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玨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白暮的咒罵在安靜的巷子里面顯得格外的刺耳,阮清蘅的眉頭皺得很死。
她真的很想給白暮一個教訓(xùn),可是白暮又是墨琛心愛的女子,不得不說這限制了她。讓她不能動手,要有分寸。
好在這份折磨沒有持續(xù)很久,白暮被侍衛(wèi)壓著走了,似乎還將嘴巴捂住了。
「在不開心嗎?」顧玨低頭看向阮清蘅,捏了捏這個皺著眉頭為自己打抱不平的小姑娘。
阮清蘅鼻子皺了皺抬頭看向顧玨,「嗯,我不喜歡聽到這些?!?br/>
「為難王妃了,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不高興也不會不能動手。我在這里給王妃道歉了,只是王妃能不能笑一笑,這整個院子都掛上了紅色,王妃自從進(jìn)來可就沒有看上一眼?!?br/>
顧玨聲音里帶著委屈,眼睛一眨一眨的,突然就帶上了委屈的情緒。
阮清蘅聽到顧玨的話一愣,猛地看向周圍才發(fā)現(xiàn)整個顧府都掛上了紅綢,紅的耀眼。在黑夜下被昏暗的燈光打出來一種朦朧的感覺,美的讓人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顧玨低頭靠近阮清蘅,抵在阮清蘅的脖頸處,「喜歡嗎?」
阮清蘅的耳尖被突如其來的熱氣蒸的一紅,臉頰像是被什么燙了一樣,熱辣辣的。
「喜歡?!?br/>
阮清蘅輕聲回了一句,整個人都是僵硬的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顧玨聽到阮清蘅的話,輕笑一聲從背后擁住了阮清蘅,「喜歡就好?!?br/>
「你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這些?」
阮清蘅靠在顧玨身上,望著院子里面掛滿的紅綢還有裝飾精美的燈籠,她發(fā)現(xiàn)紅綢上有細(xì)紋,燈籠上畫著的圖案是自己最喜愛的。這一切肯定不是巧合,身后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一定準(zhǔn)備了很長時間。
「不久,你喜歡一切都值得了?!诡櫕k輕輕回了一句,將事情說的很輕松。
其實這些東西在顧玨意識到自己愛上了阮清蘅以后就開始準(zhǔn)備了,他在悄悄關(guān)注阮清蘅喜歡什么,會對什么多看上一眼。想著給阮清蘅一場盛大的婚禮,只是后來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一切都被擱置了。
他也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將這一切展現(xiàn)出來,好在上天垂憐,她回來了。
「很喜歡,喜歡的不得了?!谷钋遛繘]有追問,只是握緊了顧玨放在小腹上的手牢牢握住,像是一輩子都不愿意放開一樣。
「三王爺,王爺讓我們將這個人送還給您?!?br/>
墨琛正窩在前廳胡思亂想,就聽到邵管家說攝政王府上的侍衛(wèi)來了還壓著白暮,這一下就把墨琛的腦子打的更亂。
此刻他看著被壓著的白暮感覺自己腦子被炸成了一鍋漿糊,心煩意亂的。
「本王知道了。你們王爺還說什么沒有?」墨琛看了一眼白暮,望向侍衛(wèi)。
侍衛(wèi)搖搖頭,但皺著眉頭提醒了一句,「三王爺這人行刺王爺,還惹怒了王妃。您還是謹(jǐn)慎處理吧。多余的屬下也不便多說。先行告退?!?br/>
侍衛(wèi)說完這些行了禮就走了,墨琛還想問什么也問不出了。
「王爺……」邵管家看著坐在上面的墨琛欲言又止。
墨琛抬眼看了邵管家一眼眉頭皺的厲害,「你下去吧?!?br/>
「是?!股酃芗倚辛硕Y又看了一眼白暮才下去。
「這幾日你就在府里待著吧,陛下那邊本王會去說?!?br/>
墨琛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想走,卻被白暮擋在門前。
「你是什么意思?你在憐憫我?」
白暮聽到墨琛的話心里一驚但她和墨琛之間的關(guān)系讓她習(xí)慣去刺人。
墨琛看向白暮,眼中似在嘲諷,「你若是如此想那便當(dāng)本王是這個意思吧?!?br/>
「你……」
白暮還想說什么,墨琛已經(jīng)躲過她走了出去。
月亮漸漸明亮起來,銀白色的光灑在大地上像是給她披上了一件閃著光的衣衫。
「你說白沉和鋒林去哪里置辦東西了,這個時候了怎么也得到這附近了??偛荒苤棉k好回去了吧?!?br/>
阮清蘅手上不停忙著,茶具在她手中行云流水般動著。
顧玨視線從書中出來唇角帶著笑看向阮清蘅,「清蘅怕不是忘了他們置辦完了還要回來裝飾王府?!?br/>
「是是是,我忘了。王爺什么都記得?!谷钋遛繉倓偲愫玫牟杷诺筋櫕k面前,嘴里笑著調(diào)侃顧玨。
「你……」
「顧玨,小美人?!?br/>
顧玨剛想打趣阮清蘅幾句耳邊就傳來墨琛的聲音,兩人聞聲望去便看到了一臉笑意的墨琛。可就算是墨琛臉上帶著笑,也難掩他眉間的焦慮。
「三王爺這是聞到我泡茶了,倒是能掐會算。這一泡好茶人就來了?!?br/>
阮清蘅笑著倒了一杯茶遞給墨琛,示意他進(jìn)來。
「本王看是這樣,你這鼻子是狗鼻子。聞著味兒就來了?!?br/>
顧玨接著阮清蘅的話打趣墨琛,兩人默契的對于墨琛來這里的原因不提一句。
墨琛看著阮清蘅和顧玨將茶放在桌上,走到中央,眉頭緊鎖。
「顧玨,小美人。我來這里是道謝來的?!?br/>
墨琛說完就想跪下。
「你想她死就跪?!?br/>
顧玨的話讓墨琛的動作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顧玨。
「墨琛我和顧玨這樣做不是要你來跪我們,也不是要你專程來感謝的。我們想做什么你心里清楚,這種沒有必要的事情不要做。明日就是我和顧玨成婚的日子,我們私心還是希望能看到那個無憂無慮,瀟灑不羈的三王爺?!?br/>
阮清蘅迎上墨琛的目光,眼中帶著幾分無奈。
墨琛聽到阮清蘅的話眉頭皺了起來,沉聲回,「我知道??墒恰?br/>
「墨琛感情的事不能拖,這么久了也該有個結(jié)果了。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在你身后,也都能讓你如愿?!?
顧玨語氣鄭重,看向墨琛的目光中帶著關(guān)切。
「對嘍,三王爺我可告訴你這感情你不把握它自己可是會跑的,再者你有什么可怕的,墨珩那邊說打就可以打,亂臣賊子天天做,你還有什么擔(dān)憂的?!?br/>
阮清蘅開玩笑似的說著,將墨琛放在桌上已經(jīng)涼了的茶換了一杯。
墨琛聽著阮清蘅和顧玨的話心里是說不上的感覺,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細(xì)細(xì)密密的疼。
「好,我知道了。明日一切都會重新開始?!鼓《似鹱郎系臒岵枰伙嫸M,也不管這茶有多燙。
阮清蘅和顧玨頗為無奈的看了彼此一眼。
這人還是三王爺嗎?情愛真的能讓人變很多。
阮清蘅看著墨琛快步離開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感嘆。
「或許他一直都是這樣,只是情愛讓他做回了自己?!?br/>
顧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阮清蘅回頭看向顧玨。
「也許吧,不過你之前是什么樣子?也是和現(xiàn)在一樣做事縝密但沒有絲毫情感嗎?」
阮清蘅靠近顧玨懷里,手指在顧玨臉上描募著。
「我以前什么樣子清蘅不是很清楚嗎?」顧玨笑著反問到。
阮清蘅笑了笑,往顧玨懷里鉆了鉆,手指也收了回來抱緊了身邊人的腰。
「知道但不清楚,總是想要聽你親口說說。
」
顧玨低頭看著阮清蘅,揉了揉阮清蘅細(xì)軟的頭發(fā)。
「我不記得了,只是之前的性子大概和許多人一樣,會熱烈的喜歡一個東西,會不顧一切的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事情。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吧?!?br/>
顧玨眉頭皺著,言語間有幾分悵然。
「王爺你在逗我玩嗎?這個世上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后來能保持的卻沒有幾個?!?br/>
阮清蘅泄憤似的戳了戳顧玨的臉,惡狠狠的控訴。
顧玨失笑,「你覺得我是在逗你,那你說說在你眼中我是什么樣子的?」
阮清蘅晃了晃腦袋,從顧玨懷里爬起來抱住眼前人的腦袋在顧玨臉上狠狠親了一口,「你問我我可達(dá)不出什么答案來,你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在我眼中沒有任何人能比的上你?!?br/>
顧玨無奈的笑了,將自己的額頭抵在阮清蘅的額頭上,「清蘅你這樣說真的不怕我恃寵而驕?!?br/>
「就希望你恃寵而驕,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嬌夫。我負(fù)責(zé)大殺四方你就在后面坐享其成?!?br/>
阮清蘅眼睛彎彎的,臉上的笑要讓顧玨醉在里面了。
「我可真是好福氣得了一個你這樣好的人?!?br/>
顧玨眼中閃過一絲悵惘。
「這都是你自己得來的,什么好福氣如果少時你不幫我,我可就沒了。不還是你自己得來的,再說遇見你對我來說才是世上最好的事,我才是恃寵而驕?!?br/>
阮清蘅抱著顧玨認(rèn)真的說著。
「好了好了,我們倆就不要在這你一句我一句了,時候不早了快去休息吧。我明日可不想看到一個困的眼皮都抬不起來的新娘子?!?br/>
顧玨抱起阮清蘅抬腳就往后面的院子走,這還沒走兩步就聽到外面的哀嚎。
「白沉,這什么情況!府上都裝飾好了我們買的這些可怎么辦!」
相比較鋒林白沉倒顯得淡定很多,「既然買了就等一會兒看看哪里少東西就加上些,總不會白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