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皓這邊掛了電話之后,月酌那邊也訂好了一個小時之后的機票,從帝國首都機場到A國有七個小時的飛行時間,顧皓算了算時差,這個時候飛過去,等他們下飛機到達A國的時候應(yīng)該是A國的清晨。
因為恢復(fù)了記憶,顧皓體內(nèi)的神力也已經(jīng)可以被他好好控制和利用,而月酌雖然之前把身體改造得和普通人類相差無二,但是由于前幾天被顧皓好好疼愛了一番,身體里壓制著的仙力也開始重新覺醒,對于現(xiàn)在的他們來說,幾天不睡覺都不會感覺疲倦了。
所以哪怕是路途遙遠,但是他們在到達A國的時候依然可以用最完美的狀態(tài)迎戰(zhàn)。
只是顧皓和月酌到達首都機場之后,在安檢口被嚴正帶人攔了下來,他的出現(xiàn)并沒有讓顧皓感覺到意外,裴醫(yī)生不可能只和顧皓聯(lián)系了,所以當裴醫(yī)生無法聯(lián)系到顧皓的時候,他肯定會讓嚴正在機場堵顧皓。
“阿正,你讓開。”顧皓耐著性子對嚴正說著,他看了看表,還有半個小時起飛,但是安檢口人很多,最短的隊伍也至少要等二十分鐘左右。
嚴正顯然也是動怒了,他抬了抬手,讓自己的人圍住了顧皓和月酌,“你胡鬧什么!你現(xiàn)在是我們的核心,你如果出事了,我們這邊會變成群龍無首的狀態(tài)!”
顧皓深吸了一口氣,他們已經(jīng)被機場的工作人員注意到了,顯然這里并不是什么合適的說事情的地方,“阿正,我必須要去救飲泉,我們四個人少了誰都不行。”
“顧哥,抱歉,唯獨這次我不能聽你的話?!眹勒秩嗔巳嗝夹?,閉上了眼,輕聲吩咐身旁的人,“把他們兩個打暈帶走?!?br/>
顧皓和月酌對視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月酌清了清嗓子,冷下了臉色,在顧皓用法力隔絕不相干的人的聽覺之后,她才輕輕開口道:“讓開?!?br/>
精神干擾。
在圍著他們的人表情松動之后,顧皓牽起月酌的手,兩個人相視一笑,牽著手往安檢口跑去。
因為他們乘坐的航班已經(jīng)開始登機,所以憑著登機牌他們可以走加急旅客通道,當嚴正和他的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只帶了手機的顧皓和月酌已經(jīng)快速通過了安檢,進入了候機廳。
嚴正狠狠的跺了跺腳,反復(fù)在安檢口外邊踱步,最后還是撥通了裴醫(yī)生的電話,“抱歉,我沒攔住顧哥。”
裴醫(yī)生把攔住顧皓的最后希望全寄托在了嚴正的身上,這會兒聽見嚴正的話語,差點站不穩(wěn),憤怒的情緒讓他對自己的好友破口大罵,“你他媽玩什么呢?!這邊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你讓顧皓過來就等于讓他過來送死!你手下那么多人是他媽玩水槍長大的嗎?!”
“機場不能動手,你不明白嗎?而且顧哥的身手根本不是我們攔得住的?!眹勒y得沒了脾氣,由著裴醫(yī)生罵自己。
“他媽的他動手了沒被機場警方抓起來?!你自己放他過來的就直說,別他媽在這跟我扯那些亂七八糟的!”裴醫(yī)生已經(jīng)快急瘋了,從他的口不擇言就能看出來。
嚴正被裴醫(yī)生這一句話惹爆發(fā)了,“你他媽放什么屁!我對顧哥的感情不比你淺!他根本就沒有動手,我他媽也不知道為什么,嫂子就說了兩個字,我和我的人就他媽跟被催眠了一樣動彈不得!”
“那個女人聲音好聽到能蠱惑人?你在這跟我說玄學(xué)是嗎?”裴醫(yī)生冷笑了一聲,“我是個唯物主義者,你別在我這放屁。”
嚴正還想解釋什么,手機卻被一個眼含笑意的青年奪去了,他憤怒的看向那青年,卻見那青年長發(fā)飄飄,發(fā)色黑白相間,一雙鷹目中琥珀色的眼瞳格外詭異。
“不要攔著他們,他們的能力不是你能想象的?!鼻嗄晷χ?,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嚴正的手機丟到地上踩得粉碎,“放心,我是來報恩的,你和月酌大人對我都有恩,我自然不會害你們?!?br/>
“你他媽是個什么玩意?!”嚴正又驚又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機被青年踩碎。
“你的黑肩鳶,忘了嗎?”青年笑得放肆,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怎么?前段時間我咬你咬輕了?這么快就忘了我?”
“我操······”嚴正愣愣的看著那青年,他黑白相間的發(fā)色確實和黑肩鳶的羽毛顏色相仿,那雙琥珀色的眼瞳中的精光也讓嚴正感覺到了萬分熟悉。
即使再怎么唯物主義,嚴正都沒辦法欺騙自己,他的鳥變成人了!
“你只管放心,月酌大人不是凡間之人,她的能力超乎你們所有人的想象,再加上有顧皓大人在,這人世間無人能傷他們分毫?!焙诩瑛S非常禮貌的俯身將嚴正的手機殘骸撿起,然后找到嚴正的手機卡,還給了嚴正,又將手機的殘骸反手丟進垃圾桶,“再不濟,愿意聽從月酌大人吩咐的鳥類可不少,一只麻雀的戰(zhàn)斗力或許是個渣渣,但是一百只呢?一千只呢?一萬只呢?更別說我們鳥類可不只有麻雀,像我這樣的猛禽若是聚集起來,你們?nèi)祟惛静皇俏覀兊膶κ?。?br/>
嚴正一時之間說不出一句話,半晌,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我嫂子是個什么身份?”
黑肩鳶燦爛一笑,“我祖宗。”
“哈?她也是黑肩鳶?”嚴正回想了一下月酌之前在他的山莊的舉動,突然有些不寒而栗。
“不不不,你可以再往上猜猜,月酌大人的種族是所有鳥類的祖宗。”黑肩鳶還是笑得燦爛,甚至還有點自豪。
嚴正突然打了個冷顫,“她,她是鳳,鳳凰?”
黑肩鳶思考了一下,鸑鷟是五鳳之一,也算是鳳凰,所以他非常自豪的點了點頭。
嚴正差點沒直接滑跪,鳳凰?。∧强墒窍槿?!他嫂子居然是鳳凰,那顧皓······
他干咽了一下,試探著問道:“那,那我顧哥呢?不會也是······”
“我不知道。”黑肩鳶非常誠實的搖了搖頭,“我法力低微,畢竟才剛剛能勉強化形,還是顧皓大人遠程助了我一臂之力,我看不出顧皓大人的真身,只能勉強猜出,顧皓大人也不是凡人,他的法力甚至比月酌大人還要強大,但是因為某些原因被壓制住了,所以之前我看顧皓大人才以為他是個凡人,是我失敬了。”
“草······”嚴正已經(jīng)被刷新了三觀,他有些搖搖晃晃的往機場外邊走,黑肩鳶順勢上來扶住了他。
“所以你不用擔心,等你的朋友見到顧皓大人的時候,他自然也會發(fā)現(xiàn)不對勁,只是現(xiàn)在得讓他著急幾個小時罷了?!焙诩瑛S還是笑著,輕聲安慰著嚴正。
嚴正都快脫力了,他有些無力的擺了擺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怪不得月酌兩個字就能讓他們這群訓(xùn)練有素的男人乖乖讓開,怪不得顧皓看上去能夠那么自信。
看來一切還是有天意安排,月酌是祥瑞之兆,她在顧皓的身邊,應(yīng)該不會讓顧皓出事。
可能正常人類是不愿意讓自己的好兄弟攪和進這種亂七八糟的神鬼之說的,但是顧皓身邊的幾個兄弟腦回路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嚴正現(xiàn)在怎么想怎么覺得月酌肯定就是上天安排給他顧哥的保護神,什么亂七八糟的災(zāi)難在鳳凰絕對的祥瑞面前都是可以化解的。
但是這邊的嚴正是放心了,裴醫(yī)生突然被掛了電話,差點在異國他鄉(xiāng)直接瘋了。
這兩天是怎么了?怎么他就出來調(diào)查點事情,自己的好兄弟們一個二個全學(xué)壞了,還學(xué)會掛了電話直接關(guān)機失蹤了?
結(jié)果裴醫(yī)生還沒在異國他鄉(xiāng)抓狂多久,顧皓的電話就打進來了,他有些無力的接起電話,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顧皓一邊牽著月酌的手登機,一邊道:“這件事你別怪阿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登機了,等會兒就會開飛行模式,等我到了再跟你詳細解釋?!?br/>
“你萬事小心,我會派人來接你?!迸後t(yī)生知道現(xiàn)在木已成舟,他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全力保證顧皓在A國時候的安全。
“不用,你把所有人手都放在保護你們家房子的安全上就好,我能找到你。”顧皓找到了座位,因為時間匆忙,月酌沒能訂到頭等艙的票,他們只能在商務(wù)艙將就一下,“算是對我的能力的證明,放心,飲泉,現(xiàn)在的我今非昔比,不用擔心我。好了,我先掛了,飛機登機完畢了,安全檢查之后就能夠起飛了。”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后打開了手機的飛行模式,靠在椅背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擔心白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了,顧皓只恨不得和月酌直接變回原形飛過去,可比人類這飛機快多了。
他有自己的打算,他和月酌的身份現(xiàn)在只能告訴親近的人,白鴻那邊還不能知道他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了。
只有這樣,他才好做接下來的事情。
顧皓閉上了眼,他不知道自己還會面對多少的未知數(shù),他是審判神,但是卻也只是掌管人界的審判神,白鴻這樣的仙是他的管理范圍之外,或許他也會無能為力,或許也會陷入危險之中,可是這一切他都不能告訴月酌,月酌了解的東西太少太少,如果他說出來,只怕是會讓月酌萬分擔心,所以即將要面臨的一切危險,或許都只能他一個人來承受。
白鴻究竟還有什么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