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遺跡空間之外,此刻那些參與者,正在不斷的鉆入其中,可恰在此時,有著兩人手持利刃,卻是沖著楚河而去。
“糟了!”見這一幕,遠(yuǎn)處沐海天驚呼道。
此時的大先知,也是面色驟然一沉,高聲喝道:“金枝,攔住他們!”
異變突生,不得不讓他們驚恐,如今的楚河,身上厚實的冰層,僅僅融化至雙肩。
他的身體在被禁錮著,根本無法反抗,若是此刻那二人動手,楚河恐怕必死無疑。
金枝黛眉緊鎖,手掌一翻,一根金色長鞭在手,身軀一閃首先擋在楚河身前的地方。
兩道身影手持長劍,急速奔襲而來,二人手里的長劍中,匯聚著渾厚的水元力以及火元力,正是賀琪兄弟二人。
眼中殺意閃爍,二人臨近金枝面前,一左一右分散開來。
“呵!”金枝暴喝一聲,手中金色長鞭猛然一抽,向著一側(cè)的賀琪而去。
“呼哧!”金色長鞭如同一道金光閃過,橫掃向賀琪胸膛。
可面對這一擊,賀琪卻是露出狡猾的笑容,手中長劍抖動,直接迎了上去。
“砰!”長劍和長鞭轟擊在了一起,元力四下爆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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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擊之下,另外一側(cè)的賀光,已經(jīng)繞開金枝,手中蘊含火光的長劍,支取楚河頭顱而去。
看著長劍在眼中急速放大,楚河雙目微凝,眼中殺意迸射。
“楚河,小心!”金枝驚恐的吼著,身形一閃,便想要沖向楚河。
可那賀琪,豈會給她機會,長劍抖動,無數(shù)劍花閃爍,向著金枝籠罩而來。
金色的長鞭,在金枝手里,如同一根鐵棍,急速的揮動下,形成一個旋轉(zhuǎn)的金色漩渦,將其劍花吞噬。
借助這股沖擊力,金枝腳步急速后撤,一頭撲在了楚河的身上。
長劍劃過,直逼楚河而來,來不及招架的金枝,狠狠一咬牙,她趴在楚河身上,準(zhǔn)備用自己的身體,為楚河抵擋賀光,這致命的一擊。
眼見賀光一擊,即將得手,賀光的臉上,都是露出了獰笑之色。
不遠(yuǎn)處的賀琪,更是忍不住陰測測的笑出聲來。
他們時刻在等待著機會,給與楚河致命一擊,無疑現(xiàn)在正是千載難逢的時機。
看著長劍劃過,即將落在金枝背心,那一劍恐怕會取了金枝以及楚河二人的性命,遠(yuǎn)處的大先知面色陰沉。
沐海天更是暴跳如雷,倘若不是南蠻遺跡前,強大的結(jié)界封印,他早就按耐不住動手支援了,但現(xiàn)在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冰雷骨翼!”
當(dāng)那賀光的長劍急速逼近時,楚河肩頭微微一抖。
“嗤!”一對數(shù)丈長的藍(lán)色骨翼,驟然間涌出。
蔚藍(lán)色的光華下,閃爍著銀白色的雷弧,骨翼在黑光下,散發(fā)出幽冷的光華。
骨翼展開瞬間,楚河肩頭一抖,巨大的骨翼如同一柄巨刃,向著賀光攔腰砍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賀光臉上猙獰的笑容僵硬了,手里長劍化刺為擋,格擋胸前。
“砰!”
骨翼襲來,轟擊在長劍上,轟然炸響下,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了。
這一擊之下,冰雷骨翼上火花四射,竟然只是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反觀那賀光竟然生生被震退。
“該死!”眼見得手,卻失之交臂,賀琪怒吼一聲,縱身一劍刺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牽動著場外那些人的心。
面對賀琪這一劍,楚河心念轉(zhuǎn)動,冰雷骨翼急速收縮,而后將他以及懷中的金枝包裹。
一瞬間,藍(lán)色的骨翼,如同兩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將楚河二人包裹其中。
“砰!”
賀琪一劍砍下,轟然炸響之中,那骨翼竟然只是劇烈一顫,并未被其長劍刺穿。
冰雷骨翼籠罩下,楚河看著面前的金枝,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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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金枝姑娘,對我如此上心,即便拼死,都是要保護(hù)我!真讓我楚河受寵若驚??!”楚河調(diào)侃的笑著。
聽聞此話,金枝悄然一紅,想要推開面前的楚河,奈何那骨翼死死的將他們包裹著。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金枝怒斥道,但那臉頰上的緋紅,已經(jīng)紅到了耳后根。
撇了撇嘴,楚河笑道:“我可沒開玩笑,再說,你剛才那奮不顧身的舉動,似乎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砰!”就在楚河話語落下后,骨翼上又傳來一道炸響聲。
接撞而至的賀光,又是一劍落下,竟然被震退了開來。
這出人預(yù)料的一幕,饒是場外的大先知,都是有些愣神。
“原來是五彩冰魂的軀殼,被他給煉化了,進(jìn)化了那骨翼!”愣神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