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贬c頭道。
“那就上車吧。”卡薩娜領(lǐng)著倆人坐上車。
出了機場,車子便在馬路上穿梭起來。
街道上頗為繁華,人流量多的不像樣,車速都提不起來。
閑著無聊,岑莫寒欣賞起周邊的風(fēng)景。
“卡薩娜是吧,你認(rèn)識我媳婦嗎?”岑莫寒問。
“嗯,認(rèn)識??!”卡薩娜點頭說道。
“咋認(rèn)識的?!贬闷娴膯枴?br/>
“前兩年她來泰國的時候救過我一命,為了報答她,我留她在家住了一陣子,一來二去就熟了咯。”卡薩娜說道。
岑莫寒哦了聲。
接著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卡薩娜聊天。
旁邊的林梓棋發(fā)呆的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想啥呢,這么入神?!贬p輕敲了下林梓棋的額頭。
“沒,沒啥,曼谷真漂亮?!绷骤髌宓?。
岑莫寒拍了拍林梓棋肩膀:“你也別太擔(dān)心,還有六天的時間,一定找得到能解噬魂降的降頭師?!?br/>
“寒哥哥,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傷心?。俊绷骤髌逋兄掳秃苷J(rèn)真的問道。
“呸呸呸,說啥呢,你怎么會死。”岑莫寒把手摁在林梓棋嘴上:“把話收回去?!?br/>
林梓棋輕輕親了下岑莫寒的手。
岑莫寒尷尬的抽回手,看著開車的卡薩娜說道:“那個,卡薩娜啊,你聽說過噬魂降嗎?”
卡薩娜聞言頓時皺起眉毛:“這降在泰國都能算的上絕降,沒幾個人能解的,你們不會是來泰國找人解降的吧?”
“不然來泰國干嘛?!贬畣柕溃骸澳阒烙姓l會解嗎?”
“據(jù)我所知,在整個泰國降術(shù)排名前五的降頭師應(yīng)該會解,其它雜七雜八的降頭師肯定不會。”卡薩娜頓了頓接著說:“不過泰國的降頭師很排外又勢力,你不給足夠的好處他們是不會解的?!?br/>
“好處?”岑莫寒問:“給錢行不?”
“當(dāng)然行,前提是這么難解的降給錢的話,你最起碼先準(zhǔn)備好兩個億。”卡薩娜說道。
“啥,兩個億?”
岑莫寒又不是銀行,哪來那么多錢?
嘆了口氣:“還是想其它辦法吧?!?br/>
岑莫寒現(xiàn)在當(dāng)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煩的很。
車子斷斷續(xù)續(xù)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才停在一棟頗為豪華的別墅門口。
“這別墅是你的?”岑莫寒開口問道。
“是??!”卡薩娜隨口說道。
“看來你家挺有錢嘛!”岑莫寒說道。
卡薩娜謙虛的擺擺手:“還行吧,一般般?!?br/>
卡薩娜帶岑莫寒進(jìn)去之后,這么大棟別墅岑莫寒愣是沒看到一個傭人。
“我說你家保姆下人啥的哪去了,不會整棟別墅只有你一人吧?”岑莫寒摸了摸鼻子說道。
卡薩娜聞言,坐到沙發(fā)上頗為傷感的說道:“我家原來在整個泰國都算得上是前十的富豪,不過前兩年由于生意上的競爭得罪了一批降頭師,最后我爸媽被降頭師殺了,而我因為遇到翎兒姐這才逃過一劫,不過我家財產(chǎn)被他們洗劫一空,現(xiàn)如今就只剩這棟別墅和跑車了,我都快喝西北風(fēng)了,哪還能請的起下人。”
“抱歉,提到你的傷心事了?!贬f道。
卡薩娜笑了笑:“沒事,你倆也餓了吧,我去做飯給你們吃?!?br/>
“你一個大小姐還會做飯?”岑莫寒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道。
卡薩娜抿嘴一笑:“這兩年都是我一個人過來的,你說會做不。”
“我來幫你吧?!绷骤髌遄愿鎶^勇道。
“這怎么好意思,你們是客人?!笨ㄋ_娜不太想讓林梓棋幫忙。
林梓棋輕笑道:“誰說客人就不能幫做飯?”
“那好吧?!笨ㄋ_娜帶林梓棋進(jìn)了廚房。
岑莫寒這個大男人倒是落了個清閑,靠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他倆鼓搗了好一會才端出幾個光鮮亮麗的菜。
林梓棋笑說道:“嘗嘗我倆誰的手藝更好,這是我做的,那是她做的?!?br/>
岑莫寒先夾起林梓棋做的吃了一口,豎起大拇指贊嘆道:“嗯,不錯,好吃。”
“我還是頭一次做菜給客人吃,快嘗嘗味道如何?!笨ㄋ_娜迫不及待的說道。
岑莫寒夾起一塊在嘴里嚼了又嚼。
“好不好吃?”卡薩娜問道。
“嗯~”
“嗯~~”
“嗯~~~~”
“嗯…”
“你拉屎不出呢?!笨ㄋ_娜忍不住白了眼岑莫寒。
“咳咳,大姐,吃飯期間盡量文明用詞?!贬铧c被她的話給噎死。
“好吃不?”卡薩娜說道。
“嗯,還不錯。”岑莫寒昧良心的說道。
這明明是塊扣肉,不過吃在岑莫寒嘴里跟咸牛排似的。
不過為了不打擊卡薩娜,岑莫寒愣是沒說實話。
“哈哈,我就說嘛,我做的菜肯定好吃。”卡薩娜和林梓棋也坐下開吃。
飯到一半,有個一米八的年輕漢子從門口慢悠悠的走了進(jìn)來。
這漢子走到桌前十分客氣的坐下,看了眼卡薩娜:“吃飯呢,喲,今天還有客人?!?br/>
“扎瓦塔,我說了多少次這不歡迎你,請你滾?!笨ㄋ_娜一看到扎瓦塔臉頓時臉下來。
扎瓦塔勾起卡薩娜的下巴,厚顏無恥的說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不能來你這?”
“你放開,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確了,我不喜歡你,別自作多情,請你自重點?!笨ㄋ_娜瞪著扎瓦塔說道。
一旁的岑莫寒看不下去了,不是情侶人家又不喜歡你,你還敢調(diào)戲人家,當(dāng)真不要臉。
“兄弟,這樣不太好吧,人家都表明態(tài)度了你還纏著她那就沒意思了。”岑莫寒抓住扎瓦塔的手一甩。
“你算哪根蔥,敢管老子的事,要你狗命?!痹咚謬虖埖恼f道。
“我確實不是蔥,我是蒜。”岑莫寒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
“蒜是吧。”扎瓦塔一拳砸向岑莫寒的面門。
岑莫寒抬腳便把他踹飛。
丫的,敢在自己眼皮底下調(diào)戲良家婦女還敢動手對自己動腳,實在放肆。
岑莫寒呵斥道:“滾。”
“你給我等著?!痹咚莺莸闪搜坩?,起來后轉(zhuǎn)身就跑。
“你闖大禍了?!笨ㄋ_娜皺眉說道。
“嗯?咋啦?”岑莫寒說道。
“扎瓦塔是泰國排名第一降頭師扎克洛的兒子,因為有他父親,在泰國沒幾個人敢惹他,而扎瓦塔也是出了名的小肚雞腸,屬于睚眥必報那種,正因如此我才不愿得罪他,要不然早揍他了,可是你剛才打了他,他回頭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