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冢之中,無名消失。
天劍峰恢復(fù)成了原來的模樣。
傳承既然已經(jīng)確定,那么劍冢自然會再度封閉。
姬清漪,顏如夢,司徒雪三女進(jìn)來了。
見到了葉孤辰和君逍遙。
“清漪在這里,恭喜君公子與葉公子了。”姬清漪微微一笑道。
君逍遙和葉孤辰都是微微點頭。
“君逍遙,接下來你們有什么打算?”顏如夢詢問道。
君逍遙沉吟了一下道:“可能暫時會留在劍冢吧。”
一來,在成為劍冢的人后,君逍遙可以隨意進(jìn)出劍冢。
并且劍冢內(nèi)的各路劍道傳承,君逍遙都可以隨意領(lǐng)悟。
二來,葉孤辰在這里,他也可以時常和葉孤辰切磋一下,共同進(jìn)步。
當(dāng)然,君逍遙也并不會在劍冢待太長的時間。
之后他還要返回仙域,完成自己的約定,舉辦訂婚宴。
“是嗎?!鳖伻鐗酎c頭。
姬清漪則道:“既然如此,那清漪也該離去了,之后,九天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清漪會來找君公子的?!?br/>
“好?!本羞b道。
姬清漪此女心機(jī)深沉,她現(xiàn)在這般舉動,無疑是對君逍遙有所求。
至于姬清漪想要什么,她現(xiàn)在并沒有說。
不過姬清漪現(xiàn)在身為仙魔洞天的驕女,打探起消息來,的確很方便。
還有歸墟之地的事情,也是姬清漪主動提起的。
君逍遙又想起無名所說的,獨孤劍神在歸墟之地,一戰(zhàn)主祭者。
那歸墟之地,很有可能就是牽扯到主祭者秘密的地方。
所以君逍遙的打算是,一邊在劍冢待著。
一邊找合適的機(jī)會探尋歸墟之地。
更別說他還在歸墟之地有簽到任務(wù),君逍遙也不可能錯過。
一番道別后,姬清漪離去了。
君逍遙看向顏如夢道:“你就和我一起待在劍冢吧,等小妖后來找你,你再隨她去不遲?!?br/>
顏如夢雖不是劍冢的人。
但想待在劍冢,還不是君逍遙一句話的事情。
而且君逍遙對小妖后也頗有幾分好奇。
他想知道,小妖后背后,到底是何方勢力。
顏如夢點了點頭。
若換做之前,她肯定會離去。
但現(xiàn)在,她的心結(jié)解開了。
既然逃不過這個命中注定的男人,那就隨他去吧。
而一旁,司徒雪則一直保持著沉默,不時看葉孤辰一眼。
葉孤辰雖然是鋼鐵直男,但不代表他觀察不仔細(xì)。
“怎么了?”葉孤辰問道。
“沒……沒什么,我接下來可能要暫時回家族一趟?!彼就窖┙Y(jié)結(jié)巴巴道。
“也好,你的救命之恩,葉某日后自當(dāng)回報?!比~孤辰認(rèn)真道。
一邊的君逍遙,目光都是斜睨了一眼。
葉孤辰這鋼鐵直男式的回答,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人家妹子擺明是不舍,而且有心事。
這個時候,正好該是上前關(guān)心呵護(hù)的時候。
在妹子最脆弱的時候,給予她寬厚堅實的臂膀,讓她依戀上這種安心的感覺。
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怎么現(xiàn)在,一句話就想打發(fā)人家走?
君逍遙都想指點一下葉孤辰了。
聽到葉孤辰的話,司徒雪也是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她抬起螓首,直直盯著葉孤辰。
“小葉子,雪兒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那一天救了你。”
“希望你會一直記得我,這就算是最大的報恩了吧?!?br/>
司徒雪說完,轉(zhuǎn)身離去,眼角有一滴晶瑩。
君逍遙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這道別怎么感覺跟生離死別似的?
看到司徒雪離去的背影,葉孤辰的嘴無聲地張了一下,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是葉孤辰。
是劍魔。
更是獨孤劍神的一縷魂。
情情愛愛這種東西,或許原本就不該存在于他的生命之中。
他的人生,只有劍,生來死去伴劍行。
君逍遙看到這里,感嘆一句道:“真是一個好姑娘,葉兄你就這么拒絕嗎?”
葉孤辰微微搖頭道:“我的一生,只為劍,再裝不下其他?!?br/>
“跟著我,她也不會幸福?!?br/>
葉孤辰,孤寡慣了。
不論是前世的劍魔,還是現(xiàn)在的他。
甚至是那獨孤劍神。
基本上沒有任何親情,友情,愛情。
永遠(yuǎn)孑然而立,如同孤狼一般。
劍,就是他們活著的全部意義。
君逍遙對此,不發(fā)表意見。
每個人的人生價值,都值得被尊重。
葉孤辰把劍當(dāng)做唯一的意義,那就是他的價值。
而對君逍遙來說。
修煉是很重要。
但相比之下,親人,愛人,紅顏,朋友,知己,同樣重要。
君逍遙不想到最后,舉目四望,天下無敵時。
只剩下他孑然一人。
那該是一種怎樣的孤寂?
“修煉的意義到底是什么,或許每個人心中的答案都不一樣?!?br/>
“但對我來講,并非是會當(dāng)凌絕頂?shù)募拍怯心芰?,守護(hù)自己心中最珍視的存在?!本羞b嘆息一聲道。
一旁顏如夢也是深深看了君逍遙一眼。
這個看上去,永遠(yuǎn)都清雋如風(fēng),似乎淡然一切的男子。
心里,好像也有一種,他人無法理解的壓力與沉重。
顏如夢此刻忽然有些明白了。
為什么姜圣依對君逍遙來說那么重要。
很有可能就是因為。
姜圣依了解君逍遙心中的那一份沉重和孤獨。
并且愿意幫他分擔(dān)這種沉重。
這一刻,原本一直都沒有什么目標(biāo)的顏如夢。
忽然也有目標(biāo)了。
她不求能一直陪伴在君逍遙左右。
只要能夠見證他踏上巔峰,一直守望他,就足夠了。
似乎是感覺到氣氛微微有些凝重。
君逍遙忽然淡淡一笑,打趣道:“葉兄你知道嗎,天下間最為殘酷的事情,莫過于辜負(fù)一位女子的真心?!?br/>
聽到這話。
顏如夢和葉孤辰的目光,同時看了君逍遙一眼,帶著一抹古怪之意。
“怎么?”君逍遙摸了摸下巴。
“君兄,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怎么感覺有種莫名的諷刺?”
連葉孤辰這種性格的人,此刻都是有些無語。
君逍遙你自己辜負(fù)過多少女子的芳心,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
遠(yuǎn)的不說,近的就有一個還站在這里好不好。
顏如夢也是磨了磨銀牙,目光變得有些兇兇的。
君逍遙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嗎?
“咳……”
君逍遙干咳一聲。
“好了,接下來還是修煉吧,對了葉兄,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切磋嗎,剛好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