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三、全都走丟了
聽著我的話,站在我面前的那個工作人員上下打量著我,見我不像是在說謊,一邊返身朝著辦公桌走去一邊隨口問道:“你妹妹多大了?有多高?穿什么樣的衣服?長頭發(fā)還是短頭發(fā)……?”
“呃……,”我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接著抬手比劃:“我妹妹有這么高,今年二十二歲,穿著一身休閑裝,一頭烏黑的長發(fā)?!?br/>
“嗯?!惫ぷ魅藛T飛快的記錄著什么,繼續(xù)問道:“你們是在哪兒走丟的?”
“就在街口!”我隨口回道。
工作人員繼續(xù)記錄。
“她叫什么名字?”
“蘇小小!”
“蘇小?。俊惫ぷ魅藛T聞言抬頭看我。
“嗯嗯?!蔽颐c頭。
工作人員疑惑的看著我,“你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帶了?!蔽乙贿呎f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身份證遞了過去。
工作人員接過身份證仔細(xì)的看著,“你叫夏小劍?”
“嗯?!蔽尹c頭。
“你姓夏?”工作人員又問。
“嗯?!蔽矣贮c頭。
“你妹妹姓蘇?”
“嗯嗯?!?br/>
“你們倆……?”
“她是我表妹,二叔家的。”沒等他問出口我就迫不及待的回道。
工作人員又對照身份證看了看我,隨手就還給了我,接著撕下了一張紙就遞給了身邊的同時,“小王,你給他播報一下!”
“嗯。”另外一個人伸手就接過了紙條。
“行了,你先坐著等一會兒吧,一會就會有消息了?!苯哟业墓ぷ魅藛T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靠在墻角的一只板凳,說完轉(zhuǎn)過頭又看向了那個老頭兒。
“那啥……,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兒?!蔽乙荒樈辜钡目粗f。
“還有事兒?”他腳步一頓,“你還有什么事兒?”
我想都沒想開口就說:“我堂哥也走丟了!”
“你堂哥也走丟了?”工作人員聞言一愣。
“嗯嗯?!蔽颐c頭。
“你堂哥怎么也會走丟了?”
“可能是因為,這條商業(yè)街上的人太多了,一不小心我們就走散了吧!”
“你堂哥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身材多高?穿什么樣的衣服?長頭發(fā)還是短……呃,這個就算了。”
“我堂哥叫展小昭。”
“展小昭?”工作人員聞言抬頭看我。
“嗯。”我忙點頭。
工作人員遲疑的看著我,“這名字……像個女的的名字??!”
我一愣。
我靠,小昭,小昭,你還別說,聽起來還真像是金大俠筆下的那位女中豪杰的名字,不過現(xiàn)在時間緊迫,我也來不及再給展昭想個別的名字了,再說了,就算是想個別的名字,展昭聽見了還以為喊的不是他呢!
我沒再多想,一口氣就說出了展昭多大,多高,穿什么樣的衣服,工作人員沒再遲疑,低著頭唰唰的寫了一張紙條,轉(zhuǎn)身就遞給了旁邊的同事。
“行了,等消息吧!”工作人員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就朝著老頭兒走去。
“那啥……,其實吧……,我還有事兒!”我看著他,有些為難的說。
“還有事兒?”他腳步一頓,遲疑的看著我。
我朝著他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其實……我表弟也走丟了……!”
“呃……”
我的話音剛落,在整間辦公室里的所有工作人員就齊齊的看向了我,尤其是一直跟我打交道的這個工作人員,更是一陣嘴角亂抽,看得出來他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
看著我一臉認(rèn)真地表情,這位工作人員又重新坐回到了辦工作前,耐心細(xì)致的看著我問:“你表弟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身材多高?穿什么樣的衣服?”
“我表弟叫袁源,今年二十一,身材比我胖多了……?!蔽译S口回道。
工作人員提筆唰唰的在紙上寫著我所說的信息,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就抬起頭看向了我,“呃……,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我一愣,“啥問題?”
“我想知道,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你表妹堂哥他們走丟了,而是你自己走丟了?”
你自己走丟了
自己走丟了
走丟了
丟了……
“呃……”
我一聽頓時無語。
不是展昭他們走丟了,而是我走丟了?
這怎么可能?
話說我不是親眼看著蘇小小去追這個賣糖葫蘆的老大爺,之后我去追她,再之后就跟他們分開了,難道這還不算是他們走丟了?
什么叫做是我走丟了?
其實事實上……。
呃……,不過貌似換成‘是我走丟了’這個說法也成立啊。
至少在別人看來,我一個人去找他們?nèi)齻€人,怎么看怎么都是我走丟了?。?br/>
一想到這兒我頓時一臉尬笑。
工作人員見我低著頭,忙開口安慰我:“沒事的,你就留在我們這里,如果你表妹和堂哥他們找不到你的話,肯定會來這里找你的!”
“嗯嗯?!蔽矣袣鉄o力的點了點頭。
這會兒我的心思全在剛才他說的話上。
是你自己走丟了
自己走丟了
走丟了
丟了……
我靠。
搞了半天成了我自己走丟了。
我估計過一會兒這個臨時管理辦公室外就會想起巨大的廣播聲,廣播內(nèi)容如下:
走過路過的各位顧客請注意,各位顧客請注意,在商業(yè)街臨時管理辦公室中有一位與家人走散的顧客需要家人前來認(rèn)領(lǐng),顧客名叫夏小劍,男,身高一米七八,今年二十三歲,有與他相識的人前來認(rèn)領(lǐng)……
我靠,欲哭無淚?。?br/>
管理辦公室里的幾個工作人員沒再理我,各自的忙著自己的事情。
“大叔,剛才對你進(jìn)行了處罰,一千元,有什么異議嗎?”接待完我之后,那個工作人員徑直的走到了老大爺面前,看著他問道。
老大爺正在看我的熱鬧,差不多都快把自己的事兒給忘了,現(xiàn)在聽著工作人員這么一問,頓時便苦下了臉。
“我身上沒錢??!”
“對不起大爺,這是我們按照規(guī)定進(jìn)行的處罰?!?br/>
“可是我身上沒錢?。 ?br/>
“按照相關(guān)規(guī)定,要對未辦理證照的商販進(jìn)行一千至五千的處罰,我們對您進(jìn)行一千元的處罰,已經(jīng)算是最低限度了?!?br/>
“可是我身上沒錢??!”
“大爺,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可是我身上沒錢啊!”
“呃……”
工作人員聽著面前這個老頭兒翻來覆去的就只有這么一句話,頓時便無語了。
我見狀不由得嘿嘿一笑。
我靠,這老頭兒可太逗了。
“讓他交錢,他身上有錢!”那老頭兒見我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頓時一抬手就指向了我。
“我?”我一愣,心中不由得一驚。
我靠,我說老頭兒,咱倆不熟,我憑啥要幫你交罰款?
“他?”工作人員聞言看了我一眼,轉(zhuǎn)過頭又看向了老大爺,耐心的解釋道:“大爺,我們對您的罰款是按照規(guī)定來處理的,您跟他又不認(rèn)識,他怎么會替你交罰款呢?”說完又看向了我問道:“你認(rèn)識這位老大爺嗎?”
“不認(rèn)識!”我義正言辭的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你看,大叔,人家都不認(rèn)識你,又憑什么要替你交罰款呢?”
“這……?這……?”老大爺見狀一臉為難的皺起了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