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個性,爽快?!弊詈诵牡膬蓚€男子之一,看著冷葉,挑眉笑道,只不過,他在笑的同時,其眼神中卻是隱晦的閃過一抹寒意,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還是被冷葉給捕捉到了。
“少主,他不過就是一個下人而已,何需對他如此客氣?!痹缦乳_始針對冷葉的男子,看向冷葉撇嘴譏諷道:“小子,卑微之人就應該有著卑微的態(tài)度,還不快點過來見過我家少主,若是你態(tài)度恭敬誠懇,說不定還會有幸被我家少主收為隨從。”
男子不耐煩的對著冷葉喝道,身份不高,但架子到是不小,且那一張嘴巴,可謂是咄咄逼人,聽得冷葉真想立刻抽死他。
然而,關鍵時刻,冷葉還是忍住了,畢竟對方人多,而且其中還有著三位紫靈,這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著實是個不小的麻煩。
不過,這并不代表著冷葉就會向其低頭,要知道,他可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人,天生傲骨,頭可斷血可流,膝腰不可彎!
因此,他只是暫時的忍住沒出手而已,而其目光卻還是依舊的犀利攝人,猶如一頭正在蟄伏的兇猛獵食者,讓人觀之,莫名的心悸。
“小子,你還在愣著干嘛,還不快來過來拜見!”另一個核心男子的身旁隨從也選擇了開口發(fā)話,想要在主子面前多表現(xiàn)著自己。
對此,冷葉不禁發(fā)出一聲冷笑:“我若不呢?”
“那就死!”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殺機畢露,兇氣騰騰,欲要給冷葉一個下馬威。
然而,冷葉卻是一臉的淡定,他看著兩人,又指了指雷海中的小幽,挑眉道:“那她呢?”
“呵呵,她天資不凡,自然是要送給彩云仙子作為侍女了。”一個男子冷笑,隨后又一臉獻媚的看向其后方的那名核心女子,向其微微躬身,此番行為,堪稱典型的狗腿子。
不過對此,冷葉還是強忍住了笑意,旋即又眉頭緊皺的喃喃自語道:“這到是麻煩了,若是我家公主給別人當了侍女,王上若是得知,怕是會掀翻了這東嶼島。”
說著,冷葉又擺出了一幅糾結為難的樣子,那演技,完全得于冷染的真髓,讓人真假難辨。
果然,聞言見狀之后,不光是幾個隨從侍女,就連那三位紫靈都是面色為之一驚,驚疑不定的看向冷葉,想要看其虛實。
對此,冷葉不禁心中狂笑,呵呵,裝大尾巴狼誰不會啊,更何況小爺本來就是一頭狼,跟我裝,玩不死你們。
“哦,那是你家公主?”另一個核心男子開口,語氣和善了許多,看著冷葉,開口試探道:“你們是來自無盡獸域的哪一族?”
“外出歷練前,王上特意交代過,不得靠著他的名頭在外作威作福?!?br/>
冷葉蹙眉,半真半假的搖頭,聽看在幾人耳中,眼中,變得越發(fā)的琢磨不定,而且同時,還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句話表面上聽得沒什么,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但實際上,這又何嘗不是一句**裸的諷刺呢,彼此對比之下,當真打臉。
“小子,我警告你,你說話注意點,別陰陽怪氣的?!彪S從聽不下去了,出言呵斥冷葉,但也只是呵斥,卻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
“哦?有嗎?”冷葉眼眸一睜,裝傻充愣道。
聞言,對方狠狠的瞪了一眼冷葉,但就是不敢暴走動手,被冷葉給徹底的唬住了。
當然,這也確實是一個事實,一個能把人鎮(zhèn)住的背景,只不過現(xiàn)在,他不能暴露而已。
“少主,我怎么覺得這小子是在有意戲耍我們?”隨從不滿冷葉的態(tài)度,偏頭對自家主子說道:“他們若真是來歷不簡單,那我們怎會一點消息都沒得到?我覺得八成是這小子在強撐著唬我們。”
“真是一條好狗。”冷葉不屑的撇嘴道。
“你說什么!”隨從聞言暴怒,死死的盯著冷葉,目光兇狠的仿佛要將冷葉給撕碎,他已經(jīng)忍耐了好久,現(xiàn)在,經(jīng)冷葉這么一句,他終于是忍無可忍了,頃刻暴走。
“好話不說二遍?!毙∮牡睦捉倏煲咏猜暳?,至此,冷葉也不用再去擔心了,于是當下,他便懶得在磨嘰下去,直接反懟,戰(zhàn)意激昂。
“你找死!”
兩名隨從齊齊怒喝出手,揮拳之間,發(fā)出陣陣轟響,恢宏拳力,霸天絕地,打出強勢之威,將天穹震塌,雷鳴震耳。
“小幽,讓他們也嘗嘗雷劫的滋味。”冷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并沒有將兩人的攻勢給放在眼里,其實,在這里,還沒有一個人可以值得讓他全力以赴,只不過就是人多了些罷了,讓他會感到一些小麻煩而已。
但現(xiàn)在,小幽已然破關,如此一來,二對七,他就從容許多了。
轟??!
話落,人現(xiàn),小幽渡劫而過,攜帶著天地雷霆,晃身而至,將兩名隨從卷入雷海之中,經(jīng)受著狂轟濫炸,天道毀滅。
“砰砰!”
雷劫越靠后,威力則就越是恐怖,而小幽的雷劫則更是可以稱之為恐怖中的恐怖,淹沒之下,根本就不容二人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和逃走的機會,便是化為一方劫土和焦炭,形神俱滅。
而在兩人掛掉的下一刻,雷劫消失,云開霧散,小幽渡劫成功,連跨兩級,時間把握的剛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嘖嘖,你又變強了?!崩淙~偏頭,滿意的笑道。
“緊追主人的腳步?!毙∮暮唵胃删毜幕氐馈?br/>
此對話一出,剩下的五人皆是瞳孔一縮,凝看向冷葉,心中一凜,直到現(xiàn)在,他們方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的這個人才是兩人中的話語權掌控者,當真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扮豬吃老虎……
“這位靈友不知來自于哪里?”早先的那名核心男子再度開口問道,這一次,他非但沒有因為手下的死去而感到暴怒,反而,還對冷葉變得和和氣氣,極為的友善。
他不傻,一個侍女都有渡劫的潛力,那就更不用說這個主人了,一定更加的驚人可怖,而為了兩個白癡去得罪這種人,實屬不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