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屋子外面,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沖了進來,他滿臉的悲傷,看著全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母親,身體顫抖不止。
他已經長大了,知道母親已經死了,她和戰(zhàn)死的父親一樣,永遠的離開了自己。
自己成了孤兒!
呦!還有個小雜種啊!聞言,騎兵停下腳步,看著男孩,臉上浮現出一絲嗜血,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紅通通的沾滿著鮮血的嘴唇,提著戰(zhàn)刀,走向男孩。
一副嗜血的樣子。
我父親為抵抗蠻族戰(zhàn)死,母親又被你們蠻族所殺。我這一生唯一的亮個親人,都死在你們蠻族的手上。哈哈!男孩喃喃,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下躺在血泊里面的母親,抬起頭顱,死死的盯著騎兵。無盡的血淚從男孩的眼睛之中滲透出來。
那眼神之中,滲透出來的冰冷,滲透出來的冷漠,殺戮,就連這個經過無數殺伐的蠻族騎兵,都是有些顫抖。
這才是個小孩而已,就有堪比野獸的目光,令人惶恐。
哼!找死。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有什么可怕的。騎兵在心中打勁,持著戰(zhàn)刀,就殺了過去。
滅戰(zhàn)決!就在蠻族騎兵的戰(zhàn)刀,就要砍到自己的身上的時候,男孩閉上眼睛,喃喃一語,隨即陡然睜開眼睛,手掌一動,遺自父親的長劍,陡然出鞘,一股寒光浮現,閃電般劃過騎兵的脖子。
出鞘回鞘只在一瞬間,男孩收劍,怔怔的走向母親所在,血淚點點,流淌不止。
怎么呢?
騎兵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沒有機會了,男孩剛才的一劍,直接砍斷了他的頭顱。只聽見咚咚兩聲,頭顱倒地,尸體跌倒,他直接死亡。
到死,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
空曠的屋子中,獨留下男孩那痛苦無比,好似野獸咆哮的嘶鳴聲,慘烈的讓人流淚。
父親死了,母親也死了。自己成孤兒了!再也沒有親人了!
天地之大,何處有溫暖?
男孩的心冷了,心涼了!
抱著母親的尸體,來到父親的牌位面前,男孩將母親放下,跪下了足足磕了九個響頭。
很認真,九個響頭下來,額頭破裂開了,鮮血直流。他看著父親的牌位,母親的尸體,血紅的眼淚陡然停止下來。
眼淚已哭完,獨留下仇恨!
他深深的看了父母親一眼,隨即轉身離去,小手不經意的一撞,一根蠟燭傾倒,整個屋子點燃了。
此生我只以殺蠻為生!
再也不回頭看被烈火燃燒的屋子,男孩大步向前,不再回頭。
心中的苦,只有他自己清楚!心中的淚,只有他自己吞咽!心中的狠,只有他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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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陣殺伐聲,在整個清水城之中肆虐。這個原本的樂土,現在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地獄。
殺伐不止,死亡不休!
跑?。?br/>
............
我讓你跑?。?br/>
............
哈哈!
............
數個騎兵,一臉猙獰,揮舞著馬鞭,催促著前面的女子逃跑。女子身形一慢,便有著鞭子狠狠的襲來,砸在女子的身體之上,皮肉綻開。
女子趔趔趄趄,咬著牙,堅持著,不讓自己跌倒,兩只手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嬰兒。
她是一位剛生產的媽媽,兒子才只有半歲而已,就遭受到了這樣的折磨。
她的發(fā)髻早就散落,不知掉到了那里,長發(fā)披散,嘴角溢血,好似惡鬼一樣。身上只穿著一襲單衣,極為的淡薄。在這寒冷的夜里,已經懂得她顫抖不止了,更別說身后還不時的有鞭子向她襲來。
但是即使再累,即使再苦,她也必須堅持下去,她也必須跑,她不能讓自己剛出生的兒子死在這些人的手里。即使她知道,她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哈哈!
身后,騎兵們,看著狼狽不堪的女子,獰笑著,殺氣騰騰,完全一副惡魔的樣子。
跑了這么遠,身體虛弱的女子實在是跑不動了,站在了原地,身后鞭子襲來,將她狠狠地打倒在地。后背之上頓時一個長長的鞭子印記浮現出來。
切!這就不行了,真沒啥意思。一個騎兵暗罵一聲,沖了過來,身形迅速,一把奪過女子受傷的嬰兒包裹。
還我的兒子。兒子被搶走了,女子瘋狂了,她躺在地上,瘋狂的嘶吼著,想要回自己的兒子,兩只手向前艱難的抓著。
想要自己的兒子??!騎兵下馬,將嬰兒包裹提到女子面前,戲謔的說道。
給我,快給我。女子抓狂,雙手動彈,想要將嬰兒搶回來。她的臉上布滿了淚痕,布滿了擔憂。因為剛才她看見了,自己的孩子滿臉通紅,眼睛緊閉,似乎在發(fā)著高燒。
嬰兒身體最虛弱,得病的話,說不定就一命嗚呼了。
給你。好啊!蠻族騎兵嘿嘿一笑,隨即大手一揮,嬰兒便是倒飛出去。
不。女子嘶吼,快要崩潰了。
不過,嬰兒丟出去之后,被另一個騎兵接住了。
嗷嗷!女子越崩潰,這些騎兵就越高興,就越興奮,他們把嬰兒當做排球,在空中不斷地傳遞,玩的不亦樂乎。
嬰兒在空中飛來飛去,不斷地轉移方位。
不。地下,女子真的要瘋狂了,她嘶吼著,兩只手死死的抓著地面,幾乎要將地面摳穿了,無盡的鮮血從她的手指上流出,但她沒有在意,只但有著自己兒子的安慰。
她想要將自己的兒子搶回來,可是她太虛弱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心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在這些蠻族人手中,如同皮球一樣,傳來傳去。
她的心在滴血,可是卻無能為力。她艱難的跪在地上,向著幾人叩首,額頭狠狠地撞在青石板之上,發(fā)出沉悶無比的響聲。
放過我的兒子!女子哀求道。單薄的身體,在狂風之中不斷哀求,腦袋撞在地上,沒一會就溢出了鮮血,在青石板上流淌。
為了自己的兒子,女子不得不向這些殺人犯們哀求,放下自己的榮譽,放下自己對他們的仇恨,屈辱的哀求。
可是她不得不這么做,自己的兒子在他們的手上。
為了兒子,她可以付出一切。生命,尊嚴,身體,什么都可以拋棄,就為了讓兒子活下來。
哈哈!要放過你兒子也行!聞言,一個蠻族騎兵戲謔,道,那你就先滿足我們的愿望吧!
什么?女子眼睛大張,渴求道。
先脫掉衣服吧!騎兵笑著說道。
聞言,女子毫不遲疑,一把撕碎了身上的單衣,脫掉內衣,上身**裸,顯露在月光下。
一陣陣寒風襲來,凍得女子瑟瑟發(fā)抖,嘴唇青紫。但她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眼睛死死地注視著自己的兒子,眼睛之中,充滿了渴求。
為了自己的兒子,她可以付出一切!
哈哈哈哈!看到女子如此配合,所有的騎兵,均是大笑起來,看著女子**的美麗上身,他們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邪念,下身的帳篷頂起,一副沖動。
所有騎兵翻身下馬,走到女子旁邊,淫邪的手,在女子的身體上胡亂觸摸著。他們想要在女子身上發(fā)泄他們的獸欲。
可以了嗎?女子強忍著內心的屈辱,和對丈夫的背叛引起的痛苦,只為救自己的兒子。她痛苦的忍受著,蠻族騎兵的魔爪在自己的身體上留戀,一臉渴求的說道。
不行!一個摸著女子山峰的騎兵一口回絕。
為什么?女子悲憤,難道現在羞辱自己的還不夠多嗎?他們難道還想得到自己的身體嗎?
難道這還不夠嗎?
你脫得不夠!騎兵回答,一臉的戲謔。
你!女子憤憤,眼睛之中掛滿了淚痕,咬著牙,噘著狠,忍著屈辱,女子艱難的站起身,想要脫掉下身的衣服。
為了兒子能活下去,她可以付出一切!尊嚴和身體。
夠了!就在這時,為首的騎兵似乎覺得沒啥意思了,就大喊一聲,別玩了,還有正事呢。將軍下令可是要屠城的。
是!聞言,眾人應道??粗?,臉上浮現出一絲狠厲。
見狀,女子本能的感受到了一絲不妙,難道這樣,還是救不了自己的兒子嗎?
果然,一人心中一狠,將手中的嬰兒狠狠地摔向地下。只聽見砰地一聲,包裹著嬰兒的布匹狠狠地撞倒了地面之上。
不!見狀,女子徹底瘋狂了,她雙眼通紅,猙獰無比,一雙血目,如同地獄里面鉆出來一樣。
原先她還有所奢望,希冀自己的兒子能夠活下去,可是現在她心死了,一個嬰兒,怎么可能承受得到這么恐怖的沖擊,他必死無疑??!
為了讓兒子活下來,她可以忍受所有屈辱,即使是背叛丈夫,**于賊,可是現在,兒子卻死了。
心中的期望沒有了!
自己什么都沒有了。
女子癲狂了,一股大絕望,大癲狂從她的身上震蕩而出。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她的身上散發(fā)出來,虛弱的她,竟然麻利從地面上站了起來。在她的眼睛之中,一縷血淚流淌下來。
呦!還有力氣啊!對女子那殺人的目光根本視而不見,一個蠻族騎兵嘿嘿一笑,催動著獨角馬,狠狠地踩在包裹上面。
只聽見噗嗤一聲,一股股血紅的鮮血,透過包裹濺了出來。血紅的鮮血,白色的腦漿,這一切無不在顯示著自己的孩子已經徹底的死了,還是死無全尸,被一匹馬活活的踩成了肉泥。
女子抓狂了,她朝天嘶吼一聲,一股瘋狂的氣息震蕩而出,她秀發(fā)飛舞,眼神血紅,冷漠無情,徹底入魔了。
咦!竟然在這時候突破到尉級了。還真厲害啊!見狀,幾個蠻族騎兵互相對視一眼,嘿嘿一笑,根本就不把女子放在眼里。
我要你們死!好似地獄般恐怖猙獰的聲音,從女子的嘴里面發(fā)了出來。她嘶吼一聲,瘋狂的沖了上去,完全一副同歸于盡的打法。
兒子死了,她也不想活了。她現在只想為死去的兒子報仇,為自己剛才的委身報仇!
哼!找死。一個蠻族騎兵冷冷一聲,長槍一動,便是將女子洞穿。
不過,女子徹底瘋狂了,好似感受不到痛楚了。即使身體被洞穿,她也沒有絲毫的皺眉,身體向前,大手一揮,竟然將那人吃搶的手臂直接野蠻的撕了下來。
手臂在瞬間被活活撕斷,那人有多疼痛,就很清楚了。他疼徹心扉,豆大的汗液,從額頭上流淌下來,身形不穩(wěn),差點從獨角馬上掉了下來。
快!快殺了她!那人嘶吼,幾乎抓狂,自己竟然被一個女子扯斷了手臂。這令他抓狂!
一只螻蟻竟然撕碎了自己的手臂!
旁邊幾人聞言,沒有絲毫的遲疑,手中各色兵器,便是瘋狂的砍向女子。陣陣寒光,攜帶著磅礴的殺機,襲擊而來。
女子一動不動,似乎對這些攻擊,視而不見,她大跨一步,直接向前。她的目標,就是那個將自己的兒子活活踩成肉泥的家伙。
女子被襲來的無數戰(zhàn)刀砍成了肉泥,可是在最后一瞬間,她卻將那個家伙生生捏死。
在最后一瞬,只有尉級的她,竟然發(fā)揮出了堪比統(tǒng)級的實力!一把將那人捏死。
砰地一聲,被砍的數截的女子倒地,她那沾滿自己鮮血的臉龐,沒有絲毫的悲傷,反而露出淡淡的微笑。
算是報了仇!
她喃喃一語,徹底香消玉殞。
陣陣微風吹來,冰冷苦澀,散發(fā)著陣陣的寒氣,如同淚水一樣酸澀,似乎在向著這個偉大的母親送行。
為了這個可以為自己的孩子付出一切的偉大母親送行;為這個悲哀的女子而哭泣!
悲哀一地!
剩余的蠻族騎兵,看著那個被臨死的女子活活捏斷喉嚨的同伴,心中不由的浮現出了一絲大恐慌。
一個剛到尉級的女子竟然在這么多人的圍攻下活活捏死了尉級的同伴!
他們害怕了!
即使殺戮無數的他們,也被陡然間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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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胞們!我們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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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他們來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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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族騎兵的突然襲擊,的確讓很多人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死在屠刀之下,但是更多的人,則是徹底醒悟了過來。
看著倒在血泊里面的同胞,所有有血性的男人,皆是站起來,手持兵器,進行反抗。
他們不甘心就這樣毫無反抗的死亡。
即使自己殺不死蠻族騎兵,也要從他們的身上咬下一塊肉,讓他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