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在桌子下悄悄擰了下秦耀宇的大腿,小樣,敢騙她!鑒于以前是出于家族原因,她也就大度的不予追究了,而且除了那個甘付之,在場的人都這么給她面子,她再斤斤計較也不合適了。
吃完飯后,有保姆上來收拾桌子,林欣只覺得又少了一項和秦耀宇斗嘴的樂趣,看到秦惜月坐到沙發(fā)上追偶像劇,阿正去完成一個很復(fù)雜的拼圖,甘付之也忙來忙去,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問秦耀宇:“你說我該去干點兒什么?”
秦耀宇勾了下唇角,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br/>
林欣捏了下他的手:“就想和你在一起?!?br/>
她話音剛落,甘付之過來殷勤的問她:“林欣姐,你需要單獨一個房間嗎?還是……”她望了眼秦耀宇,意思很明顯,“我讓人去準備?!?br/>
林欣很不喜歡這種感覺,難不成她在這里做什么都需要這個女人安排?她跟自己的男朋友睡不睡一個房間,需要她過問嗎?
林欣終于不再假裝客套友好,目光望著秦耀宇:“你們秦家,不會讓正正的小姨做管家吧,人家怎么說也是客人,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痹捓锏牟豢旌退嵛叮苋菀茁牫鰜?。
可甘付之偏偏一臉賢良的說:“沒關(guān)系的,耀宇哥這么照顧我,我多做點兒是應(yīng)該的,再說我也做習(xí)慣了?!?br/>
秦耀宇感覺到了林欣的不滿,她這明顯是吃醋的表現(xiàn),這種感覺讓他心里特別舒服,終于,她也為自己吃醋了,如果知道付之有這樣的作用,早就該把她亮出來,讓親愛的女友大人多關(guān)注下他身邊的女性。
正正離得遠了,秦耀宇便沒有了顧忌,用手輕輕刮了下林欣的鼻子,唇角的弧度更大了:“我這不是給她的機會,來討好一下秦家未來的女主人嗎?”
討好她?她配嗎!甘付之在心中陰暗的想,她不過是膈應(yīng)她罷了,不過甘付之臉上神色一如既往,并不搭腔,而是靜待林欣的反應(yīng),看她怎么回答,是讓自己繼續(xù)光明正大的膈應(yīng)她呢,還是不懂事的拒絕。
林欣因為他這個親昵的動作,甘付之又表現(xiàn)的沒有任何惡意,她便半是撒嬌半是撒嬌:“我哪里需要客人的討好,只要你討好就夠了?!?br/>
秦耀宇極其配合:“是,我來討好,付之,林欣的屋子你不用管了,我自己安排就可以了?!奔热挥辛诉@個機會,他必須得加以利用,得安排到他的屋里啊,至于別人怎么看怎么想,那不是他關(guān)心的范圍了。
甘付之心里積攢了一肚子的惡意,卻淡笑著說:“好,那我去看下正正?!?br/>
秦惜月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表面上正看著一檔綜藝節(jié)目,實際上意念高度集中,豎著耳朵傾聽這邊的動靜,心里對林欣佩服的五體投地,天啊,這個林欣真是太有本事了,哥哥那么高傲的一個人,竟然被她馴的服服帖帖,看來很有必要和她學(xué)習(xí)一下,怎樣才能馴服男友或老公。
秦耀宇見林欣對他的表達還算滿意,便牽著她的手一起朝樓上走,貼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剛才的表現(xiàn)還滿意嗎?滿意的話獎勵個吻吧?!?br/>
他的俊臉近在咫尺,濃黑的睫毛都快掃到了她的臉上,深邃的眸子里滿是熱切的期待。
太近了!熟悉的強烈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林欣不自覺的將他輕輕推遠了點兒:“給我住的房間還沒見你收拾呢,收拾完了再給綜合評價?!?br/>
秦耀宇知道她是害羞,畢竟身后有好幾雙眼睛呢,便不再蓄意靠近,而是目光深深的盯著她:“那你去檢查一下?!?br/>
林欣從來沒有來過他的別墅,除了迫不得已的那次,更別提他的臥室了,他感覺他們的距離更靠近了。
臥室里早就被收拾過了,秦耀宇需要收拾的,只是又調(diào)皮了的林欣而已。
林欣跟著秦耀宇進了他的臥室,寬敞明亮,簡單大氣,陽臺上養(yǎng)著幾盆綠油油的植物,為整個房間增添了許多生氣。秦耀宇這個房間,比他自己住的那個公寓,看上去高端的多。
“你晚上就睡這里,來感受下滿意不?”秦耀宇說著,便直接將她拽到了床上,躺了下去,“感受一下?!?br/>
林欣腳下一空,身子重重的落了下去,舒適柔軟,尤其是枕著他的肉胳膊,更舍不得離開:“不錯,還算滿意,你還挺有情調(diào),在屋里養(yǎng)了植物,怎么山水國際小區(qū)的公寓,沒看到你養(yǎng)?。俊?br/>
林欣想到這里,忽然翻了下身子,到了秦耀宇上面,頗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
這個動作很曖昧,秦耀宇很喜歡,腦子跟著發(fā)熱,說話也沒有經(jīng)過思考:“這也不是我種的,應(yīng)該是甘付之那個丫頭做的?!?br/>
秦耀宇說完這句話,便抬頭去碰她的唇,卻發(fā)現(xiàn)她眼神黯然了下去,對他的親吻無動于衷,熱情退卻了不少,疑惑的問:“怎么了?”
怎么了?林欣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她的感受,這個他從未提起的以前沒出現(xiàn)過的類似妹妹一樣的甘付之,所做的事情沒有一件是不合理的,可偏偏讓她不舒服,就像現(xiàn)在,兩個人明明實在隱秘的空間,可依然還有她的影子。
她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說清楚,不然以后這樣的事情太多,總不能她一直生悶氣而他完全不知道吧。想到這里,她坐了起來,神色認真的說:“秦耀宇,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我可以使用吃醋的權(quán)利對吧?”
秦耀宇一聽她這話,也坐了起來,手攬過她的腰,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你喊我名氣的時候把姓去掉,可以隨便吃?!?br/>
林欣看著他滿是寵溺的臉,深邃的蓄滿了情愫的目光,剛才翻滾在心頭的不快情緒被融化了許多,卻依舊保持理智的頭腦,并試圖準確的表達自己的想法:“我覺得臥室是私人的空間,甘付之不是你的親妹妹,是不是在某些方面該跟你保持距離,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