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國哥,今天先練到這吧。我先回去了?!苯鹫眉珙^搭著的白‘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
“行,正玄你先走吧,我再練一會?!苯痃妵鴽]停歇的扳著臂力器。
金正玄只要有時間就會約金鐘國一道來健身俱樂部,兩個小時的鍛煉已經成為習慣了。而且讓金鐘國羨慕的是金正玄怎么練也不顯得臃腫的肌‘肉’。雖然金鐘國對肌‘肉’非常的癡‘迷’,可是身上的塊太大也讓他有些苦惱,畢竟將近一米八的身高,配上這身肌‘肉’卻顯得‘挺’矮的樣子。
金正玄沖了個澡就換上便服準備離開。天氣‘挺’熱的,他也沒準備把漸漸留起來的頭發(fā)吹干。他那前額剛剛到眉‘毛’的碎發(fā)濕漉漉的,原本就白皙的皮膚在洗完澡之后更是透著點紅潤。在經過瑜伽區(qū)的時候,連剛下課出來漂亮的瑜伽教練都盯著他看了半天,還一個勁的贊嘆。
因為健身房的玻璃是透明的,金正玄在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里面跑步機位置一個熟悉的身影。跑步機正好是對著玻璃的。金正玄就停下了腳步,想打個招呼。
里面跑步機上的是戴著耳機慢跑的西卡。她穿著無袖的粉‘色’運動衫,下身白‘色’的運動短‘褲’和藍‘色’的跑鞋。金正玄就隔著玻璃站在她面前3米的位置,可是她完全沒注意到,還在盯著跑步機上的里程數一個勁的跑。
這種態(tài)度金正玄是很欣賞的,做什么事情都應該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他笑了笑,覺得‘挺’有意思的,西卡平時沒什么認真去做的事情,就他了解,只有表演和練習時她非常的認真,其他的時候都是很無所謂的態(tài)度,大多事情只是憑感覺而已。
金正玄站在西卡面前等了5分鐘,她還是沒注意面前站著個人。于是金正玄干脆從單肩運動包里拿出耳機‘插’在ipod上聽起歌來。他本來就是個有耐心的人,反正回去也是和那幾個小子聊天加扯皮,干脆等在這看看她能堅持多久。
看了看手機,金正玄心里算了算,已經過去25分鐘了。西卡前額的直發(fā)已經因為汗水粘在額頭上了,不過她一點沒有停歇的意思,死命的盯著跑步機的顯示屏。金正玄也沒準備打擾她,就這么站著。其實他有那么一點圍觀的心態(tài)在里面。
這時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金正玄回頭一看,是金鐘國。
“呀,看上那個‘女’孩了?你不是回去了嗎。”金正玄瞇著小眼睛笑著問道。他根本就不認識少‘女’時代。所以只當西卡是普通漂亮‘女’孩。
“哥你怎么跟虎東哥學啊,喜歡上給別人制造緋聞了?!苯鹫虏鄣?。
“這‘女’孩我最近總能見到,經常來這里,鍛煉起來特別拼命啊。有那么一股狠勁……”金鐘國晃了下腦袋說道。他又想了想,笑著繼續(xù)道:“你要是喜歡的話,哥進去幫你要電話,相信應該能認出我的。”
“哥,我貌似現在在年輕人中比你有人氣啊。”金正玄呵呵一笑。
“哥我賣100萬張唱片的時候你還上學呢?!苯痃妵琢怂谎邸?br/>
“這‘女’孩可不是隨便誰去搭訕就給電話的。”金正玄搖搖頭。西卡冰山公主的外號不是白叫的。他完全沒想過自己也是冰山樣。
“你認識她?”
“嗯,認識,看她練的認真就暫時沒叫她?!苯鹫c點頭。
“那你繼續(xù)吧,哥先走了?!迸牧伺慕鹫募绨颍痃妵持\動包進了電梯。
金正玄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30分鐘了,自己來之前她跑了多久呢。
西卡已經跑了將近一個小時了,慢慢的她感覺身體有些沉重了,可是她一直咬牙堅持著。想想最近的狀況,如果自己的身形更好,體力更好,這樣能夠做出更好的表演。
因為少‘女’時代的成員們大多是沒什么日程,該上課的上課,該練習的練習,而西卡做為已經放棄高考的一員,自然得找事情提升自己。她總覺得自己還是有些胖,最近死命的來健身俱樂部鍛煉。
耳朵里聽的是金正玄的《_afraid》,她最近一直把這首歌當作力量的源泉,沒有動力了,泄氣了,就聽一聽。運動的時候聽這首歌更是充滿了干勁。她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每次來健身都要跑6000米。跑步機已經被她調到了7.5的速度,這是教練告訴她的最適合也最輕松的速度。
只是一直以來除了練習就是趕日程,沒有真正休息的時候,所以她的身體一直說不上多好,當初在拍攝出道視頻的時候,.ISLANDS之后的少‘女’時代表演,大家出了體育館時,只有西卡一個人差點暈倒,她現在就是當時的感覺。
可是想想金正玄,她覺得差距好大。Bigbang已經攀升為一線男團了,金正玄更是人氣爆紅,而且又可以自己寫歌。她們少‘女’時代卻前途未卜,最近更是除了《girl_factory》這個節(jié)目之外沒有什么通告。8年前向往的那個舞臺好像變得遙不可及了,自己和他的距離也越拉越大。
可是,我們究竟做錯了什么?為什么這么對我們?就算是爬我也要爬上舞臺!我不是天才,可是我肯努力!
想到這里,西卡更是咬緊了牙關用力的攥著小拳頭,拖著好像灌了鉛的身體跑著,她的運動衫后心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一大片。
人的體能是有極限的,超過了極限有時并不是光憑借意志就能控制的。西卡已經到了極限了,每次來這里她都是憑著信念在支撐著。這個年齡的大多數‘女’孩不是在家里被父母寵著又或者是甜蜜的窩在男朋友寬厚的臂彎中。可她卻肯對自己這么狠,她沒得選擇,她也沒退路,因為她已經放棄了高考,主動的。把其他的路途都主動堵死了。
就這么跑著,西卡感覺雙‘腿’一軟,她心想:糟了,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摔倒的話手臂都沒力氣支撐。
可她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向后摔了下去。西卡只能本能的緊緊閉上眼睛。
預想中的痛感沒有傳來,背后好像是一堵墻一樣,西卡就靠在上面。
她知道是有人抱住了自己。人的本能反應是最直接,西卡第一個動作是轉回頭看看是誰。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雙漂亮的藍眼睛,那里滿帶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