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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 這位小天使,跳著看會遺漏萌萌的內容哦 “要不你去桌子那兒占個位置,我去排隊炒蓋飯?!鼻乐懒枘幌矚g聞味兒。
“嗯?!?br/>
幾分鐘之后, 曲昀端著蓋飯走向凌默,誰知道胳膊肘被人撞了一下,蓋飯翻了下去,曲昀的反應極快, 在蓋飯還沒完全翻過去之前就把它給接住了, 只可惜有一些菜濺到了身上。
“啊, 對不起哦!你不能拿去討好凌默了哦!不過,你把校服脫下來, 放在桌上, 你們兩個還能一起吃的嘛!”
曲昀一側臉, 就看見李遠航那張欠抽的臉。
正在吃飯的同學們都望了過來, 他們一時之間成為了小食堂的焦點。
曲昀正要豁出去給李遠航一頓教訓, 誰知道有人來到他的身邊, 扣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拽到了身后。曲昀聞到了好聞的香皂味道,只聽見整個小食堂不約而同發(fā)出一聲驚呼——凌默從李遠航的手中拿過了他的蓋飯, 直接扣在了他的臉上!
凌默收手的很快,拽過曲昀就回到桌子邊坐下。
李遠航的雙手捂住碗, 拿下來的時候, 菜湯滴滴答答落下來, 米飯也灑了一地。
他愣在那里,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凌默對他動手了?
“凌默——你他媽的找揍!”李遠航沖到了凌默和曲昀的面前。
“你可以把校服脫下來, 放桌上,慢慢吃?!绷枘鼗卮鹚?。
周圍的同學還是看著他們,有的甚至對心底的幸災樂禍不加掩飾,李遠航頓覺顏面掃地。
他的拳頭還沒揮到凌默的臉上,就被人牢牢扣住了。
“同學,你在食堂里想干什么?”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就看見食堂王大媽穿著圍裙,站在那里。
“他把飯扣我身上!”李遠航大聲說。
“他把飯扣你身上,你就要打同學了?”王大媽反問。
“他故意的!”
正在吃飯的楚凝眉梢顫了顫,開口說:“王大媽,我只看見他故意走到我同學莫小北的身后,用手去抬莫小北的胳膊肘,莫小北的蓋飯就扣在身上了!然后凌默走過來想跟李遠航理論,李遠航的蓋飯不知道怎么就扣他自己身上了?!?br/>
楚凝的話沒有數(shù)清楚到底是不是凌默掀了李遠航的蓋飯,但卻在暗示李遠航很可能是自己把蓋飯弄翻了卻誣陷同學。
“是這樣嗎?”王大媽看向其他坐在桌子前的學生們。
大家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紛紛低下頭吃飯不做聲。而且李遠航的行為確實挺讓人不舒服,凌默把他的蓋飯掀翻了,大家都在心里暗爽。
王大媽還有點兒為難,覺得萬一李遠航的蓋飯真的是凌默掀翻的呢?
誰知道陳橋卻開口了:“唉媽呀!我說李遠航你這人寸不寸啊?你明知道莫小北是打飯給凌默吃,你非要把莫小北的蓋飯掀了不就是不想讓凌默吃飯嗎?凌默才剛走到你面前,你蓋飯就翻到自個兒身上了,你是被凌默給嚇的,還是你早上沒吃飯,胳膊虛?。 ?br/>
陳橋自從上次抄作業(yè)事件之后,就和李遠航不對付了。反正只要李遠航能吃癟,他陳橋就是不吃飯也開心。
“陳橋——你這混賬東西!”
“誒?混賬叫誰呢?”
“混賬叫你!”
李遠航的話剛落,整個小食堂里的學生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遠航的臉紅的,都快成天上的太陽了。
“行了!這事兒就到這里!不許再鬧了!誰在我的小食堂里打架,我就跟他們班主任說!”
王大媽雖然在食堂工作,但也是學校的老員工了,在老師那里還是說得上話的。
大家立刻也不笑了,安安靜靜地低頭吃飯。
李遠航站在那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干什么。
“我再去買碗蓋飯?!鼻勒f。
凌默卻拉住了他:“不用了,倒胃口?!?br/>
曲昀知道,他說的是李遠航。
“那我們回去教室吧?!?br/>
“嗯,阿姨做的包子和燒賣不是還沒吃完嗎?”
凌默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里坦然地走過李遠航的身邊,他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李遠航,下次再玩這一套,我掀的就不是蓋飯,而是一根一根碾斷你的手指頭。”
李遠航倒抽一口氣。
凌默從來不會虛張聲勢地放狠話,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曲昀也傻住了。凌默從來都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這一次卻生氣了。
“謝謝啊?!鼻栏诹枘纳砗?,小聲說。
“什么?”
“謝你幫我出氣把李遠航的蓋飯給扣了?!?br/>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br/>
“沒錢買金子貼。不然等你以后飛黃騰達了,買點兒金子給我貼?”
凌默沒回答他,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只是這一生“哼”,曲昀聽在心里都覺得特別美妙。
他們回到教室里,面對著面,把飯盒里剩下的東西都吃了。
“你不夠飽就到外面買個煎餅果子?!绷枘f。
“別了吧……下午第一堂課就是數(shù)學,會犯困的……”
“那就睡覺。”
“嗯,睡午覺?!?br/>
曲昀也不離開,就著凌默身邊的位置,趴下來,不到一分鐘,竟然就開始打鼾了。
一直將課本攤開的凌默,幾分鐘過去了,卻沒有翻一頁。
曲昀的呼吸,碰上他的課本,頁面也跟著有規(guī)律地輕輕顫。
教室里的幾個同學都趴下午睡了。
迷迷糊糊之間,曲昀總覺得自己的眼睛上面有點癢,他伸手抓了抓。
等他進入神游的時候,眼睛上面又有點癢了,他擠了擠眼睛,感覺到剛才好像有什么在自己的眼睫毛上,他睜開眼睛,就看見對面的凌默。
他單手撐著下巴,垂著眼睛,看著書,另一只手輕輕搭在桌子邊緣。
“你都不會困的嗎?”曲昀悶著聲音問。
“我現(xiàn)在睡?!?br/>
凌默將書合上,也趴在了桌子上。
下午下課的時候,凌默又沒等曲昀就先走了。
雖然曲昀有那么一點小小的寂寞,但想到中午自己趴在凌默身邊睡覺,他也沒說自己身上的蓋飯味道難聞,曲昀又感到深深的安慰。
當他走到樓梯拐角,就看見凌默揣著口袋安靜地待著,同學們從他的身邊經過,他卻一動不動。
他在等他。
曲昀雀躍地邁開步子,跟到了他的身后。
“我媽媽說,她今晚單位加班,很晚才能回來!你來我家陪著我吧!”
“不陪?!绷枘卮鸬暮芸?。
“你別這樣,我一個人在家會害怕!”曲昀隨口就扯。
他那么大個人了,其實啥都不怕。
凌默果然輕輕哼了一句,涼涼地說:“你怕個鬼?!?br/>
“誒?你怎么知道我怕鬼?”
其實曲昀真正擔心的是今天他們剛懟了李遠航,等他回了家,還不跟他媽媽一起找凌默的晦氣啊。
他們已經走下了教學樓,凌默還是沒答應和曲昀一起回去。
曲韻看著他的背影,想了很久,忽然開口問:“我覺得你根本不在乎陳莉這個所謂的唯一的親人,你為什么不直接申請撤銷陳莉的監(jiān)護權?”
凌默的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回頭。
“對不起……那是你的事情,我不該問……”曲昀有點后悔。
凌默就算愿意替他出氣,也不代表他什么都可以問。
“其實陳莉并沒有虐我,也沒有要謀殺我。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把在我母親面前的自卑發(fā)泄到我的身上而已。讓我住儲藏間也好,一兩頓飯沒留給我也好,又或者沒有像對李遠航那樣對我面面俱到也好,并不能構成我撤銷她監(jiān)護人資格最強有力的理由,而且我也沒有那么嬌生慣養(yǎng)。我并不在乎她對我有沒有親情,所以我也不在乎她對我好不好。她成為我的監(jiān)護人,是這個社會的體制決定的。也同樣是根據(jù)這個規(guī)則,她從我這里拿走的,等到我成年都能拿回來,那么我干什么要花我的時間和精力去陪她唱大戲?”
曲昀明白了,是因為不在乎,所以才漠然。
“那你在不在乎……”曲昀欲言又止。
“什么?”凌默看向曲昀。
“你在不在乎我對你好不好?”曲昀看向別的地方。
老實說,這樣的話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真的好矯情??!
凌默的手忽然伸過來,用力在曲昀的腦門上摁了一下,“你智障病又犯了?”
“那犯了智障病的我今天一個人待家里,你不能跟我回家嗎?”
曲昀故意用有點可憐的聲音說。
這時候,凌默才緩緩回過頭來,看著曲昀。
夕陽之下,凌默的眼睛好像有一點紅。
“你不就是要我教你寫作業(yè)嗎?”
“現(xiàn)在我們手上有醫(yī)院的燙傷證明和晨報姜主任還有居委會陳大媽的證明,你愿不愿意變更監(jiān)護人?”梁茹很認真地問。
莫青也很鄭重地開口說:“雖然我們不是你的血親,但我和你梁阿姨保證對小北怎樣,就一定能對你怎樣?!?br/>
凌默抿了抿嘴唇,再堅強的孩子這個時候感受到他們真正的善意和關心是不可能不動容的。
“我一點都不懷疑你們。只是陳莉是我唯一的血親,又是我母親臨終時當著醫(yī)院那么多醫(yī)護人員交代的監(jiān)護人,她在監(jiān)護權方面占有優(yōu)勢。我只是被輕度燙傷,無法構成虐待未成年人。陳莉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我們必須快刀斬亂麻趁他們心虛搞定監(jiān)護權。以及……他們最在乎的就是有沒有地方住?!?br/>
“我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那個李浩逼急了殺人放火都有可能。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占你便宜?!绷喝愕男睦镆呀浻辛擞嬢^。
凌默又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給梁茹:“這位是當初顧所長留給我的電話號碼。他后來中風還進了搶救室,我不好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他。但是現(xiàn)在,我覺得可以跟顧所長說了。”
“有顧老所長幫忙,我們就更有把握了!”
梁茹給凌默包好了紗布,凌默一進臥室,就看見曲昀正萬分認真地把他的書一本一本擺到自己的小書架上。
“好晚了,睡覺吧。我爸爸說明天要找班主任黃老師說你的事情。估計是要你在我家長治久安。”曲昀說。
“長治久安不是那么用的?!?br/>
“怎么不是?是要你長治我,久安他們的心。”
曲昀平躺在床上,像挺尸一樣,動都不敢動,生怕碰到凌默受傷的手臂。
凌默卻側過身來,看著曲昀。
哪怕是在黑暗里,他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見曲昀微微向上翹著的睫毛。
“你怎么就能想到從報紙上查姜主任的電話呢?”凌默輕輕問。
總覺得曲昀每天顛顛兒的,不像會想這些的樣子。
“家里有晨報,不然我還得花五毛錢去買呢……”
“你就不怕我占了你的房間,占了你吃的喝的,占了你爸媽?”凌默又問。
曲昀最近生活很規(guī)律,到了十點半十一點的樣子就犯困,今天已經晚了,所以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
“我的就是你的唄……”
曲昀的呼吸緩緩拉長,就快要睡著了。
“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又在放煙花嗎?”凌默想起上一次曲昀說的話,不由得露出一抹笑來。
“不放煙花……就想你唄……”
說完這句,曲昀就真的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旁的凌默翻過身來,將胳膊輕輕搭在曲昀的身上。
“好啊,我給你放煙花,你要一直想著我?!?br/>
這天早晨,曲昀按時把所有作業(yè)都交了。經過昨晚上的晚飯,李遠航也知道這回凌默把他爸媽狠狠算計了一遍。他記得他媽媽坐在沙發(fā)上說了一句話,那就是“凌默之前按兵不動,就是為了等到莫青夫婦這樣合適的監(jiān)護人出現(xiàn)”。
李遠航恨凌默,連帶著也恨起了曲昀??上匣卣埖幕旎於紱]動得了曲昀。
當曲昀攤開書,準備早讀的時候,李遠航不陰不陽地說了句:“你家收留凌默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你找個抄作業(yè)的對象吧?”
曲昀瞥了李遠航一眼,那涼颼颼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凌默黏在一起太久了,竟然那么像。
“凌默從前天天住你家,你都沒讓他好好教你。你不是做人太差,就是壓根沒想過好好學習吧?有種的,今天中午下課之后,在體育倉庫后面單挑!”曲昀早就想親手給李遠航這個熊孩子一點教訓了。
“單挑就單挑!誰怕你!”李遠航心想自己胳膊好腿兒好,還能打不贏這個胖子?
到了午休的時候,當同學們回家的回家,去小食堂的去小食堂,曲昀卻走到凌默的桌邊,對他說:“你去小食堂幫我買份兒蓋飯成不?我想上大號!”
“事兒真多?!绷枘沉饲酪谎?,就跟著大部隊走了。
曲昀的小心肝兒卻在砰砰亂跳。
他來到了體育用品倉庫,果然在那里看見了李遠航。
“死胖子!你跟我約在這里,是不是特別想做我的沙包??!”李遠航一臉拽樣。
在他的心里,曲昀只要不和凌默狼狽為奸,就什么都不是。
“沙包?”曲昀哼了哼。
自從進入了莫小北的角色,他都有注意鍛煉身體,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瘦了四、五斤了,雖然對比基數(shù)不是很明顯,但曲昀覺得正好能用李遠航再試一試自己的鍛煉成果。
他走到李遠航的面前,李遠航還沒擺開架勢,只聽見面門一陣風來,快到他預料不到,他向后一個大踉蹌,跌坐在地上,他恍然地看著面前的曲昀,全然沒想到這一拳是這個從來被人欺負了都悶不吭聲的胖子打出來的。
腦袋里一聲嗡響,鼻血留下來了,李遠航立刻站了起來,紅著眼對著曲昀就是一陣猛捶。
“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你竟然敢打我!揍死你丫的!”
李遠航又是用拳頭揍,又是用腳踹。
曲昀抬起胳膊,互住自己的臉,繃緊身體,李遠航的拳頭落下來雖然狠,但是卻對曲昀并沒有那么大的殺傷力。
但是曲昀猛地打出來的每一拳,都能讓李遠航疼得快吐出來!
又是一拳飛到李遠航的臉上,他的牙都被打掉了!
正在整理體育用品倉庫的體育老師聽到聲音,繞到后面來,看見李遠航那又是踹又是踢的架勢,嚇壞了。
“你們干什么!”
隨著體育老師一聲喝,李遠航終于回了神,就在他猶豫的那短短一瞬,曲昀抓住機會快很準踹在他身上,李遠航直接向后跌落在地。
這一腳踹得比李遠航之前的許多下都更有力量,李遠航差一點沒飛出去。
他看見曲昀扯起嘴巴嘲諷地笑著,哪里管的上是不是有體育老師在場,不管三七二十一又踹了起來。
曲昀除了臉,其他部分幾乎讓出來讓他踢,校服上一個又一個的腳印。
小子,隨便你踢,老子不疼。你留下的腳印兒越多,一會兒越慘。
體育老師見李遠航還不停,怕曲昀被李遠航踹出個好歹來,趕緊去攔著,但是李遠航心里憋著恨,還是不肯放棄,體育老師的運動褲上也挨了一腳。
“你連老師都踹!你踹上癮了!走,去見你們班主任去!”
體育老師的力氣還是比李遠航要大的,一扯,一拽,李遠航就摔在地上,吃了一臉灰。
黃老師正在辦公室里一邊出著期末試卷,一邊吃著飯,誰知道體育老師拽著一臉憤恨的李遠航,后面跟著滿身都是腳印的曲昀,來到了他的面前。
“黃老師,這你班上的學生!在體育用品倉庫后面打架!拉都拉不開!”
黃老師一看是李遠航和曲昀,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怎么又是你啊,李遠航?還有你,莫小北?怎么回事?”
“他打我!”李遠航指著自己正在留鼻血的鼻子說。
黃老師趕緊拿了衛(wèi)生紙,給李遠航捂,讓他把腦袋仰起來。
體育老師卻笑了:“莫小北打你?我咋看見你追著人家又踢又踹?你看看莫小北全身都是腳印兒,你除了屁股上有灰,可是單方面壓倒性勝利??!連我都中招了?。 ?br/>
黃老師低頭一看,就看見體育老師腿上的腳印兒。
“真對不住啊,我班上的學生實在太讓人不省心了?!?br/>
“我踹他是因為他先揍的我!”
李遠航覺得委屈的明明是他,他踹的再多,死胖子即沒出血,也沒少塊肉!
黃老師看向曲昀:“莫小北,李遠航的鼻子是你打的嗎?”
“是我打的。因為他一直不停叫我死胖子。我有名字,你為什么不好好叫?”曲昀紅著眼睛問。
“你的名字不就是死胖子嗎?班上哪個同學叫你名字了嗎?”
黃老師聽到這里,忽然在桌子上一拍:“李遠航!你夠了!在老師面前你也這樣!你就那么沒教養(yǎng)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