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愛哭鬼起床啦!”珊珊敲著門。
“好煩?。〗裉炷阍趺雌鹉敲丛纾俊眰儽淮蜷_了,逸軒伸手捏著珊珊的臉。
“你答應說要和我去玩的啊!”珊珊走進洗漱間洗漱。
逸軒靠在門口打著哈欠對著里面的珊珊喊著“早上還得上課呢?下午才去。你急什么?還有,打算去哪?”
“游樂園!”
“呵呵……還真是個小家伙……”逸軒笑著。
門開了。珊珊擦著頭發(fā)走出來。
逸軒別過臉,臉瞬間紅了,“拜托!好歹和你住在一起的是個男的??!”
“什么?”敲門看著逸軒。
“你的……睡衣……”
珊珊底下頭,“??!”她趕緊雙手交叉擋在胸口,“愛哭鬼,這個色鬼!”
“我沒有……”逸軒的頭依然是別過去的。
“你看到了什么?”珊珊臉紅想著,“我沒穿內衣!”
“恩……身材很好!”
“哼!不理你了!”珊珊沒等逸軒準備好就自己一個人去學校了。
剛剛起身的太陽呵,精神抖擻,紅光四溢,把整個世界照得通亮。
清晨,每每醒來總會聽到的是樹枝上知了清脆的叫聲,走出房門看到的是雨后濕濕的庭院,花壇旁邊幾棵小草,呵,上面還遺留著昨晚未干的雨滴。
“那個小家伙真是的!”逸軒邊走邊嘀咕著。
“逸軒,早!”
是白泉!
“恩!早!”逸軒回應著。
“那個……”白泉支唔著,“今天下午放假,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我沒空?!币蒈帥]等白泉說完就回答了,“下午我還有事情!”
“哦!是嘛?那就算了吧?!卑兹牡紫铝祟^。
走進教室,逸軒第一眼就去尋找巧梅,結果和珊珊的視線剛剛好撞在了一起,巧梅立即就躲開了。
逸軒試著叫她,但是她不理會。
逸軒托著腮,心里悶悶的上了一節(jié)課。
一下課在走廊里遇到了她,叫了她一聲,“小家伙!”
沒想到,巧梅就拉著旁邊的同學,“走吧!我們去上廁所?!比缓缶突伊锪锏呐芰恕?br/>
白泉走在逸軒和阿年身旁走過沖著逸軒笑了。她的臉好像綻開的白蘭花,笑意寫在她的臉上,溢著滿足的愉悅。她的嘴角上揚的美麗的弧度
白泉走遠了阿年湊了過來跟逸軒小聲地說著,“你覺不覺得白泉很像嘉樂?”
逸軒沒有說話。
“像不像嘛?你倒是回我一聲?。 ?br/>
“滾!別提起她!”逸軒冷冷地說道,“小家伙一個早上都沒理我了,到底在鬧什么??!”
“哦?你喜歡她?”阿年笑著。
“沒……才沒有!”逸軒別過臉去。
“是嘛?”阿年笑著,“那……她對于你是怎樣的存在呢?”
逸軒沒有回答。
藍色的天幕上嵌著一輪金光燦爛的太陽,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飄游。淺藍色的天幕,像一幅潔凈的絲絨,鑲著黃色的金邊。晴朗湛藍的高空萬里無云,像碧玉一樣澄澈。晴天的午后,夏日的陽光如水般音符一樣燦爛的流動,濕澈了不同的嫵媚的憂傷。
“書包什么的都整理好了!”珊珊拍了拍書包想著,“只要下課就跑,應該不會讓愛哭鬼抓到?!?br/>
下課了!
跑!珊珊剛背上書包就向門口跑去。
突然她感覺書包被一股很大的力量給拉住了。
“想去哪?”身后傳來逸軒的聲音。
“放開!”珊珊叫著。
“哦!逸軒,你怎么能這么對待我們的可愛的小珊珊呢?”阿年叫著。
“不好意思!現(xiàn)在小家伙是我的,走!”逸軒拉著珊珊向外走著。
“我不是物品!愛哭鬼!”珊珊掙扎著也無濟于事。
珊珊被逸軒拉到了后花園。
“愛哭鬼!你給我放開!”珊珊手甩著。
“恩,好!”逸軒把手放開了。
背后的力量一沒,珊珊都開跑了,沒想到還是被逸軒拉住了,逸軒用力一拉,珊珊不輕不重的撞在墻上。
“咚!”逸軒手撐著墻上。
“愛哭鬼!你要干嘛?”珊珊臉紅了,雙手在逸軒臉前甩著,不讓他靠近。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吧!”逸軒看著巧梅那亂舞的手,“你一個早上都不搭理我,又故意避開我!你這是鬧哪樣?”逸軒按住了珊珊亂舞的手。
“還不是因為……早上的事?!鄙荷赫f著。
“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逸軒沒說完就被珊珊捂住了嘴。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原諒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玩嘛?我先去校門口等你!”接著珊珊就蹦蹦跳跳地走了。
“真是的!”逸軒看著珊珊遠去的身影,想去了阿年問他的問題,“她對于你是怎么樣的存在?”
微風吹來,一陣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氣息迎面而來。微風吹來,湖面上蕩起一圈一圈的波紋。湖面泛起一道道迷人的光波,倒映在水中的景物一會兒聚攏,一會兒散開,一會兒擴大,一會兒縮小。
“她……”逸軒嘀咕著。
逸軒撓著腦袋,看著珊珊想著,“在人群里不怎么起眼,視線一但對上就不舍得分開,傻傻的,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的,卻……又像美麗的風景,令人沉醉……”逸軒搖著頭叫著珊珊,“我的包幫我拿一下吧!”
巧梅轉過身來,笑著揮了揮手。
一棵棵松樹,褐色的樹干,足有碗口粗,筆直筆直的,滿樹的松葉綠得可愛,活像一把張開的綠絨大傘,風一吹,輕輕搖曳。
逸軒咽了口唾沫,起身向校門口走去。
“對于我的存在……”逸軒想著,“明明只相處了那么短,卻感覺離不開她。”
珊珊已經到了校門口心里很是亂。
“為什么?為什么?”逸軒邊走邊想著。
珊珊捂著跳動不已的胸口,
太陽不見了,轉陰了。早已落干葉子的枝杈,在陰天的白幕下,直愣愣地伸展,光禿禿的,呆呆的,單調,卻很有味道。象一幅簡潔的油畫。時間久了,竟讓人產生瞬間的錯覺——仿佛看到,伸展在空中的枝椏,像刀餐,把世界切成碎片,稀稀落落打在地面上,踩上去似有聲響?;剡^神,世界依舊。拼合的天衣無縫。
逸軒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巧梅心潮澎湃。
“我……愛上小家伙了!”逸軒笑著,“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