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陰冷的醫(yī)院里面,此時的空氣變得更加的低沉,只有兩個人的病房,顯得更加的冷清。
“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養(yǎng)傷,我會讓王媽過來照顧你的?!?br/>
姜修樊能夠理解鄧槿溪現(xiàn)在的心情,如果他硬是要留在這里的話,沒有辦法能夠好好照顧鄧槿溪就算了,恐怕還會適得其反。
說完以后,姜修樊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沒做任何停留。
鄧槿溪沒想到姜修樊會說走就走,望著那“決然”離去的背影,心里生出不舍,嘴唇微微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能將心中的話說出來。
“走了好,走了就不會讓我看著礙眼了?!编囬认焐险f著口是心非的話,但其實心里面又特別希望姜修樊能夠留下來。
可是如果留下來的話,她又該以什么樣的方式去面對姜修樊,也許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都需要好好靜一靜吧。
姜修樊走了沒多久,王媽就過來了,看著渾身是傷的鄧槿溪,心里面泛起了酸楚。
“夫人啊,你又何必跟少爺鬧到如此不可開交的地步,看著一身的傷痕,少爺該多心疼??!”
姜修樊是王媽看著長大的,該是什么樣的,王媽心里頭比誰都清楚。
如今雖說是出了這檔子事,但是她看得出來,在姜修樊的心里面,只有鄧槿溪。
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他們都能夠平平安安的,不鬧任何別扭。
說話的過程中,王媽順手打開了保溫杯,雞湯的味道從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鄧槿溪聽到王媽的話以后,千言萬語只能用沉默來代替,而如今的她能做的也就只有沉默了。
“王媽,你的手藝真好,我覺得我應該把你帶去我們餐廳當主廚。”
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鄧槿溪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露出牽強的笑容,故意帶動著氣氛。
王媽畢竟活了這么多年,自然也能看得出來,現(xiàn)在鄧錦熙并不想提及姜修樊。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也就不討人嫌了,“我這家常手藝哪能比得上少夫人您呀,也就是湊合能吃而已。”
說話的過程中一碗雞湯已經(jīng)遞到了鄧槿溪的面前。
為了不讓王媽擔心,就算是現(xiàn)在心情不好,沒有一點兒胃口,鄧槿溪也依然將所有的雞湯喝了個精光。
她必須得養(yǎng)精蓄銳,好好養(yǎng)好身體,才能夠去應對接下來發(fā)生的這些事,以及還沒有解決的問題。
姜修樊離開醫(yī)院以后,直接去了關押寧馨雅的地方。
漆黑的小房間里面,昏黃的燈光照在地上,給整個房間沾染上了一層陰暗的光芒。
寧馨雅像只螻蟻一樣,被扔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狼狽,完全找不出一點兒寧家大小姐的風采。516
察覺到有人過來,寧馨雅從地上抬起頭,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那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也是她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修……”寧馨雅喃喃自語著,眼睛里面露出了希望,她還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兒了呢,沒想到姜修樊來了。
寧馨雅以為姜修樊這一次過來是帶她出去的,可是沒想到這才是她噩夢的開始。
“寧馨雅,從你敢綁架溪兒的那一刻開始,就應該做好接受代價的準備。”
姜修樊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鄧槿溪的,既然寧馨雅這一次觸碰了他的逆鱗,那么他絕對不會輕易饒過的,哪怕寧馨雅是寧家的人。
難不成他堂堂姜家還會怕一個小小的寧家嗎……
搬過椅子,坐在寧馨雅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寧馨雅,好像一位俯瞰天下的王者一樣,周身的氣勢讓寧馨雅有些害怕。
面對如此冷冽的姜修樊,寧馨雅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下,小心翼翼的說道:“修,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我保證,下一次絕對不會這樣做了。”
寧馨雅向來是一個懂得審時度勢的人,如今的這個情況,很明顯對她很不利,倒不如先服軟求饒,等以后從這里出去了,在好好的收拾鄧槿溪也不遲。
可是姜修樊就好像是看透了寧馨雅的心思一樣,一句亂直接打斷了寧馨雅的幻想。
“放過你好讓你去繼續(xù)傷害溪兒嗎,你覺得我有那么蠢嗎?”
冰冷的話語傳進寧馨雅的耳朵,就好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劍直接穿進了寧馨雅那可對姜修樊充滿愛意的心。
被姜修樊一語道破內(nèi)心的小心思,寧馨雅面色閃過一抹不自然,隨后又連忙笑著說道:“呵呵,怎么可能呢,我真的知道錯了,修,你要相信我??!”
饒是寧馨雅說這么多,也不過是浪費口舌,姜修樊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為鄧槿溪報仇,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寧馨雅。
手底下的人遞過來一根皮鞭,姜修樊拿在手里把玩著,看似不經(jīng)意的動作,卻處處帶著危險。
寧馨雅的心里面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預感,嘴里面不自覺發(fā)出顫抖的聲音,“修,你要做什么?我可是寧家的人。”
手心里面已經(jīng)不自覺的冒出了冷汗,蒼白的臉色出賣了她的故作淡定。
只見姜修樊緩緩起身,猶如地獄里面出來的撒旦一樣讓人畏懼,嘴巴微微動了幾下,冷冷的說道:“我從來不打女人,但是這一次,我不介意破例,因為你實在是太討厭了。”
如果說,之前不管寧馨雅做什么,姜修樊還可以看在兩家的交情上面,可以放寧馨雅一馬。
但是現(xiàn)在寧馨雅徹底惹怒了姜修樊,在姜修樊的心里面,鄧槿溪不是別人可以動的,尤其是寧馨雅居然還讓鄧槿溪受了那么重的傷。
所以這一次,他要把寧馨雅在鄧槿溪身上造成的傷害一點一點的加倍還回來。
話音剛落,大手一揮,一道鞭子朝著寧馨雅襲來,身上的衣服瞬間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鮮紅色的血肉。
寧馨雅感覺自己的身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沒有想到姜修樊竟然來真的,捂著自己身上的傷口,不可思議的說道:“你竟然真的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