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項錦,現(xiàn)在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放開我就放開?你以為你還像以前一樣有這樣的資格嗎?”
樂伶滿臉嘲諷的看著蘇項錦這樣說道,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嘲諷誰,好像嘲諷自己的幾率要大一點。
總之,現(xiàn)在無論蘇項錦說什么自己都毫不懼怕,而且自己也不會再照顧蘇項錦的感受,更不會害怕蘇項錦會對自己怎么樣了,無論自己做什么,蘇項錦他都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所以說,自己也無需為了蘇項錦而隱忍。
蘇項錦也實在是沒有想到,如今的樂伶竟然如此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同時蘇項錦也有些生氣,那個該死的女人,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回頭是岸?
好像現(xiàn)在無論自己說什么,樂伶都不會心疼自己呢這也讓蘇項錦有些意外,更有些生氣,曾經(jīng)樂伶是懼怕自己的。
無論自己說什么,只要自己臉色不對,樂伶她都懂得收斂,可是現(xiàn)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蘇項錦實在是有些生氣,不知道樂伶到底想怎么樣。
“那就怪不得我不顧及任何情面了?!?br/>
蘇項錦捏著自己的拳頭,她現(xiàn)在最近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葉雨瞳還在樂伶的手中,而且現(xiàn)在只要自己輕舉妄動的話,樂伶一定不會放過葉雨瞳的。
自己也算是看出來了,如今樂伶確實是想和自己拼個魚死網(wǎng)破,為了保護葉雨瞳,自己現(xiàn)在的確不應該做什么激怒樂伶的事情。
“情面?蘇項錦,你何時對我留過情面?你別一副給了我很多機會的樣子,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以前你為了葉雨瞳這個女人,都對我做了些什么?!?br/>
現(xiàn)在的樂伶已經(jīng)完全算得上是瘋了,她哈哈哈哈大笑起來,隨后,一臉冷漠的看這個蘇項錦。
蘇項錦被樂伶的這個眼神震懾到,沒有想到,如今的樂伶竟然改變這么大,這確實是讓自己有些意外。
不過,自己現(xiàn)在可是還不后悔曾經(jīng)的樂伶做的事情,畢竟一切都是樂伶不找的再說了,要不是樂伶她先找自己和葉雨瞳麻煩,自己也不會將事情做得那么絕,現(xiàn)在自己后悔的,倒是沒有徹底將樂伶打的翻不了身。
“你可不要忘了,這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我并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總之,以前對你所做的一切,我現(xiàn)在毫不后悔,甚至在后悔沒有更狠心一點?!?br/>
蘇項錦也是玉蓮的墨跡,看這個樂伶,現(xiàn)在就好像周圍人都不存在一樣,只有自己和樂伶,不過,卻是對立面。
現(xiàn)在自己的確不后悔自己曾經(jīng)的樂伶所做的一切,而且確實也如自己所說的那樣都是樂伶自找的,要是樂伶不要這樣不識好歹,最起碼自己也會放過她一碼。
“我不管!蘇項錦,現(xiàn)在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聽你話的,我告訴你,現(xiàn)在既然葉雨瞳在我的手上,那么我說什么你都得聽我的才是?!?br/>
傻b有些受不了了,蘇項錦總說自己是自找的,可自己怎么做到對自己確實是自找的,自己不應該愛上蘇項錦,更不應該為了蘇項錦做這么多的事情。
到了最后,自己還是傷痕累累,而蘇項錦他絲毫不懼怕傷害自己半分,甚至將所有的痛苦都給了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么會愛上這么一個男人。
這個絲毫不懂得愛惜自己的男人,現(xiàn)在他不但不領自己的情,反而將自己的真心踐踏自己又憑什么為蘇項錦一直守候著,總之,自己是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看見樂伶一副自己辜負了他的樣子,蘇項錦心中有些無奈,自己從來未曾承諾過樂伶什么,更何況自己也從來沒有和樂伶在一起過,自己也不知道,樂伶究竟是如何來的優(yōu)越感,讓她敢和自己這么說話。
“你這么說倒給了我一種我向你承諾過什么的錯覺,不過你可要好好想一想,從一開始到最后,我何曾承諾過你半分?何曾看過你一眼?”
蘇項錦現(xiàn)在什么也不管不顧,總覺得只要自己能夠打擊到樂伶,那就是自己的目的,更何況自己原本不打算將話說得這么絕的,可是樂伶他不知好歹那也怪不了自己。
聽到蘇項錦說這樣的話,樂伶不知道自己是該憤怒還是該心酸,蘇項錦居然說他從未看過自己一眼,在自己看來,確實是覺得有些可笑。
“是嗎?在這個女人出現(xiàn)之前,陪在你身邊的人一直都是我,可是自從這個女人出現(xiàn)了以后,就什么都變了,不,是你什么都變了,而我,還在一如既往的愛著你?!?br/>
樂伶有啥話就說到自己想到這些,也確實是有些難過的,并不是裝出來的,因為在葉雨瞳出現(xiàn)之前,蘇項錦的身邊確實也只有自己,任何女人都近不了蘇項錦的身,唯獨自己可以。
那時候的自己,以為自己對蘇項錦來說是特別的,可是沒有想到自從葉雨瞳一出現(xiàn),自己的地位也沒有了,蘇項錦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是大逆轉,而自己也仿佛一下子從天上掉到了地下。
只要一想到這些令自己難過的事情,樂伶就氣不打一處來,于是也對葉雨瞳越來越恨,要不是因為葉雨瞳,現(xiàn)在的自己和蘇項錦也根本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到樂伶將一切錯誤都堆在了葉雨瞳的身上,蘇項錦恨不得將樂伶活活捏死,自己曾經(jīng)之所以會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也是因為自己沒有精力趕走她而已。
“樂伶,我沒有想到我對你的無視,竟然被你一廂情愿當成了是感情,那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以前之所以不將你從我身邊推開,完全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因為完全沒有將你放在眼里?!?br/>
蘇項錦冷笑著說道,或許自己應該將話說得再絕一點,否則的話,要是再讓樂伶一廂情愿的當成了自己對她的感情,以為她還有希望,那自己可就永遠都脫不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