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烈的驕陽已經(jīng)移到了頭頂,在這樣的熱烈的光芒炙烤下連空氣都開始蒸騰扭曲,空蕩蕩的學院大門口一個一個漆黑的身影矗立在門外。(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找了數(shù)個小時終于左時見到了這比城門還高上幾分的牌樓,中間巨大的牌匾刻著‘日燁學院’四個大字!金紅色的大字透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就像面對著大海或是曠野上那無邊的星辰!撲面而來的磅礴氣息讓人有種漂浮在海面上的失重感!
左時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走了進去,并不是左時被這巨大的牌樓震懾,而是……“跟了一路的老鼠,要上鉤了……”左時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從離開爐霖堂就有人遠遠的吊在后面跟著自己。直到自己剛剛進入學院那股氣息才消失,這并不代表那只老鼠溜走了,因為……“更多的老鼠聚集過來了……四只……不,五只……還有一個隱藏起來了么。”
果然學院大門兩旁的行道樹下看似乘涼的幾人看到左時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沖了上來,為首一個一看就是染了頭發(fā)的黃毛老遠就開始叫嚷:“那個誰,站住!穿的烏漆墨黑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說!你偷偷潛入我們學院想做什么!”那黃毛雖然嘴上叫囂著腳下卻不慢,四一路跑過來也不見一有人喘息流汗,現(xiàn)在的人身體素質都比舊時代好上太多,五十多度的高溫也就是略微有點熱罷了。
幾人怕左時逃跑還特意站成一圈唯獨留下朝向大門方向的一條路,這可不是故意給左時留下的后路,如果換個人向后逃跑的話那么第五個隱藏起來的家伙就會很陰險的劃斷他的腳筋!
“就你們幾個么?”左時笑的更加燦爛了,黃毛微微一息頓時怒火中燒:“把他押回執(zhí)法處!”言罷從身后拿出一根布滿倒刺的皮鞭照左時頭頂抽來!若是被抽實那倒刺準會連皮帶肉扯下一大塊!
左時右腳后退一步抬起左臂一擋,啪的一聲悶響皮鞭抽在左手的衣袖上,如同抽在地龍的背皮上一般別說想黃毛想象中鮮血飛濺,因為左時抬手格擋的關系在力量還為完全使出就被擋住抓著鞭子的手一麻差點脫手丟出。
反手抓住黃毛的手,左時右手握拳一拳就搗在黃毛臉上。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赤紅的鮮血混雜著幾顆牙齒飛濺而出,黃毛直接被這一拳打飛數(shù)丈之遠!
這一拳差點要了黃毛的命,饒是如此他半邊臉的顎骨也被左時一拳打碎,這樣的戰(zhàn)斗左時甚至不用完全預判就可以完虐這些人。
另外幾人的攻擊也全部擊打在左時身上,更是有人掏出一把匕首一刀捅向左時后腰,刀刃上閃爍著只有淬過毒才有的藍汪汪的光澤!
身體如同摔倒般向前一傾險之又險的躲過那捅來的匕首,背上一沉硬抗了幾下重擊右手向后一探抓住了那用匕首的人!那人被抓住明顯吃了一驚發(fā)力一抽卻發(fā)現(xiàn)被抓住的手紋絲未動,那雙白皙修長的手簡直就像是處刑堂里的虎鉗夾一般!老練的經(jīng)驗很快使他鎮(zhèn)定了下來,手一上一抖食指和中指夾住匕首一劃便無聲無息的割向左時的手腕,雖然力量不足但是那藍汪汪的色澤注定被它劃傷油皮和切斷手腕的下場都是一樣的!
此時左時背對著那人,這無聲無息的一劃可謂是陰毒到了極點,只要被割到點油皮就可以為這場戰(zhàn)斗畫下句號。但是明明是背對著他左時卻未卜先知般的曲起食指扣在他的手腕上,手上一麻匕首把持不住掉了下來,左時抓著那人的手一捏一松,順勢就抄起那把還未落地的匕首。
空中乍然閃現(xiàn)出一抹如匹練般的刀光,刀光劃過那持匕首人的手掌又切斷旁邊揮擊來的木棒最后劃過左邊那人的手臂。直到刀光在空中隱去三抹薄薄的血霧才漾在熾熱空氣中,三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全身僵硬,張大了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其中那揮棒的因為被劃傷的是手指所以還后退了幾步才全身僵硬的倒在地上。
左時蹲下身在哪持匕首的人身上摸索了幾下,掏出了一瓶灰色的粉末。鼻尖一嗅對著地上那睜大眼睛盯著自己卻全身僵硬一動不動的人道:“略微的神經(jīng)毒素,很強的麻痹效果卻不致命……可惜了。”一腳踢暈了這人隨手將藥瓶向后丟去,叮的一聲脆響與一枚短小的袖箭撞在一起爆成滿天的灰霧。
那一直隱藏起來的暗殺者終于忍不住出手了,這一箭卡在左時背對著他而且還是半蹲起身不好發(fā)力時候才放出的絕殺一箭,這一箭完美到連他本人都驚訝的地步,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件竟被輕描淡寫的破解了!
一擊不中暗殺者立刻遠退,剛邁出一步只覺半邊身子一麻直接跪倒在地上。還未散去的灰霧被破開了一個空洞,透過空洞左時正緩緩收回手臂,前一秒那只白皙的手上還捏著一柄匕首。
艱難的轉過頭看著小腿上一道鮮血淋漓的豁口,又艱難的抬頭看了左時一眼才頗然倒下。
將另外兩人也踢暈后左時緩步走到哪名使用袖箭的暗殺者邊上,伸手將一抹攙著沙土的粉塵倒入他口中。拍了拍他的臉左時直截了當?shù)膯柕溃骸罢f吧,是誰指使你們來的,放心他們都被我打暈了沒人知道我與你有說過話?!?br/>
咳嗽了幾聲吐出幾粒沙子,那人嘶啞著聲音道:“傅家的四少爺,傅文博……他要我們帶你到他那,若你反抗他要我們打殘你然后丟到垃圾站去……報酬在那黃毛身上。”
左時又拍了拍他臉很認真的說:“我如果是你的話,現(xiàn)在就躺著不動,玩刀多危險……你說是吧。”隨手將他藏在手腕里的匕首抽出折斷丟在地上。
也不管那名暗殺者滿頭全身禪理饅頭冷汗,左時走到開場就被秒殺的黃毛邊上??粗遣蛔匀慌で哪樧髸r嘆息了一聲,明明之用了一成力不到卻還是差點要了這貨的命。搜出一個紫色的錢袋掂量了一下聽得嘩嘩的響聲左時看也不看就收了起來。
走了幾步卻又好似想到什么一路小跑到那名艱難爬起來的暗殺者身前,嚇后者又坐到在地上。
左時笑的很燦爛:“你知道,招生處怎么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