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胡塵被一通手機鈴聲吵醒,來電的是陳九叔,并且已經(jīng)在福壽店外了。
坐上車后,陳九叔驅(qū)車就走,斷斷續(xù)續(xù)的告訴胡塵所得到的消息。
公輸不愧是鼠精族群的首領(lǐng),效率很快,已經(jīng)找到了那攜帶傳染病的主人,現(xiàn)在的情況萬分緊急,十分棘手,所以陳九叔才會深夜趕來。
“北大營,為什么會在北大營?”胡塵吃驚的問道。
北大營是寧州城邊的一個地區(qū),屬于貧困地區(qū),那邊的情況比起市區(qū)可謂是天差地別,甚至有傳言說市區(qū)里的要飯乞丐,都出自于北大營,可以是半個丐幫了。
如果攜帶傳染病的那人去到了北大營,將病傳染給乞丐們,白天乞丐門沿街要飯,到處流竄,一定會傳染數(shù)不勝數(shù)的居民,這一定是那人故意為之。
“陰謀!一定是陰謀!”陳九叔當(dāng)機立斷,繼續(xù)說道:“背后一定是有人指示,我估計這件事情也只是一個開始?!?br/>
胡塵沒有說話,他知道陳九叔這個分析非常正確,只是有些擔(dān)心背后的人策劃這一切的人會是誰。
抵達北大營之后,車子停在了一條筆直的大道上,遠光燈下,可以看到幾只老鼠吱吱叫著,這幾只老鼠看到陳九叔的車子之后便向前跑去,陳九叔也驅(qū)車緩慢而行。
“公輸?shù)淖迦??”胡塵開口問道,陳九叔點了點頭。
很快,胡塵兩人在一處澎湖面前停止了下來,老鼠們也立刻散開,消失在街道深處。
兩人下車,陳九叔指了指眼前臟亂的澎湖說道:“就是這里了”
“我去敲門,你掩護我,有問題立刻出手。”陳九叔警惕的對胡塵說道,胡塵也不廢話,從挎包內(nèi)取出驅(qū)鬼手槍,警惕的站著。
嘟嘟嘟,陳九叔敲了敲房門,屋子里沒人應(yīng)答,也沒有任何動靜,他趴在門板上聽了聽,只聽到里面鼾聲如雷,這才又使勁敲了敲門。
這次,房間內(nèi)的燈亮了,房門打開之后,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翁出現(xiàn)在了胡塵兩人面前,他睡意朦朧,生意顫抖的問:“請問你們找誰呀?”
“當(dāng)然是找你了?!标惥攀謇淅湟恍?,抬手抓住了老翁的肩膀。
雖然陳九叔沒有道行,但身手還存在,這一抓下去,疼的老翁齜牙咧嘴,急忙叫道:“放手放手,疼,我不是你們要找到的人,你們找的人一個小時前走了?!?br/>
“你知道我們找誰?”陳九叔橫眉一瞪,低沉的問。
“我家就來了那么一個外人,你們肯定是找他呀,我又不認(rèn)識你們?!崩衔涛恼f著。
胡塵皺了皺眉頭,猛然上前一步問:“他有沒有說去什么地方,還有,他長什么模樣?”
老翁愣住了,站在原地苦思冥想起來,只可惜似乎記憶被抽取了一樣,他對這個人的長相和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
“屋子里,有沒有留下他的東西?”胡塵再次問道。
老翁倒是記得這些,從屋子里拿出一根灰色的布條道:“這個是他的?!?br/>
不再廢話,胡塵即刻掏出一顆圓潤的丹丸,甩手而出,引路蜂登時出現(xiàn),快速朝著遠方飛去。
“追!”兩人相視一眼,驅(qū)車就走,只要這個布條是那個家伙留下來的,引路蜂就一定追的上。
出了北大營之后,一直往北走,引路蜂最終進入了一片路邊的林子里。
這里是小路,沒有路燈,月光映照的林子影影綽綽,胡塵兩人紛紛下車,朝著林子走過去。
林間,一顆小樹下,柳校長所見過的那個人站了起來,他看著追來的胡塵和陳九叔,冷冷一笑。
胡塵和陳九叔也都狐疑了一聲,這個人他們認(rèn)識,竟然是鄒武!
如今的鄒武狼狽之極,一身黑色的裝扮,還戴著一個鴨舌帽,似乎很緊張,氣喘吁吁的站著,說:“到底你們還是追過來了?!?br/>
“鄒武,原來帶著傳染病的是你?!标惥攀迥缶o了拳頭,他非常恨鄒武,以前合作的時候,一心一意的想著合作,不得罪對方,卻是對方根本看不起他。
“意料之外,鄒武,你想害了整個寧州市,今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你。”胡塵狠狠說著。
“哈哈哈,怪我咯?怪我咯?”鄒武哈哈大笑了起來,猛地挽起自己的衣袖大聲罵道:“看看,你們看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什么樣了!”
鄒武的胳膊已經(jīng)腐爛了,分紅色的肉混雜著特殊的粘液站在胳膊上,看上去令人作嘔。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們胡黃兩家!我就算是死,也會拉著你們胡黃兩家做墊背!”鄒武大聲咆哮起來,滿臉怒氣。
胡塵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陰謀,嘆了口氣說:“鄒武,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們不是已經(jīng)離開寧州,而且永遠不踏入寧州地界么?”
鄒武覺得很可笑,他背靠著小樹仰頭,慢慢講起離開寧州之后所發(fā)生的事情。
回去天師堂總壇的路上,他們天師堂一行人碰到了一個老者,那個老者是個高手,就是他父親和二叔都不是老者的對手。
老者說他非常痛恨胡黃兩家,要與他們合作,在強大武力的逼迫下,鄒武一行人只能服從,可是老者對他們下了毒,就是花斑。
不知道為何,父親和二叔等一干人被花斑占據(jù)身體之后,當(dāng)即死亡,直到最后,就只剩下鄒武一個人,似乎是那個老者又對這個病毒進行了改進。
鄒武沒有死,他變成了老者的爪牙,聽從老者的命令來到寧州,以犧牲自己為己任,要給胡黃兩家造成天大的麻煩。
“哼,你們不是心系寧州的居民么,這幾天來,我已經(jīng)把寧州轉(zhuǎn)了個遍,到處都有病毒存在,我相信包括你們,都已經(jīng)被感染了,你們就等著死吧,不出一個月,寧州就會變成一座死城!”說到這里,鄒武的臉色扭曲的嚇人。
“鄒武,殺你父親和你二叔的是那個老者,你不去報仇也就罷了,還敢來害寧州的人,老子還有地宮的賬沒跟你們天師堂算呢,今天不會放過你!”胡塵也怒了,他覺得鄒武的心理已經(jīng)變態(tài)。
“放屁!要不是你們趕我們離開寧州,我家也不會遭此厄運,都怪你們,來吧,反正我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來呀?!编u武厲聲吼道。
鬼探日記:不要和快死的人來硬的,那樣只會得不償失。(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