摁在身下。
透過車窗,沈薇亦瞧見李曉雅朝她的方向冷笑,舉著手機在說些什么。
宋乾硯趕到,那輛出租車正晃動的厲害,他火冒三丈地砸開車窗,驚的里面的人嚇了一跳。
他是直接將人從車窗里拽出來的,連掀帶踹的將人摔倒在地,摔倒在地的男人拉開的褲鏈里命根高昂,宋乾硯回頭看了眼車廂,衣衫不整的沈薇亦瑟縮成一團,他渾身戾氣的朝那男人逼近,皮鞋踩到那男人的命根上,狠厲地碾轉(zhuǎn)。
男人疼的大叫,周圍聚集了不少的看客。
沈薇亦摸索著打開車門,腿軟著滑落在地,手腳并用地朝宋乾硯爬去,那人渣該死,可她不能讓宋乾硯賠上余生。
褲腿被扯著輕輕地晃了晃,宋乾硯雙眼嗜血的低頭,瞧見沈薇亦眼淚模糊地搖了搖頭,四周全是舉著手機拍照的。
他懂,她是藝人,不能有任何負面緋聞。
宋乾硯將那人踹開,脫掉外套罩在沈薇亦頭上,抱著他朝未熄火的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