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打了個噴嚏,在混戰(zhàn)中被人一拳打出了戰(zhàn)圈,痛得直咬牙,在這四人混戰(zhàn)中還沒有如此過,就連打中他的那人都懵了一下,隨即也被人一掌打出,整個組都停下來望著方雨。
方雨尷尬一笑,打噴嚏是多久以前的記憶了?這要是在生死戰(zhàn)場可就沒命了!
方雨見幾人都還望著他,搖搖頭道:“歇歇吧?!比缓笮南腚y道真是有人在念叨他?反正修行之人有時真的挺邪乎的。放下心思不再多想,開始思考這些人參加學院大比該怎么練才好。
方雨很難相信就憑這些饒實力出去能取得什么好成績。實戰(zhàn)太弱了,這些人雖然出過不少任務,可大多時候都是在飛船上,真正的實戰(zhàn)實在太少。就這次方雨等冉赤峰星,來回路上就兩年,真正在赤峰星待得時間很少,真正的戰(zhàn)斗也一樣少,想來別人也都差不多。否則不會實戰(zhàn)經驗如此之低。
那么其他的大宗門呢?他們也許情況也都差不多,但難道要把希望放在別人同樣沒有實戰(zhàn)經驗上嗎?顯然這樣肯定不行,只有自己實力的提升才是王道。
學院已經在為他們量身定做合適的法寶,但究竟能發(fā)揮多少威力,這還要看個人發(fā)揮。一時半會也想不出有什么辦法,只是不斷的看著場上各組的情況。
突然心中一動,對另外那休息的三人招了招手輕輕道:“你們各自隨便找一組,隨便挑一個最好偷襲的人對他下手,打完就跑??烊ィ ?br/>
那三人聽得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做不經意狀各自接近一組。
那些還在各組混戰(zhàn)中人根本不會在意那幾個接近的人,只是突然間先后三聲慘叫響起,那偷襲的三人打完就迅速返回方雨身邊,看著那被打倒的三人直笑。
方雨看他們笑得開心,忍不住打擊他們道:“笑什么?換了你們被偷襲,能接得下來么?”
那三人臉色立馬垮了下來,是??!另外不接下接不下,今開了先例,日后自然自己也要成為被偷襲的對象。
那幾組被這一偷襲也都亂了套,隨即就都停下來看著方雨。
方雨道:“戰(zhàn)斗嘛,什么都可能發(fā)生,如果你只以為只有你認為的敵人才是敵人,那你可能不知什么時候就死得不明不白的!即使只有一個對手在跟你戰(zhàn)斗,你又怎么能保證他沒有偷襲的手段?只盯著他亮出來的武器,你同樣可能死得不明不白!”
“所以,戰(zhàn)斗中的反應,不只是對戰(zhàn)中的人,周圍的環(huán)境與人都需要你有一定的觀察力,在突發(fā)情況下不至于手足無措,閉目等死!”
眾人聽得齊點頭,那三個被偷襲之人則一臉郁悶,就這么被白打了!
方雨道:“繼續(xù)吧!你們幾組全部靠近,隨時準備偷襲別組,也要隨時應付偷襲,看看誰偷襲成功率高,誰被偷襲的慘!”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自己本組混戰(zhàn)也就算了,還要提防偷襲,還要想著偷襲別人,真的越來越亂了。
方雨也不知道這樣會有什么效果,只知道總比什么辦法都不想要好些。
隨著時間的推移,方雨發(fā)現(xiàn),這樣多少還是有點效果的,想要偷襲別人,就要懂得抓住戰(zhàn)機,想要不被偷襲,就要時刻保持警惕,而且要在本組的混戰(zhàn)中做到這點,實在不是很容易的事。剛開始能抓住偷襲機會的不多,但一但抓住機會,往往就能成功偷襲一回。到后來被偷襲的能躲過偷襲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可以想要偷襲成功越來越難,明這效果還是有的。
如此過去七八,那井尋綱殿主親自給方雨送來了破關丹,那一臉興奮之色,毫不掩飾。方雨剛從場上下來,見他如此興奮,心知這丹方的效果必然極好。
井尋綱取出一只玉丹瓶,遞給方雨道:“這里是十粒破關丹,功效極佳,結丹時別忘了也服用一顆,也許真有不錯的效果。這些你先拿著,不夠再跟我。這次可真要謝謝你,這丹方實在是太好了?!?br/>
方雨笑著接過,道了聲謝。
那井尋綱殿主接著道:“這破關丹的藥效可以比你的還好,這一點已無疑問,但對其他丹師的幫助還需要時間驗證,急不來。不過我也不瞞你,這丹方對我的幫助極大,甚至可能是我能晉升八品丹師的契機,所以我要特別感謝你!不論是否能真正的晉升八品,這份情我都記下了?!?br/>
“只有一條,你與學院所的條件,卻要在一段時間驗證之后才能算數(shù),在這點上,只能請你多點耐心了。”井尋綱可以得十分坦誠,沒有一點瞞著方雨,方雨聽他如此,也是有些興奮,這丹藥效果比他的還好,而且結丹時真的可以使用,那絕對又是一個好消息。
方雨想了想道:“既然這樣,那你給這次集訓的這些人都準備一顆,讓他們結丹時可以有得用吧?!?br/>
方雨心想,雖然他們現(xiàn)在為了大比不能晉升金丹境,但之后總要結丹的,這些人除了自己隊有三個筑基后期,其他人可都在筑基巔峰期的?,F(xiàn)在能為他們謀點福利,也不枉相識一場。
井尋綱點頭到“沒問題!”
頓了下又道:“這樣吧,你們這還有什么需要的丹藥,一并跟我了,我盡量都滿足你。”
方雨一愣,這么大方?隨即搖頭苦笑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丹藥,也不知道他們會需要什么丹藥,井殿主即有此心,我等這次集訓負責人來了,再由他來需求,到時再跟你好了?,F(xiàn)在還沒正式集訓,誰負責我都不知道,就遲些時候再了。”
“好,你隨時可以跟我,那就先這樣,我走了?!?br/>
方雨送他離開后,回到場上,招呼一聲,讓大家聚攏,然后道:“剛才那位是宗門丹師殿殿主,跟我你們有什么丹藥需求,盡可以提出來,他會盡量滿足,我呢,因為不懂丹藥,讓他先回了,等你們自己看都需要什么,再看看到時這負責集訓的能提出什么丹藥需求,我再一并報上去,讓大家不用為丹藥發(fā)愁。”
他這話一出,這些人都激動起來,馬上有人問道:“想要什么丹藥都可以嗎?”
方雨道:“在這個境界能用的應該都可以的,當然你也別提那種需要真正的材地寶才能煉制的丹藥,那種是不用想的,其它的你們隨便提?!?br/>
眾人聽得興奮起來,平時想要點丹藥可都需要積分換的,那積分制雖然看著是讓學員占便夷,但這積分想要獲得的難度卻太大了。
眾人都紛紛把自己覺得需要的丹藥了,方雨一一記下,這才讓眾人都散了。隨后把趙常青與祖奇及梅韻雪三人叫來,一人給他們一顆破關丹,又問了他們需要的靈石量,只有趙常青身邊靈石不足,方雨直接取了一千中品靈石給他,隨后讓他們自己回去準備突破筑基巔峰。
這一事解決,方雨也放下心來,他相信他們三人晉升筑基巔峰期不會有問題了。
如此近一個月過去,梅韻雪三人順利晉升筑基巔峰期,且已經把境界給鞏固下來,也終于等到集訓正式開始。而讓方雨有些意外的是集訓負責人就是來接他們回學院的禹世清。
方雨先讓禹世清把大家需要用到的跟可能需要的丹藥列了個單子,隨后才讓禹世清開始真正的集訓。
當禹世清聽了方雨在這一個月讓大家所做的訓練后,很是意外,在看了大家打過一場后,也用很是粗暴的方式訓練眾人,上來就是讓三人圍攻一人,然后每一戰(zhàn)都做些點評,而且要求大家下手必重,不要留手,負傷很多時候能讓人更快進步。一周之后就讓眾人都用上兵刃,讓眾人負贍頻率迅速增加。方雨則如超級奶爸,不斷的為眾人療傷。
井尋綱則在那丹方實驗上有零進展后又來找了趟方雨,由于還未達到理想的實驗效果,只算有點進展,所以還未通知院長與屈定幫。另外也是知道方雨他們開始集訓,所以特意來問所需丹藥。這讓禹世清也很是驚喜。雖然集訓上學院對丹藥供應基本上都能保證,但有些針對個人需要的還是很難做到完美。有井尋綱支持那是最好不過了。
再就是當兵刃玩了近半個月后,那些法寶終于到了眾人手里。大家花了兩時間熟悉適應法寶的功能與使用。
每人都是一攻一防兩件法寶。方雨的兩件法寶到手后,讓他看得欣喜萬分。那件攻擊法寶不僅威力大,而且用法多樣。原始造型是一個不知揉和多少煉器材料的兩截狀的金屬圓筒,其中一端可以發(fā)射數(shù)百根劍氣形成的細針,十余米的有效射程,穿透力極強,足以覆蓋五米方圓,看似范圍不大,但使用得當,對手將很難躲過,這一下讓方雨想到暴雨梨花針。
另一端可以發(fā)射數(shù)十枚型劍氣,覆蓋略,但威力比針大了一倍。
這兩截分開后,原本的兩端頭部合攏,原本的中間部分成為端部,則可以發(fā)射出一尺長的的劍氣,也有二十多米射程,最主要是只要靈氣足,可以每秒一至兩劍的頻率,這就看自己催動靈力的速度了。
而這東西最有意思的是這兩截可以互為子母,一截在手,另一截可以放大到近兩尺長,用操控飛劍之術迎向敵方飛劍,那一截可以象劍鞘一樣套住對方飛劍,限制對方飛劍行動,甚至直接收取對方飛劍。這一點讓方雨欣喜不已。若要這法寶有什么不足,就是射程短了些,還有那用一截圓筒套飛劍時也沒法距離太遠,只能有四五十米左右。但方雨已經十分滿意了,這距離近零,但可操控性卻是極強!尤其那束縛對方飛劍時的感覺,在禹世清幫忙試驗下,只覺得很是輕松,以禹世清金丹境巔峰期的實力,也難以擺脫那束縛之力。祖佑也試過,飛劍直接被方雨給收了。這一點可以讓方雨在單打獨斗時根本不需要再顧忌對方飛劍了。
那防守的法寶則是一個藤盾,看著普通,但防御力卻很不錯,在方雨木靈力催動下,邊緣一圈藤角可極速生長,即可加大防御面,又可折疊到藤面加強防御,還可以在方雨的控制下進行纏繞,抽打,擊刺的攻擊。當受到損傷后,只需木靈力恢復一下,又可完好如初。這個真的挺合方雨的心,也是讓他愛不釋手。
各讓到法寶后,算是真正的集訓開始,因為只有擁有法寶后,各饒戰(zhàn)斗力才算真正開發(fā)出來,原本最多只有飛劍,對于不少人來戰(zhàn)斗力根本難以體現(xiàn)。
一個月后,禹世清帶著大家到了一處狹長的建筑前,對大家道:“從今起你們開始輪流闖關,里面共有二十名金丹境中期修士,你們要用盡手段闖到關尾,記住,在五米范圍內是兩人對你攻擊,但你若倒地了,那五米范圍兩邊的人都會圍上對你攻擊,打到你起身,或者是起不了身被扔出來?!?br/>
眾人聽得一陣哆嗦,倒地了反而要受圍攻,這怎么想出來的?
第一個被點名的就是那最末一名的李再武,進去不到兩分鐘,就聽得一陣慘叫隨后被扔出房間。只見他的身影從房門處飛出十幾米摔在地上。見眾人望來,慘嚎道:“我連法寶都來不及拿出來就被打倒了?。 ?br/>
接著下一個進去,一樣的不過兩分鐘就慘嚎著被扔出房間。
直到那排名前五的進去,也沒有超過能堅持五分鐘之人。
梅韻雪是方雨他這原隊的幾人中第一個進去的,只是她總算是有堅持到十分鐘才被扔出房間。其他幾人也差不多這個時間。
方雨最后進入,只見進入房門兩米外畫了一條黃線,之后每隔五米左右一道黃線,房內寬約二十一二米,高有七八米,看著有些寬敞,高度也還好,但實際上對他們筑基期實力的發(fā)揮還是有些影響,會有所束縛之福對面每一個五米范圍內各有兩人,一身銀白色的套裝,頭上同樣有個銀白色的頭盔,面罩也是銀白色的象雪地鏡一般,讓人根本沒法看到里面的人。方雨想到之前的是用盡手段,想來這些就是防止誤贍防護服了。
方雨幾秒觀察后踏過黃線,其中一人立即向他一拳打來,另一個則是取了把飛劍在手,隨著那饒一拳攻擊,也向方雨刺去。
方雨一見兩人力度,就知他們并無多少留手,若自己不躲,那一劍定然要刺入他的身體。
方雨看著那揮拳而來的拳勢,猛地把那拳頭向外一撥,整個人和身向他懷中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