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云蒂的雙目積滿了洪水,很有決堤的架勢。
云峰當然對云蒂的眼淚免疫,不會因為小妞的哭而停止對她的調戲,呃,不對,應該說是調教!不好好調教下,指不定什么時候,這小妞還會再來騷擾自己。
“云峰哥哥,你在干什么!”一個熟悉從云峰的背后響起。
云峰回頭看了眼“惜容啊,你云峰哥哥正在調教你云蒂姐姐,最近你云蒂姐姐很不老實,總喜歡找我的麻煩,”
“??!”云惜容張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惜容~~救我~~”云蒂嗚咽著說道。
惜容?今天就算上帝來了,我也不可能放過你!云峰毫不客氣的加了把力氣。
“云峰哥哥!不要欺負云蒂姐姐!”惜容撅著嘴扯著云峰的褲腿。
云峰回頭露出一張幽怨的怨男臉。
云惜容依然很堅定的拽著云峰的褲腿,搞的云峰想有下一步動作都能很難。
“唉!”云峰無奈的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眼已經是淚牛滿面的云蒂,毫不客氣的在其屁股上使勁拍了下,然后推著云惜容大步離開了那里。
“云峰哥哥,你不要欺負云蒂姐姐好不好,云蒂姐姐對人家可好了!”云惜容瞪著大大的眼睛期待的看著云峰。
云峰聳了聳肩膀“這干我什么事,明明是她找事在先!難道她打我我還不能還手不成!”
“對了云峰哥哥,今晚上是血月之日,云家所有有戰(zhàn)斗力的人都要去城墻上防守妖獸的進攻,你要去嗎?”云惜容說道。
血月之日,是指天上那一藍一紅兩個月亮中的藍色月亮也變成紅色,這種現(xiàn)象一年一次,而在這里一天,整個大陸的妖獸全部都會暴動,上至傳說中的十星妖獸,下至膽小的圈毛獸,全都會發(fā)狂,至今為止沒有人能解釋這是為什么。
當然會發(fā)狂到無意識,瘋狂攻擊任何有生命的物體,只限于六星妖獸及以下的妖獸,六星以上的妖獸大都有智慧,他們雖然也會發(fā)狂,不過只是脾氣暴躁了很多。
不過妖獸暴動是指他們會攻擊一切進入自己視線的活動物體,并不是說他們一定會攻城,云家去城墻上防御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我會去看看,”云峰說道“不過可能用不著我,我們萊茵城很快就要熱鬧起來了,那么多的炮灰來,不用白不用?。 ?br/>
當天下午,萊茵城就來了大批的冒險者,不過都是一些低級的團隊,畢竟高級的團隊會考慮很多東西,要動用的東西也太多,不可能這么早到。
“來的人可真多?。】纯唇裉?,就來了千數(shù)人!”議事廳里,云族長對大家說道“神器的名號果然夠吸引人!”
“剛剛傳回來的消息,奈特帝國,還有其他公國比較知名的門派,都派人來了,目前他們都在路上呢!”二長老說道?!按箨懮掀渌蹏痛箝T派也都有動作,不過好像都被奈特帝國給擋住了?!?br/>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們后面那小小的一片森林怎么會藏有神器?”三長老說道“以前我們家族老人聯(lián)手探索后面森林的時候,也就發(fā)現(xiàn)一家子的八星妖獸而已,”
“天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許是有持有神器的人殞身與森林之中!”四長老說道。
“不管怎么說,把人都派出去,維持好城里的治安!”族長說道。
云家的人現(xiàn)在忙的那叫一個四腳朝天,這個忙著清理房間,那個忙著準備食材,云家來回忙著運物資的車輛,從中午開始,就沒有停過,而云家的管家們在忙的時候,還人人捧著一本本記錄著禮儀的書籍,在那里臨時補習,這次要來萊茵城的勢力中,有很多云家惹不起的強悍人物,云族長已經下了死命令,不僅要招待好來客,更要在禮儀上做到完美無缺。
根據(jù)云家的情報,已經出發(fā)來萊茵城,但還在路上的勢力,除了特斯公國的南山派和云殿外,還有費勒柯公國的鳳瑤門和青龍派,亞圖斯公國的天嵐宗,這些門派勢力都很強大,但真正讓云家如此忙碌的原因卻不是他們的到來。
這些門派所在的三個國家都隸屬一個強大無比的帝國,那就是奈特帝國,這次神器現(xiàn)身,奈特帝國親派一名公爵帶領一支隊伍前來萊茵城,而這支隊伍的組成,則是奈特帝國最強勢力的代表,武者學院!
武者學院隸屬奈特帝國皇室,多年來帝國輸送了大量的人才,旗下武者如云,戰(zhàn)力強悍,可以說,這幾個公國任何一個門派對上武者學院,那都是完滅的下場。
所以云家才會如此注重這次招待,這對于云家來說是一個良好的機會,如果能與帝國搭上關系,以后不敢說叱咤公國吧,也可以保佑家族昌盛富庶。
云峰和云惜容現(xiàn)在很清閑,當然,不止云峰和云惜容清閑,家族內其他七名嫡系子弟都很清閑,準確的說是他們正在接受各門派執(zhí)事的指點,修煉戰(zhàn)氣呢。
此刻云峰正在惜容的房間教授她劍招,惜容的內力進步神速,所以必須加強其對劍招的學習,以便將內力運用到極致,云峰發(fā)現(xiàn),家族的幾位長老的劍法十分的粗糙,根本無法將乾坤劍訣的內力完全發(fā)揮出來,如果讓他們教惜容,惜容就太虧了!
據(jù)惜容所說,一些很厲害的招數(shù)都是某些大門派大帝國的私藏,一般人根本見不到的,云家也只有一套很厲害的劍招,所以常人也就只能使用一些普通的招數(shù),大門派大帝國對招數(shù)秘法壟斷的太厲害了,畢竟他們就靠這些東西來吸引高手加入自己勢力,充實自己的實力。
云峰一共教授了云惜容兩套劍招,分別是九天求月與如封似閉,這兩套劍招都十分的繁雜,學起來相當?shù)挠须y度,不過也是威力巨大,以云惜容的逆天天賦,也是在看了云峰耍了好久之后,才勉強記住具體的套路,不過自己耍得時候還是時常出錯。
九天求月與如封似閉這兩套劍招,一套主攻擊一套主防御,但一般來說,劍都是用來攻擊的,所以劍招也都是攻擊性質的,要防御你不如穿一套盔甲再拿一個大盾呢!
不過云峰所在門派的祖先,就有這么一名不同于常人的高人,他發(fā)明的這種防御劍法,可以抵擋高于自己數(shù)倍實力的強者的全力攻擊,大大增加活命的機會,還能從中尋找逃命或者反擊的機會。這對于暫時不能活動自如的云惜容來說,是至關重要,也是十分合適的。
“九天求月劍勢霸氣,寓意上達九天,也要將月亮攬于懷中,路上所有阻礙都要被清除!”云峰邊講述著劍招的要點,邊揮劍前沖,給云惜容演示著劍招,那劍招凌厲霸氣,給人一種一往無前,無所畏懼的驚人氣勢。
“嘩~~”云峰突然向空中扔出一團羽毛,羽毛一離開云峰的手,便紛紛散落,好似一片片雪花一樣,云峰隨即揮劍殺入落下的羽毛中。
“如封似閉,講究以巧卸力,以靜制動,無論敵人來自何方,攻擊如何兇猛,我們都能輕巧的擋住,在敵人松懈或者露出破綻的時候,再一招擊殺,所以如封似閉劍勢并沒有太強的氣勢,但卻能給敵人毫無破綻的絕望!”云峰在下落的羽毛中輕輕的揮舞著劍,將落下的羽毛輕輕的彈開,劍招快而準,每次都能擊中一根羽毛。
片刻之后,羽毛全部掉落,而云峰的身上則一根羽毛也沒沾上。
隨即云惜容在云峰的指導下,再次開始舞劍。
在云峰指點云惜容劍招有一段時間之后,突然感覺,惜容的門外多了一個人,一個十分陌生的氣息。
“誰!”云峰猛地擲出惜容手中的劍,將房間的大門給扎了一個洞,下一刻,那扇大門因為內力的震蕩轟然倒塌。
門一倒,陌生的人就出現(xiàn)在云峰和惜容的面前。
陌生人身著粉色長裙,一張漂亮的小臉嚇的煞白煞白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表情十分的驚恐,雙手緊緊的攥著,看她身體顫抖的樣子,貌似被嚇的不輕。
陌生人幾絲長發(fā)飄落了下來,那是云峰的功勞,云峰感到對方并沒有惡意,所以并沒有出殺手。
“云殿的人?來這干什么?”云峰看到來者皺了下眉頭。
陌生人正是云殿中那位長的和云峰師妹一樣的女子。
女子顯然還沒從驚恐之中反應過來,她一個人閑的無聊,就在云家四處逛逛,聽說云惜容是一個很容易交談脾氣很好的女孩子,她就想過來和云惜容交個朋友,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卻聽到房間里有耍劍的聲音,就想看一眼。
結果還沒來得及看一下,隨著一聲‘誰’,一把劍就從門中鉆了出來,嚇的她差點摔倒。
“我~~我叫靈芝,是~是云殿的弟子,我~我~我來是來找云惜容交朋友的!”女子顫抖的說道。
“靈芝姐姐。”云惜容連忙搖著輪椅來到門口“對不起啊,靈芝姐姐,我剛才聽到云峰哥哥說門外有人,就把劍扔了出來,沒傷到姐姐吧!”云惜容一臉的歉意。
“沒~沒事,就掉了幾絲頭發(fā)。”靈芝摸了摸自己的臉,放心的舒了口氣?!澳銅你們剛才在干什么???”
“對不起啊,靈芝姐姐,我剛才在教云峰哥哥劍招呢,”惜容連忙將靈芝給請了進來。
“教授~他劍招?”靈芝疑惑的眨了下眼睛,看了下面無表情的云峰。
“是啊,靈芝姐姐,我可是很厲害的,雖然不能修煉戰(zhàn)氣,”惜容面帶笑容的調皮的吐了下舌頭,隨即轉頭對云峰道“云峰哥哥,我們明天再練吧!”
云峰點了點頭,隨即大步離開了惜容的房間,天色也晚了,自己也要回去吃飯了。
回到自己后母的院子里,云峰的父親云熾正要出門。
“峰兒,回來了,我正要去找你呢!”云熾一把抱住云峰的肩膀“峰兒啊,這幾天老老實實的在家里呆著,沒事呢別到處去逛!”
“這是為什么?”云峰問道。
“你也知道,這幾天我們萊茵城來了不少身份不明的高手,過幾天更有帝國和大門派的人來,萬一你不小心觸怒了他們,或者得罪了他們,家族可不一定能保住你們,我們云家在特斯公國還算大世家,但在大陸上來說,只能算是三流小家族!”云熾自嘲的說道。
“云峰知道了,多謝父親提醒!”云峰說道,云熾的話讓云峰有些感動,這一世的父親對自己還是很好的,所以孝道,云峰決定盡到低。
兩人走進房子,沒一會,滿頭是汗,一身是塵的云雨剎一臉興奮的跑了回來。
“父親,父親!我回來了!”云雨剎喊道。
“呵呵,剎兒,今天練的怎么樣?”云熾微笑著說道。
“父親,執(zhí)事大人說我已經是一星武者了!”云雨剎驕傲的說道。
“喲,我們的剎兒厲害了!”云熾笑著揉著云雨剎的腦袋,隨即將之前囑咐云峰的話又對云雨剎說了一遍。
云雨剎的母親對自己的兒子能夠成為一星武者很開心,不過看到自己丈夫在那里夸孩子,她也不好插嘴,不過看她命人做的那一桌子菜和一直沒閉上笑著的嘴,就知道她心里有多么的開心。
“對了,今天是血月之日,峰兒,剎兒,你們兩個還要像往常一樣,牢牢的跟住我,別亂跑,父親的實力雖然不如云殿的執(zhí)事,但保護你們倆個小屁孩還是沒有問題的!”云熾笑瞇瞇的說道。
“父親,血月之日我們都經歷好多年了,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厲害的妖獸過來呢,干嘛一定要年年的全家族上城墻!”云雨剎撅著嘴不滿的說道“我還想修煉戰(zhàn)氣呢!”
“這是家族的族規(guī),不上城墻的云家子弟可是要被視為膽小鬼的噢!”云熾笑著說道。
“去就去,哼,今年我也要殺幾個妖獸給父親你看看,證明我不是膽小鬼!”云雨剎說完就拔出了自己的劍。
“哈哈,吾兒雄心壯志,為父甚慰!”云熾摸著云雨剎的腦袋笑著說道,然后轉過頭對云峰說道“峰兒啊,你~~”
“鐺鐺~鐺鐺~鐺鐺~”正當云熾要對云峰說什么的時候,從外面突然傳來古鐘的聲音,不多不少,正好六下。
屋子里在寂靜了一秒之后,云熾當即起身,從墻上拿下兩把劍,一把自己拿著,一把扔給自己的妻子,隨即道“跟我走!!”話音剛落,云熾就帶頭沖了出去。
云峰當即就跟上了自己的父親的步伐,云雨剎和其母在愣了幾秒之后,也慌忙的沖出了屋子。
六下古鐘響,代表著北門被無數(shù)的妖獸圍攻,云家上下,從族長到端茶送水做飯的全部都要拿起武器,上城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