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筆跡和指印,我不介意找痕跡專家來檢驗。遵照協(xié)議書,我們會生活在一起,直到生下孩子為止?!?br/>
陸子航翹起二郎腿,將手里的資料擱到一旁,修長的手指交叉疊放在腿上,一字一句道。
他是商業(yè)場上無堅不摧的帝王,從未有什么是想而不得的,眼前的女人也一樣,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
“事實上,你應(yīng)該慶幸,數(shù)以千計的女人擠破了頭想成為陸家的代孕媽媽,你能被選中,說明你是其中最優(yōu)秀的。”
江爾藍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難堪,好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她的夢想是成為華夏國最偉大的影后,而不是豪門的代孕媽媽!
“如果我沒有懷上孩子呢?”
“那就做到你懷上為止?!?br/>
陸子航的語氣沒有起伏,但她絲毫不懷疑話里的真實性,陸家大少的確是有這個能力。
江爾藍的眼中冒出憤怒的火光,揚起手里的協(xié)議書一把撕了個粉碎,白色的碎片紛紛揚揚地飄落到黑色的地毯上,分外刺眼。
“那份協(xié)議書是復(fù)印件,你要是高興,可以讓傭人拿上百份千份給你撕著玩,不過在那之前,先出來吃早飯。”
江爾藍有種揮之不去的無力感,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論她如何掙扎,陸子航都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似乎壓根就沒把她放在眼里。
沒給她拒絕的機會,陸子航趨身上前,一把攬住她的腰,半推半抱將她送到了餐桌前。
餐廳也是仿巴洛克式的設(shè)計,大大的長條桌邊沿,用金線雕刻了繁復(fù)精美的藤蔓浮紋,陽光照耀下,一片柔和的金碧色。
但她無心欣賞房間內(nèi)的精美裝飾,心里有太多謎團沒有答案。
華夏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門陸氏,想要什么樣的代孕媽媽找不到,為何要執(zhí)著于她?迷暈了她,制造出與陸氏代孕協(xié)議書的幕后黑手,又是誰?
“是誰給你的那份代孕協(xié)議書?”江爾藍咬唇,大大的眼眸緊盯著陸子航。
陸子航優(yōu)雅地吃完餐盤里的吐司,不答反問:“我好歹也是華天集團的總裁,雖不至于日理萬機,也相差不遠,江小姐你覺得我有可能全程跟進小小的代孕選拔嗎?”
江爾藍瞬間泄了氣,瞧見面前的牛奶,直接倒進了垃圾桶里:“我不愛喝牛奶,換果汁?!?br/>
“牛奶對身體有好處,我需要一個健康的孩子?!?br/>
陸子航不允,傭人立刻又放了一杯牛奶在她面前。
奈何江爾藍并不打算屈服,全當沒看見,壓根不去碰牛奶杯。
陸子航眉頭微蹙,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繞過餐桌一步步逼近她,一手扣住她的頭,一手抬起她的下顎,吻了下去。
陸子航箍住她的動作強硬,但落在唇上的吻卻十分溫柔,舌尖繞著她小米粒似的貝齒打轉(zhuǎn),偶爾勾動她的舌頭一起共舞,漸漸越探越深。彼此糾纏間,牛奶滴落在口腔里,吻也似乎帶上了濃郁的奶香。
糾纏了好一會兒,江爾藍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陸子航才緩緩地抽離,似乎還有些流連忘返,反復(fù)允吸著她嬌嫩的唇瓣。
“如果你想,我不介意這樣喂完一杯牛奶?!?br/>
陸子航原本低沉的聲線,又喑啞了幾分,像是空蕩房間中奏響的大提琴曲,縈繞在耳畔經(jīng)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