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潮今天確實是喝多了。
那群狐朋狗友,說起來哪一個不是酒肉朋友。再說了,你沒有酒,沒有肉,現(xiàn)在的社會誰跟你作朋友?
酒還沒喝完,新交的女朋友梁娟就打電話讓他去一個百貨公司去接她,還得負責把她送回華夏大學。
劉海潮接到電話,馬上借了朋友一輛桑塔納,直奔那家百貨公司。
接了梁娟,劉海潮馬不停蹄,載著梁娟返回華夏大學。
這一路,劉海潮的轎車速度飛快。剛到華夏大學,那伙在酒店里已經(jīng)喝高的人第三次打過電話來,讓他抓緊回去喝酒。
這一下,一心只想快點兒趕回去的劉海潮在華夏大學的院內(nèi)闖了禍。
劉海潮下車之后,沖著那些圍上來的學生和保安說:“我爸是劉剛!”其實是一時激動之下脫口而出的。
他知道,這些大學聘請的保安都隸屬于警察局的保安大隊,他們應該知道自己的父親劉剛是誰。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他們還敢攔住自己嗎?
至于以后的事情,自然有他父親劉剛的部下來處理。撞了人而已,不就是賠點兒醫(yī)藥費嗎?十萬、八萬大夏幣的賠償,劉家還真不在乎。
劉海潮這一聲“我爸是劉剛”,激了現(xiàn)場所有人的公憤,特別是武術學會的幾個男生,直接要上去揍他。
現(xiàn)場的三個保安急忙攔住學生們,把醉鬼朦朧的劉海潮拉進了警衛(wèi)室。學生們不知道,保安們可是清楚,這個家伙提到的劉剛,正是燕城北洋區(qū)警察分局的局長。
局長的兒子如果被憤怒的學生在這兒揍一頓,他們的隊長能有好果子吃,他們能有好下場?
這時候,華夏大學附屬醫(yī)院急救中心的救護車已經(jīng)開到了門前,保安打門讓車開了進來。
凡塵見肇事者已經(jīng)被保安和學生控制起來,就急忙跟著救護車向柳媚媚和鳳仙那邊跑過去。
這時候,與柳媚媚、鳳仙住一個宿舍的于嵐和方睛已經(jīng)從宿舍里跑了過來。
于嵐把滿頭滿臉都是鮮血的柳媚媚抱在懷里,一邊流淚,一邊輕聲呼喊著柳媚媚的名字。
“媚媚,你醒一醒。救護車來了,你要挺??!”
方睛則站在鳳仙前面三米遠的地方,對著像一頭受驚小鹿似的鳳仙輕聲說:“仙兒,我是小睛啊,你怎么會不認識我呢?你不要害怕,已經(jīng)沒事了!”
鳳仙仍然一臉迷惘,精神恍惚,嘴里不停地說著:“我不認識你,你別過來!我害怕……我怕……”
她一臉警惕與恐懼的表情,仍然沒有從剛才恐懼的情緒中走出來。見凡塵跑過來,鳳仙猛然迎著凡塵跑了過去,一下子撲在凡塵的懷里。
凡塵從鳳仙的懷抱里掙脫出來,只好拉住她的手,說:“我們還是先看看柳媚媚的情況怎么樣了吧?”
鳳仙居然聽話地點了點頭,只是一只手將凡塵的手緊緊地拉著,說什么也不松開。
學校的校醫(yī)也趕到了現(xiàn)場,看到柳媚媚的傷口已經(jīng)包扎好,就沒有再動,只是讓于嵐把柳媚媚平放在地上,頭部抬高了一些,等著開過來的救護車。
救護車停下后,車上的醫(yī)護人員馬上下來,拿著各種急救設備來到柳媚媚的面前。
除了兩個男護工外,還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子跑了過來。兩個女子都算得上漂亮,其中之一可以說是中上之姿,鳳仙、葉霜等人也只比此女略勝一籌。
果然護士之中出美女。
凡塵心里這樣想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弄錯了。那個漂亮的女孩并不是護士,竟然是醫(yī)生。
她查看了一下柳媚媚的傷勢,非常熟練地從醫(yī)藥箱里拿出急救的藥品,配好藥物后,讓身邊的護士給柳媚媚打了一針。然后又讓護士準備掛吊瓶,準備輸液。
漂亮的女醫(yī)生邊解開柳媚媚頭上的繃帶,邊問華夏大學的校醫(yī)——一位四十多年的中年男醫(yī)生:“這傷口是你處理的嗎?傷口里面處理好了嗎?”
那位校醫(yī)一愣,說道:“我趕到的時候,她的傷口已經(jīng)處理好了,我也不知道是誰處理的,難道是我們醫(yī)科學院的學生包扎的?”
“一看這包扎的手法,就不是正式的醫(yī)生,弄得亂七八糟的。到底是誰幫她包扎的?”最后這一句,漂亮的女醫(yī)生聲音提高了八度。
凡塵急忙擠進人群,仍然拉著鳳仙的手,說道:“是我,是我處理的。當時,她腦內(nèi)的一條血管破裂了,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
女醫(yī)生邊解繃帶邊問:“你處理的破裂的血管,用什么處理的?”
“噢,是我……我是用……用手處理的。”凡塵說話有些嗑巴起來。這事弄的,不能說自己是用火焰術灼燒血管吧,只好說用手處理了。
“什么?用手?真是胡鬧。你是醫(yī)科學院的學生嗎?用手怎么處理?”女醫(yī)生十分吃驚。她已經(jīng)將繃帶解開,看到傷口內(nèi)被處理好的血管和少量的溢血,有些難以置信。
“他們兩個也受傷了,快點兒包扎一下?!迸赃叺呐o士發(fā)現(xiàn)凡塵灰頭土臉,與鳳仙緊握在一起的手上滿是血跡,急忙提醒那位女醫(yī)生。
女醫(yī)生看到凡塵和鳳仙的手上都有鮮血,急忙問:“你們兩個都受傷了?”
旁邊那個長一個撥打急救中心電話的男生說:“他們兩個都被撞了,好像撞得不太厲害?!?br/>
“我沒事,只要給她包扎一下就好了?!闭f著,凡塵把鳳仙的左手舉了起來,她的手背上被擦傷了,流了少量的鮮血。
凡塵的手上是救治柳媚媚時沾染的血跡,嘴角的鮮血已經(jīng)擦拭干凈了。
鳳仙不肯松開凡塵的手,凡塵只好反握著她的手,讓護士給她消毒、涂藥,貼上醫(yī)用膠布。
女醫(yī)生又重新把柳媚媚頭上的傷口進行了清理和消毒,邊說:“有這么處理傷口的嗎?既不清理也不消毒,難道是村里來的赤腳醫(yī)生?還是從大夏國北面蒙古國來的大夫?”
凡塵無語,心說我都已經(jīng)給她使用治愈術了,不用清理消毒就行??伤麑嵲跊]法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