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她可是我們燕閣招牌,怎么說當然也值一個紫金幣呀!”
興許婦人覺得還有些希望,再次重復(fù)一遍女孩是燕閣招牌。
“這……小生當然知道,但是這可是一個紫金幣呀!”
慕容夏禇有些尷尬,他沒將后面這句話說出來。
雙胞胎護衛(wèi)的其中一位冷不丁地突然說道:“夏公子,家主傳令讓您回去!”
“呃,”慕容夏禇湊近那位說話的護衛(wèi),問道,“你身上有紫金幣嗎,給我我就回去。”
護衛(wèi)皺了皺眉,但還是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塊紫金幣。
慕容夏禇接過,遞給那位婦人。
婦人喜笑顏開,對著慕容夏禇就叫“公子爺,公子爺”的。
隨后,她又踢了踢那女孩,沒好氣地說:“快滾快滾,要不是這位公子爺,你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
女孩早就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還以為慕容夏禇看上了她的姿色,睜開眼睛冷冷道:“我不會跟著你!”這話是對慕容夏禇說的。
慕容夏禇有些發(fā)愣,他好心看不慣婦人的言行,這姑娘不會把他想成那種人了吧?
“呃,小生真的是沒想對姑娘做那種無禮之行,小生將姑娘帶回府邸,姑娘先休息行嗎?”
見婦人已經(jīng)走遠,女孩沖著慕容夏禇喊:“我不會相信任何人!”這聲音喊得撕心裂肺。
護衛(wèi)再次強調(diào),“夏公子,我已兌現(xiàn)承諾,請您跟我走一趟!”
“唉,”慕容夏禇搖搖頭,女孩還以為他要走了。但是,沒想道他反而伸出手,聲線柔和道:“姑娘,相信我吧?!?br/>
女孩就這么愣愣的,牽住他的手站起。
慕容夏禇才見到藏在那臟兮兮頭發(fā)下的臉。
美,真的美,秀氣的眉毛,眼睛上的睫毛撲閃著,猶如蝴蝶般飛起。挺拔的鼻梁,略有些因羞澀染紅的臉。
如果說,美人有三種氣質(zhì),冰冷,甜美,妖艷,然而女孩卻能將這三種氣質(zhì)渾然結(jié)合,讓人癡迷其中,但也渾然不覺。
慕容夏禇也是一瞬間的愣神。
女孩回過神來,輕輕咳了咳,掙開慕容夏禇的手。
慕容夏禇愣在原地。
“喂,那誰?”柔和又嫵媚的聲線猶如蟬絲般細膩生動,慕容夏褚后背有些一顫。
女孩背過身,慕容夏褚并未看到她的神色。
“額,小生是慕容夏褚,敢問姑娘芳名?”
轉(zhuǎn)眼間,剛剛的失態(tài)消失不見,慕容夏褚仿佛又是那個翩翩公子。
“我?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鳖D了頓,她又補充道,“我是個孤兒?!?br/>
是嗎......
慕容夏褚有些發(fā)愣,他沒想到女孩身份竟如此令人心寒。
他有些抱歉道:“是,是嗎,那小生抱歉,提到姑娘...”
“沒事?!?br/>
見她一臉平靜,慕容夏褚莫名松了口氣。
“快去叫人備馬?!弊o衛(wèi)看到這一幕,心知完事,便對后面的一個慕容弟子說。
“是!”
片刻后。
“額,有必要這么夸張嗎,為小生準備一匹馬就夠了?!蹦饺菹鸟冶蝗送妻M與眾不同的馬車里,皺眉道。
而原先女孩不想跟慕容夏褚一起,但還是被他哄騙著上去了。
“您是家主特意吩咐我們照顧您的人,哪能怠慢呀!”一個前面騎馬的弟子道。
慕容夏褚嘆氣,忽然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你很有權(quán)勢?”
慕容夏褚搖搖頭。
“噢?!迸⑵^頭,看向馬車外的風景。
“既然姑娘沒姓名,那不介意小生給姑娘取一個?”
對方?jīng)]有說話,慕容夏褚當做默認了。
半晌,慕容夏褚才想到一個。
“姑娘如此美麗,美麗之中有種含苞綻放的羞澀感。翠玉?如何?”
他以為她的反應(yīng)還是如此冷淡,卻沒想到背過身的女孩嘴角隱隱約約露出微笑,“嗯,很好聽呢。”
真的,從來沒有這么一個人真心對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