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想跑?”婁金狗立即撲過來。
“婁金狗,你不想死就立即逃走,不然的話忘川水到來,你必死無疑!”朱啟大聲說。
忘川水!
聽到朱啟的話,婁金狗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連神仙也能夠腐蝕的忘川水,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如此之多?
孟婆看著面前這源源不斷流淌出來的忘川水,心中別提有多驚訝了,她很難想像朱啟到底是從哪里弄到這么多忘川水的,這里雖然不能夠讓忘川水淹沒整個碗子山,但是也足以掀起一陣巨浪,至少那些天兵,是怎么也逃不走了。
只是那個豬八戒怎么樣了?孟婆想到了朱啟的背影,她的臉微微一紅,但馬上想起什么,手掌捂在臉上,那細嫩的手掌觸摸到了臉頰上的皺紋,她眼神中帶著失落之色。
“豬八戒,你可不要死在自己的計劃里!”孟婆咬了咬牙,將碗里的所有忘川水全部倒光,然后她自己坐在了碗里,順著這忘川水流了下去。
朱啟這時抱著小龍女往前走,黃袍怪同樣抱著百花羞,兩人是往同一個方向逃走的,后面還有大批天兵,婁金狗,甚至還有哮天犬。
朱啟連忙使用疾風(fēng)虎步,他的速度驟然提升,黃袍怪看到之后連忙跟上來,后面的忘川水絲毫沒有停下的勢頭,而且那浪是越來越高,竟然到達五六米高,忘川水的浪潮已經(jīng)開始將落后的天兵淹沒了。
這些天兵發(fā)出慘叫,被忘川水一淹沒,立即化為烏有,被追上的天兵越來越多,而朱啟手上已經(jīng)甩出一張焚海符,這一張符一甩出去,立即讓背后千米范圍全部覆蓋一層火焰。
這焚海符的范圍不知道比起那火海符大多少倍,而且最為可怕的還是它的傷害,直接將天兵的腳燒傷了,這平時對于天兵來說并不算什么,只是現(xiàn)在,這卻是致命的!
天兵的腳被燙傷了,他們哪里還能夠跑得快?至少有三成的人被火焰所燙傷了,無法跑得多快,這些天兵自然被淹沒掉了。
朱啟看到后面的天兵仍然有不少,又甩出一張符,這一次的是劍仙符,這符甩出去,只看到數(shù)百把劍同時往天兵們射去,這可不是高級法術(shù),而是仙術(shù)!
每一把劍的威力都能夠輕易傷到這些天兵,凡是大意的,都被這仙劍切割了身體,只要受傷,特別是腳受傷,根本不可能從這忘川河的巨浪之下逃走。
不是沒有人試過飛行,但這里的周圍一共被朱啟布置了十張禁空符,布下了一個小型的禁飛區(qū),這也是奈何橋給予朱啟的靈感。
要是不能夠飛行,即使是金仙,也不可能在這忘川河水中活得下來,牛魔王便是例子!
到來的天兵大概有一萬,但是現(xiàn)在,能夠活下來的不到一千,不過這種數(shù)量,還是讓朱啟感覺到危險,又甩出一張焚海符,這一次焚海符的作用比較小,因為那些天兵都已經(jīng)有了提防了。
“豬八戒,你到底做了什么?”婁金狗又驚又怒,他不在意其它天兵天將的死活,但是對于這忘川水的襲擊,卻是讓他感覺很危險。
“沒什么,只是請你們洗個澡而已!”朱啟微微一笑,說。
“豬八戒,你……”婁金狗和哮天犬本來是想要對朱啟出手,只不過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與朱啟的距離越來越遠,而且背后的忘川河水越來越近。
“豬八戒,你以為我會讓你活得下來嗎?”在婁金狗的身邊,哮天犬竟然發(fā)出一聲咆哮,一道光芒比它嘴里噴出,射向朱啟。
“沒這么容易!”朱啟的身體突然消失。
瞬間移動!朱啟出現(xiàn)在遠處!
“那個……二師兄,請將我放下來吧,我可以自己走!”小龍女的聲音響起,朱啟一愣。
小龍女其實并沒有受到什么傷,他之前也沒有留意到小龍女的情況,現(xiàn)在一低頭,他看到小龍女胸前的衣服其實有些破損,她本身所穿的是軟甲,但由于激烈的戰(zhàn)斗,這一身的軟甲要報廢了。
而且小龍女的衣服也顯得有點寬松,從朱啟的角度,他甚至能夠看到一條深深的溝壑,雪白的肌膚也讓朱啟一覽無遺。
“二師兄,你不要看了!”小龍女羞得滿臉通紅,她掙扎著要從朱啟的身上下來。
朱啟將小龍女放了下來,只看到小龍女已經(jīng)變成了一匹龍馬,對朱啟說:“二師兄,你快上來!”
騎龍馬嗎?朱啟本來想要騎上馬,但是看到在他背后的黃袍怪,他說:“黃袍兄,你讓三公主上馬吧!”
黃袍怪離兩人的距離不算遠,一下子就過來了,聽到朱啟的話,黃袍怪心中大為感激,連忙讓三公主上了馬,兩人護在小龍女兩邊。
小龍女的速度的確很快,就算是黃怪袍和朱啟也追不上,朱啟之所以能夠跑得這么快,完全是因為疾風(fēng)虎步而已,不然他的速度肯定比不上黃袍怪,而婁金狗和哮天犬此時,已經(jīng)接近了他們。
“黃袍怪,我們來攔一下他們,這忘川水要是能夠淹沒他們,他們必死無疑!”朱啟對黃袍怪說。
“這水有這么厲害?”黃袍怪一聽,有些意外說。
“當(dāng)然,這可是我特意弄來對付他們的!”朱啟立即說。
“好,不過你小心點,哮天犬的戰(zhàn)斗力很強,他甚至只是天仙境界,但是它的本體很強,至于婁金狗,交給我來對付便好!”黃袍怪立即說。
“我們只需要阻攔他們進行便可!”朱啟說著,他手上又出現(xiàn)一張焚海符,一邊甩到了背后,手上同時甩出一個玉瓶。
玉瓶的目標(biāo)正是那一個往這邊狂奔的哮天犬,咆天犬以為朱啟是想要偷襲它,所以一爪將那玉瓶拍碎。
玉瓶遭受到哮天犬這一爪,立即被拍碎,里面的黑色液體已經(jīng)灑到了哮天犬的臉上,緊接著,只看到哮天犬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啊——”
哮天犬的臉上竟然在不斷的冒出黑煙,這個玉瓶正是河石瓶,里面所裝的,可是忘川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