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媽,把這多嘴的家伙先給我送車上,免得讓他給逃了?!焙皻⑷说男亩加?,語氣自然很不善。
“姑爺,您是要自己上車?”
云媽的話還沒說完,南冥海直接打趣道:“大姐夫,我看好你??!”
車里頭,南冥海就等了三分鐘。
寒砂一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
可能無處發(fā)泄,寒砂便破口大罵道:“臭流氓,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還敢給我亂牽媒,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大姐,我這可是在幫你?”
“幫我?”
寒砂現(xiàn)在就想一腳油門直接把南冥海撞死“你幫我搭線,這還叫幫我?”
“你不給他一次機會,怎么好意思拒絕人家?”
“機會?”
寒砂這么聰明的女人,一下就明白南冥海這話的意思“雞蛋挑骨頭,這不是成心?”
“找個差不多的情人咖啡店,喝一喝咖啡,絕對有神助!”
南冥海的話還沒說完,寒砂一個急剎車,把這秘書的魂都給嚇沒……
“我告訴你,神家也是四大家,神無行肯定用錢砸都能砸出一個五星好評,我絕對敢保證!”寒砂越說,這語氣越是不善,多喜歡這油門是南冥海身上的某一個部位,直接一腳踩爆不可。
路過一家情人咖啡店,南冥海指了指那些賣花說道:“大姐,他們可就是神助!”
“哼~”
寒砂帶著嘲諷道:“一朵花能值多少錢?就算是金做的,我敢告訴你,神無行都能把這條街的花店都能買下!”
“不能刷卡,不能轉(zhuǎn)賬,你說呢?”
“這?”
寒砂還沒問話,南冥海的手倒是伸得老長。
云媽臉色一變“姑爺,您這是要干嘛?”
南冥海真想給這老媽子一拳,可惜就怕被人家揍得滿地找牙,于是沒有好聲說道:“當(dāng)然是要錢,最好是現(xiàn)金,沒錢怎么辦事?”
“我這可沒多少現(xiàn)金?!?br/>
寒砂直接就是一疊,南冥海倒是被什么叫做真正的富人給嚇到……
南冥海拿了兩萬塊,直接就下車。
這些賣花的老媽子老爺子自然屁顛屁顛上前。
這套路南冥海見多了“想要賺錢就聽我的話?”
“老板?你要我們干什么?”禿頂老頭納悶道。
“今晚有一位假闊少在這跟我姐約會,你們不止可以宰他,要是能讓他罵一句,你們就有一萬的獎勵,能讓他動手就有十萬!”南冥海很是肯定說道:“罵一句給一萬,打一拳給十萬,能賺多少就看你們的本事??!”
“老板?”
南冥??催@老頭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這是給你們的見面禮,可你們這人就少得可憐,宰不了多少?”
老頭接過錢后,笑呵呵說道:“老板您盡管放心,今晚我們就會將我們幫派里頭的兄弟姐妹都給集在這,保證讓您滿意??!”
老頭見南冥海上的車,他雖然買不起,但也看得出來,起碼千萬起步……
車里頭,寒砂氣急敗壞道:“你這就把錢給他們?”
“這叫做魚餌,他們就是今晚神助?!蹦馅ず@^續(xù)說道:“我們還得提一箱錢給他們養(yǎng)眼,不然他們可就不干活?!?br/>
“嘟嘟……”
南冥海的話剛說完,時勝九就來電“阿海,羅四海那寶貝兒子已經(jīng)被保釋出來?!?br/>
“把這襲警的視頻發(fā)網(wǎng)上涮一涮,保證馬上就能再進去。”南冥海很是肯定說道:“什么時候再出來,再通知我?!?br/>
“對了,羅四海要宴請我們?!?br/>
“那就看你們的配合,我可幫不上忙?!?br/>
寒砂現(xiàn)在不管南冥海的破事,她就想著如何把神無行這只惹人厭煩的蒼蠅趕走……
寒家。
南冥海剛回來,這陣容可大得夠嚇人。
寒秋燕二話不說就讓人把榴蓮殼擱地上“阿海,別說我這岳母沒人情味?”
南冥??吹搅艘蝗f頭羊駝奔騰而過。
“汪汪……”
“汪汪……”
“那來的死狗,信不信我讓你成火鍋??!”南冥海萬萬沒想到,現(xiàn)在連寒家的狗也敢來欺負他。
“你要是再不跪,我看變成火鍋的人就是你!”
寒秋燕的話剛落下,云媽冷不防的一腳,南冥海是徹底跪了。
釘床都奈何不了南冥海,更何況是這榴蓮殼。
寒秋燕倒是一臉的意外“給我加上鋼板,再執(zhí)行一個小時的家法!”
上百斤重的鋼板直接就壓在了大腿上,那種舒爽的感覺,一般人是體會不到……
老媽子們的棍棒一個勁地往南冥海的后背狠狠抽打下去。
這對于南冥海簡直如同神助。
一個小時過去,南冥海都覺得自己小有成就。
一個字,就是爽。
“煙煙在房間里,趕緊給我認錯去??!”
剛開門,南冥海頓時氣血澎湃,不止心跳加速,身的血液也加速,這場面未免太過香艷。
這大長腿。
“阿海?是不是有反應(yīng)了?”
這場面,要是沒反應(yīng)的話,南冥海就不是個男人。
寒煙小鳥依人黏上南冥?!鞍⒑?,你一直不是很想要嗎?”
“別??!”
南冥海的話剛落下,寒煙就是一個巴掌“臭男人!真不是男人??!”
南冥海也想,老是這么憋著,說不定那天就把他的小命給憋沒……
最主要的還是南冥??吹搅苏眍^,讓他那股沖動勁瞬息蕩然無存……
光是想想那把大剪刀,咔嚓一下,自己就是下一個東方不敗,往這一想,就算有再邪惡的念頭,還不得立馬萎縮回去。
“我就這么沒感覺嗎?”寒煙氣急敗壞道。
“有!”
南冥海非常肯定說道:“而且還是非常的有感覺??!”
“那你是什么意思?”寒煙有些不解。
“癩蛤蟆還是老實當(dāng)蛤蟆,再說我就是一個備胎?”南冥海就是隨便找個借口,剛才他可是領(lǐng)教了寒家家規(guī),要是一般人,估計得在床上躺上幾個月,甚至是一年半載……
讓南冥海有點始料未及的是,寒煙居然主動給了他一個香吻,這消失的感覺很是強烈地復(fù)出,嚇得南冥海趕緊推開寒煙往浴室跑。
聽著花灑的聲音,寒煙很滿足“真是不解風(fēng)情,我都那么主動?”
寒秋燕倒是悄無聲息進來“煙煙,怎么樣?”
“他都能那么克制得了自己,我想他不太可能在外面偷腥吧?”寒煙帶著小女人的羞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