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露?”
王胖子叫了兩聲,但這會陳夢露在藥效下,完全沒有任何反應(yīng)。王胖子見陳夢露沒反應(yīng),又猥瑣的笑了起來。
很快的,我躲在床底下,就看到了不少衣服被丟了下來。緊接著床就是一陣顫動,但是沒過多久,就停了下來。
這尼瑪是真的快槍手……也難怪陳夢露會去找小白臉了,這兩分鐘都不到吧。
王胖子完事后,又點了支煙,抽完之后,又拍了拍陳夢露,但陳夢露這樣還是沒有醒過來。他罵了一句:“操,知道老子今天要來,還睡的這么死!”
說完,他出了門,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回到臥室又躺倒在了床上。
我著急的躲在床底下聽著動靜,大概又等了又十分鐘左右,終于王胖子再也不發(fā)出聲響了。我這才偷偷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看到床上兩個羞恥的東西,我不由的全身有些發(fā)熱起來。
猛地吞咽了一口吐沫,我連忙從地上翻起王胖子的衣服,在他的褲子上別著一個皮匣子,里面裝著一柄黑色的六四式手槍。
我連忙將東西收進了懷里,然后又把王胖子的錢包給掏了出來。既然槍都拿了,錢不拿就不正常了。我王胖子的錢包里面裝了一大沓鈔票,得有好幾百。能將這么多錢帶在身上,說明這家伙十分有錢,當然如果光靠他的工資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有這么多錢的,不過以他的這個位置,想要錢還不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將錢拿了之后,我就連忙跑了出去。打開門出去的時候,張道正在上一層盯著這邊,看到我出來之后,張道連忙跑了下來,問道:“怎么樣?”
我拍了拍懷里的東西,對張道說:“沒問題,事情辦好了?!?br/>
“那咱們趕緊撤!”張道連忙說道。
我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么,連忙跑下了樓。
離開陳夢露家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黑,我們一路快速的趕回了家。到家的時候,青姐已經(jīng)在等我們了。
進了門之后,易青詢問道:“怎么樣?”
我點了點頭,將錢跟槍都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說道:“東西拿到了,我們怎么把他放到八字胡那邊去?”
“動作要快,不然今晚王胖子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東西丟了,肯定就會開始查了?!睆埖勒f道。
易青點了點頭,詢問道:“你們回來的時候,沒有被人看到吧?!?br/>
“放心,這個我們都有數(shù),我們從陳夢露家里出來后一路都很小心,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睆埖莱谅暬氐馈?br/>
我也點了點頭,接過張道的話說道:“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現(xiàn)在我們主要的問題是怎么把東西放到八字胡那邊去,另外我們怎么通知王胖子,告訴他東西是被八字胡他們偷走的?!?br/>
“其實,東西不用到八字胡的手里。我們只要把消息放給王胖子就可以了,現(xiàn)在東西丟了他比誰都著急,任何有可能的消息,他都會查。所以只要他收到東西被八字胡他們拿走了,肯定會第一時間把八字胡給端了。”易青回道。
我聽完易青的話,一時間也想明白了。確實是這樣的,我們沒有必要將東西交到八字胡的手里,只要王胖子得到消息,他不想自己丟槍的事情被透露出去,就一定會想辦法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東西找回來。而對付八字胡他有足夠的理由!
“那怎么通知王胖子這件事情,我們才不會被發(fā)現(xiàn)?”我有些好奇的看向易青。
易青笑了笑,說道:“匿名電話!”
“我們只要把電話打到王胖子家里就行了,不用直接告訴他。他老婆跟女兒自然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易青說道。
“這樣會不會把我們自己給暴露了?”我沉默了一會說道。
“用這個?!币浊鄵u了搖頭,從一旁的柜子里面翻出了一張電話話,是共用電話卡。
縣城雖然小,但是共用電話還是有的,而我們用公用電話的話,就不怕被人注意到我們,也不會被查到。
說完,易青便親自拿著電話卡出了門。然后交待我跟張道說:“你們把東西藏好,這玩意還得還給王胖子的,不然東西丟了他估計得發(fā)瘋,到時候徹查起來,整個縣城都可能會嚴打,咱們出門辦事都會不方便?!?br/>
張道點了點頭,回道:“放心吧,這個我知道的,我跟陳南都不會亂來的?!?br/>
易青估計是怕我跟張道好奇地撥弄那把槍,這玩意都是有登記了,子彈數(shù)量也有記錄。
易青離開之后,我跟張道回了臥房。我坐到了書桌旁,張道則是躺到了床上,我看著他問道:“感覺事情進展的有些太順利了?!?br/>
張道瞥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不然呢?你還想找刺激不成?做咱們這行的,出了問題,那可就得出大事。你小子腦袋還想不想要了?”
“也不是求刺激,我就是想說咱們之前的計劃還是有些不夠完善,比如我們想好了用迷藥把人給迷暈,但是沒想到的是陳夢露先喝了水暈倒了。這也就是王胖子那家伙沒想到這一點,但凡他要是起了疑心,那就麻煩了?!蔽页谅暬氐?。
張道聽完我的話之后,也深以為意的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的,不過這次準備的時間確實短了一些。以往我們做局,都是在準備好一切之后再進行的?!?br/>
我點了點頭,又好奇的問道:“以前你就自己做過局?”
張道遲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這次他也沒吹牛,而是真誠的說道:“沒,以前我跟青姐都是跟著標叔一起干的,我們負責輔助工作,一切都是標叔主導(dǎo),我跟青姐一般都是做一些小騙局,或者在一旁幫忙。”
聽完張道的話,我愣了片刻,不由的問道:“那你們怎么沒跟他在一塊?”
按照之前張道所說的,組織把人遣散之后,一般都是以小組作為團體的,也就是說一個小組一般都會在一起的。
“標叔死了!”張道眼神突然變的凌厲起來,我下意識的看了一下他的手,已經(jīng)緊緊的握了起來。
“死了?”我聽到這個回答,心里不由的一顫。
張道點了點頭,回道:“他手腳不干凈,被大師爸派人給切掉了?!?br/>
切掉的意思就是殺了,也就是說張道他們的老大因為私藏了錢,被上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然后派人殺掉了。
聽完之后,我只感覺有些發(fā)怵,藏了錢就得被殺,這也太可怕了吧。
張道沉聲說道:“這是我們這一脈祖爺定下的規(guī)矩,所有得到的錢都要先上繳,不得私留。然后上面再按照功勞進行分發(fā),私藏就是壞了規(guī)矩,我們這一行,壞規(guī)矩被發(fā)現(xiàn)了,就得死!”
張道說著,眼睛都有些發(fā)紅起來,他的情緒有些激動。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別想太多了。”
張道沒再回話,但是情緒一下就低落了很多。他躺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又說:“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進江相派嗎?”
“之前不是說了是青姐救了你嗎?”我回道。
張道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青姐救了我,但是害死我一家的也是江相派的人!我之所以會進這個組織,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報仇雪恨!”
張道此刻的表情有些猙獰,讓我不由的怔住了。
我傻愣了半響,才看著張道說道:“你家里人是江相派的人害死的?!”
張道堅定的點了點頭回道:“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