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br/>
韓忠民放聲大笑,他是第一次真正的感覺到開懷。
長久以來,他是在族長家的七個耀眼的天才的陰影下長大的。
好不容易等到這些人離開了家族,自己在外面闖蕩,可是他們的事跡還是傳的沸沸揚揚的,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是個一般人。
他怎么可以忘記父母那失望的表情和那些殘酷的訓練。
總是想著有天能超越他們,自己站在高臺上俯視他們,讓他們膜拜自己,可是這些人仿佛天生的領(lǐng)袖,一個個將他們拋的很遠。
他灰心,失望,甚至想放棄修行,這樣的苦日子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像景邦不修行,在世俗界過的逍遙的日子,可是修為還是比他高。
直到有一天,他發(fā)現(xiàn)這些天才都開始黯淡了下去,他終于開始受到長老團的重視了,因為他是最努力的,也是最替族里考慮的人,而不是這些披著族里的希望卻只顧自己逍遙自在的自私人。
于是,當他得到從前的天才將**內(nèi)生活,于是他迫不及待的跑來了。
他想看到他們因羞愧而恥辱的樣子。
“你是什么人呀,好奇怪呢!”
景禮故意嘟氣了嘴,一副天真的樣子。
只有景邦知道,兒子又要發(fā)難了,每次他露出天真的樣子,就是他在動心眼的時候,這也是他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尤其是自己的真氣丸無故丟失,可是最后又在極力表清白的兒子那里找到,他才知道,這小子一肚子的壞水。
“你是景禮?”
韓忠民憶起家族暗部傳來的消息里是有一個小孩叫景禮,明明在母親肚子里是個死嬰,卻又完好無損的出生了。
這還真是個奇跡。
可惜的是,雖然活著卻落下了病根,永遠無法修行了,這對家族來說就是個廢物,最終只能在世俗界當個分家。
于是他也就多留意了下,當他知道這個孩子就是七個天才的其中一個的后代時,他別提有多興奮了。
老天還是開眼的。
“族里不是很忙嗎?韓大叔怎么還這么閑啊!”
景禮脆脆弱弱的問了句,可愛的讓人挪不開眼睛,但是說出的話讓人噎死。
我有這么老嗎?
明明才二十出頭,現(xiàn)在居然被人叫大叔。
忍住和一個小孩子較真的沖動,韓忠民露出一個笑容。
“族里人手夠了,我是…”
“原來你是閑人,怪不得這么有空,大叔正好陪我玩?!?br/>
景禮用撒嬌的口音說著,一邊搖晃著嫩嫩的手。
“大叔,你牙好黃,黃的很難看怎么做到的?!?br/>
韓忠民突然有種吐血的沖動,一雙拳頭握的緊緊的,如果不是孩子,他早就發(fā)火了。
“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真是太可惜了。”
一個四旬開外的男子很是突兀的出現(xiàn)在一顆樹上,他氣質(zhì)儒雅,風流瀟灑,可是面部卻有股深深的疲憊感。
“三叔!”
景邦與韓忠民都朝這個男人深深的一拜。
景禮在母親的帶領(lǐng)下朝這個男人鞠了一躬。
“回來了就好,還在這里呆著干什么,快點回去?!?br/>
景兆光漫不經(jīng)心的撇了一眼韓忠民,看的他心里毛毛的,難道三叔看出來了什么嗎?
一伙人乘著飛鷹,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山門外。
“三長老回來了?!?br/>
守門的幾個人歡快的叫喊著,剛才的那愁云慘淡的氣氛仿佛假的一樣。
所以當景邦帶著景禮和王雪蕊出現(xiàn)的時候,立刻引起一幫人的圍觀。
“是邦少爺嗎?”
“好像就是的,前幾天就說他回來了,我們還不信呢!”
“那可愛的小孩和美婦人是誰?”
“長的那么像邦少爺,應該是邦少爺?shù)暮⒆雍推拮??!?br/>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讓王雪蕊很不好意思,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那么這么多人圍觀她,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做。
“好了,好了,不要好奇了趕快去練功,別忘了幾天后的測試?!?br/>
景兆光擺了擺手,帶著四人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朝里院走去。
“四哥,你終于回來了?!?br/>
一個魁梧的大漢匆忙的從里屋走出,一看見景兆光就一把抱住,以表達兄弟之情。
“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吧,我不在的時候?!?br/>
景兆光回抱了景鵬一下,心里感覺到了放送松。
“那群王八羔子,又在爭奪我們的地盤,這回還打傷了大哥?!?br/>
景鵬啪啦啪啦的說著,完全忽視了景兆光的眼神。
一聽到父親受傷了,景邦語氣不由得加重了一分。
“六叔,我父親受傷了,誰做的?!?br/>
景鵬這才發(fā)現(xiàn)了景邦一家子也在,吐了吐舌頭,大哥剛還叮囑不要他老婆和孩子知道,現(xiàn)在就有一個知道了。
他心虛的說道。
“其實也沒有怎么樣,就是比武不小心碰傷了?!?br/>
“哼?!?br/>
景邦重哼一聲,帶著老婆孩子朝主屋走去。
“這小子在哼我嗎?”
景鵬瞪大了眼睛,指著景邦的背影手指顫抖。
“還不是你多嘴,粗心大意的?!?br/>
景兆光瞪了眼遲鈍的弟弟,想著自己家族怎么會出個這么缺心眼的人才。
越過了花廳,堂室,來到了有著古色古香韻味的房子。
聽著里面的咳嗽聲,景邦心內(nèi)一緊,手也不由自主的握緊。
景禮的小手一陣疼痛。
“爹?!?br/>
景邦顫聲喊道,飛奔了進去。
眾人眉頭一皺,也趕緊走了進去,因為里面人的情況感覺不太好。
果然,一進去,就看到臉色灰白的族長景華吐出一口鮮血,那血中帶著黑塊,明顯是傷到了五臟六腑。
“爹,你沒事吧?!?br/>
景邦立刻跪在了景華身前,將他周圍的幾個重要穴位封住,托起手腕號起了脈。
看到兒子突然出現(xiàn),景華狠狠的瞪了眼景鵬,目露責怪。
“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也不通知聲?!?br/>
“如果我不回來,你就瞞著大家族內(nèi)的情況有多惡虐嗎?”
景邦緩緩的輸入自己的真氣,來撫平父親體內(nèi)的那股異常的波動。
這是?
什么詭異的真氣,好霸道。
“我沒事,千萬不要告訴你母親,她性格沖動?!?br/>
景光也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將身邊的景禮抱了起來,在他粉嫩的臉蛋上重重親了一口。
“真是想死爺爺了,我們景禮也長大了?!?br/>
景光雙眼發(fā)亮,看到孫子健康活潑的長大,這就好了,不能修行也好,省的日子過的也不舒服,家也沒有照顧好。
只好景邦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忍著的,這么重的傷,不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的。
想著,景邦露出了羞愧之意,這幾年他們幾個確實不太負責任。
正想說著什么,外面突然一陣騷動。
難道出大事了,景禮心里一陣不好的預感,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家族看起來危機四伏?。?br/>
(今天嗓子很痛,天,千萬不要生病,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