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兮和商少塵背抵著背,那六個人圍成一圈將他們困在中間,雙方僵持著。一直保持著對峙的狀態(tài)約摸半分鐘后,還是之前為首的男人先沖了上來。
混局拉開帷幕,商少塵對著三人尚好,但言兮卻有些吃力。若是單打獨斗,他們沒一個人是她的對手,但是這幾人似乎長期合作,進退之間互補長短。
言兮一腳踢倒一人,伸手架住另一人手中的木棒,但卻無暇再去攔舉著木棒打下來的第三個人。眼看著那木棒攜風,帶著呼呼的響聲,就要落在她身上,她卻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那一棍最終還是沒有落到她臉上,而是擊在商少塵的后背。言兮看著他焦急地從那三人的圍攻中退了出來,然后用自己做墊子替她擋了一棍。
他沒有呼痛,只是眉眼微不可察地輕輕顫動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因為痛楚而瞬間僵硬,一種陌生的感覺在心底滋生起來。
在她的記憶里,這是第一次有人為了救她而受傷。從來她都是挺身而出,解救別人的那一個。這種被人保護,被人緊緊摟在懷里的感覺,讓她的喉嚨堵得發(fā)痛,但卻痛得發(fā)甜。
“你有沒有事?”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你沒事就好?!鄙躺賶m正說著,卻突然臉色一變摟著言兮原地轉了一個圈,回身一腳踢向從后面偷襲的人。
在轉身的同時,商少塵在言兮手中塞入一個冰涼的物體。她捏了捏,知道那是一把戰(zhàn)術折刀。
言兮抬頭,看見商少塵對著左側使了個眼色。她順著目光瞄了一眼,頓時回給他一個了然的眼神。
而后,商少塵忽然主動出擊,一時纏住了圍著的五個人。言兮則出手直取那個領頭的男人。
男人見言兮襲來,立刻揮著手中的長棍橫掃了過來。言兮一個后仰,那木棍堪堪擦著她的臉掃過去,夾著的風刺得她臉頰生痛。
那男人一擊不中再次揮棒過來時,卻被言兮抓住了手腕。她甩開戰(zhàn)術折刀,正要往他脖子上架時,男人靈巧地從將手從袖子里退了出來。
只聽見咔嚓一聲,袖子從根處斷開,那男人赤著條胳膊向后一蹦退出了一步來遠。言兮瞇了眼,扔掉手中的袖子,目光掃向那人,卻無意間看見了他手臂上一道長長的疤痕,那位置和長度都像極了她手上那條。
“他們是二叔的人……你叫那八個人自己在左手上,反復割了十刀,然后才放他們走。”云幕齊那天的話,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云、響!”言兮直覺地吐出兩字后,抬起頭來冷冷看了眼不遠處的男人。接著,她拿起手中的戰(zhàn)術折刀,一下子射了過去。
冰冷的刀鋒泛著銀光,夾著破空之聲穩(wěn)穩(wěn)插入了那男人的左肩。
“啊——”他一聲痛呼,引得和商少塵糾纏的五人齊齊轉過頭來。
“誰叫你們停下的,繼續(xù)!”那男人忍著痛,吼道。
言兮眼神更冷。她快步走上去,按住男人的身體,從他左肩抽出折刀。那男人又一聲慘叫。
“住手!”言兮拿刀架住了面前男人的脖子,目光冷冽地掃了一眼聞聲轉過頭的幾人。
商少塵對上她的眼神,眉頭皺了起來,為什么這一瞬間,他會覺得眼前的人不是言兮,但這人又的的確確是言兮。
“快動手呀!”被言兮制住的男人仍在吼著。但是那幾個人卻猶豫地看著他,不敢貿然動手。
“挺有骨氣呀?!毖再馀呐哪腥说膫?,痛得他又是一呼。而后,她抬頭,一雙眸子毫無感情,“你們有膽子就繼續(xù)動手……”
幾人被她陰冷的目光一掃,都覺得背后涼颼颼的。言兮嘴角譏諷地一勾,瞄了眼男人的左手,然后埋頭在他耳邊:“云響叫你們來做什么?”
男人身體摹地一僵,言兮看在眼里,笑出了聲。她接著輕聲說道:“不會是毀容吧?我看你們招招不離我的臉呀……”
男人又是一驚,卻不答話。
“呵,被我猜對了?!毖再馇耙豢踢€笑著的臉在話音落時瞬間冷卻,而也在這時,她看見商少塵身后的男人舉著木棒想要偷襲他。
情急之下,她拿著刀子的手,暗暗使了些勁,就看見有殷紅的血珠從男人脖子上溢出:“我叫你們住手!”她再次大聲說道。
“榮哥……”舉著木棒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焦躁地喚出了聲。
言兮穩(wěn)了穩(wěn)拿在手中的刀,冷笑一聲,將頭埋在被制住的人耳畔,輕聲說道:“十年啦,你左手那道傷口,看來沒讓你吸取丁點教訓,馬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回去。順便告訴二叔,讓他好好管管云響。云家的人不該,也不能做這種欺凌霸弱的卑鄙事。滾!”
商少塵只看見言兮在男人耳邊絮叨著什么,她的側臉在昏黃的光中都有些柔和不起來。而后,那男人像是聽到了最可怕的話一般,腳下一軟竟撲倒在地上。他臉上的神色是之前連刀子插進身體時都沒有的驚恐,然后他沖那五人一揮手:“還……還不走……”
言兮靜靜看著那六人都飛奔而去,卻久久沒有回過頭來。商少塵心中疑惑,走到她身邊,連著喚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但雖然回過了神,她卻并不看他,而是扔下手中的折刀,轉身走到木屋外的洗手池,擰開水龍頭,讓清水一點點地沖洗著手上粘上的血液。
她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但是心里卻像翻江倒海一般。她看著水池里淡紅的顏色,想著剛才自己從容將折刀從他肩上拔出來的模樣,還有說的那些話。山里的水很涼,但她卻全無感覺,腦子里只有一句話在不停地轉,不停地轉:原來幕齊的話是真的!
“小兮,你沒事吧?”商少塵又跟了過來,他摟著她的肩,將她整個人帶進懷里。溫暖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讓言兮只想靜靜地埋在他懷里,什么都不去想。
“少塵哥哥……”她喊了他一聲,然后踮起腳尖,狠狠地封住他的雙唇。商少塵被吻上的時候,有些吃驚,言兮在這方面從來都不是主動的人。而且,他還很好奇,剛剛言兮到底對那人說了什么,把他嚇成那副模樣。
但很快,他的腦子就思考不了問題了,言兮的吻很深,很炙熱。像一團火一樣,讓他的整個身體都開始發(fā)燙,一股熱流開始從小腹慢慢地蒸騰、上升。
言兮吻著吻著,感覺到了商少塵身體的變化。他開始從被動變得主動,放在她肩上的手也一點點下滑,扶在了她的腰上。然后,他將她一下子抱得更緊了些,緊得她能感覺到他頂在自己下腹上的**。
兩人熱烈地激吻著,從木屋前的草坪一直相擁著躺在了床上。
“小兮……”商少塵一手繞到她腦后,一手撐在她的身側。他靜靜看著身下女子姣好的容顏,“我要你!”
他說完,便開始在她身體上攻城掠地。言兮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他剝落,他的手指所到之處,都能引得她的一陣顫栗。
吻,從唇角擦過脖頸,最后他輕輕含住了她的柔軟之處。言兮一聲輕吟,惹得商少塵將□和她的身體貼得更緊了些。他分開她的雙腿,聲音里有壓抑的情緒:“小兮,我等不了了?!彼呎f,邊猛地一個挺身。
“啊……少……少塵哥哥……”太久沒有經歷過這事,她覺得生澀干痛。
察覺到了她的不適,商少塵立刻放緩了速度。他擦去她額上的汗珠,吻上了她的唇……
也不知這一夜之間釋放了多少次,商少塵才放言兮在疲倦中沉沉睡去。商少塵撐著頭,側躺在她的身旁,摸著她光潔的臉。
約摸一刻鐘后,他收回手,對著身邊的女子輕輕喚道:“小兮、小兮?!笨粗龥]有回應后,他才放心地坐起,抓起睡袍披上出了房門。
站在屋檐下,商少塵又看了一眼屋里才撥通了電話,很快那邊就有一個中年男人應答。
“季叔,我剛剛被人襲擊了?!彼吭趬ι?,看著近處的狼毒花。
“我馬上去查。”季元東立刻回道,“不知道會不會是墨如煙。還有,少爺,老爺的狀況似乎不太好,您確定還不去醫(yī)院?”
“一切照計劃來,你明天給我電話。還有,今晚的事查歸查,但是傳到我爸耳中的名字,我只希望是墨如煙!”
“知道了少爺?!?br/>
商少塵交代完事情,掛了電話,重新回到言兮身邊躺下。她仍舊睡得很香,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而輕輕顫動著。
他看著她微微紅腫的唇角,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然后將她帶進懷里睡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