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歌小聲說道,“那個......不是我......”
聞言,陸相松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她。
畢竟,能千里迢迢找到他這里來的,必然不是什么尋常的小病小痛。
他可不希望千歌身體有恙。
明明有著受著上天眷顧的好嗓子,萬一有什么病痛的,都是無比令人惋惜之事。
“是我的一個朋友,他的腰部有傷?!?br/>
千歌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手機。
找出了一張新聞的截圖。
這是一個關(guān)于Beast腰傷分析的新聞。
記者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Beast的病例,又請了醫(yī)生,詳細地分析了一下Beast的腰傷,是否能支持他完成以后的比賽。
雖然在新聞中,沒有公布病例。
但卻有醫(yī)生略顯詳盡的診斷。
醫(yī)生在仔細地看過記者提供的病例后,最終給出的保守建議。
是如果從現(xiàn)在開始,嚴(yán)格調(diào)理,不過度勞累的話,五年左右的時間,便能好。
但繼續(xù)參加比賽,疏于管理的話,很大的可能會落下病根,無論以后怎么治,也治不好了。
千歌將新聞上的,關(guān)于白沉病癥的描述及診斷遞給陸相。
陸相接過了手機,看了兩眼。
眉頭微皺道,“沒有具體的病歷嗎?或者本人來也行,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也沒有辦法隨意診斷?!?br/>
千歌眼瞼低垂,答道,“我這次來,是瞞著他的?!?br/>
“萬一這里也治不好的話,豈不是平白地添了無用的期望?”
她踟躇著,忽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也是自己不懂這些知識,貿(mào)然地便拿著一張新聞截圖來了。
陸相也沒有辦法從這里診斷出白沉的具體病情來。
她的頭微微低垂著,濃密的睫羽劃過了失落的弧度。
陸相不忍見千歌失落,連忙舉著手機說道。
“我也不是不能從這個醫(yī)生中的診斷中判斷出具體病癥來?!?br/>
“如果你的那位朋友與這醫(yī)生的診斷完屬實的話,那這個病于我是極為簡單的?!?br/>
只見千歌長長的睫毛扇了扇,驚喜不已地看向陸相。
等到陸相回過神來細想,卻發(fā)現(xiàn)早已經(jīng)為了安撫千歌,失掉了醫(yī)者的謹慎態(tài)度。
“不過,你還是要把你那朋友帶到我這里來,我一定要親自看看,才能做出最準(zhǔn)確的判斷和治療?!?br/>
“見不到患者的話,我也不能給他以后是否能痊愈打包票?!?br/>
陸相小聲地補充到。
不過千歌可能是沒有聽到了,或者說,她選擇不去聽到。
“謝謝你,陸相?!?br/>
她走上前,開心地雙手并用地握住了陸相的右手,真誠地說道。
素手如玉,眉眼彎彎。
陸相只覺得在那一刻,自己整個人都要化作一朵輕軟的云,慢悠悠地飄到天上去。
這可是千歌啊。
從來只在手機電腦里看過的人,竟然握住了自己的手!
接下來的時間,陸相如墮云端,也沒聽清程璐說了什么,腳步虛軟地坐回了椅子里,傻樂著。
程璐見他那“沒出息”的模樣,忍不住想著。
作為G.O.A.L組合門面的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差別對待。
就像是一句歌詞中唱的那樣。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我卻始終不能有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