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哥,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呢?”
面對陳友道大哥的突然質(zhì)問,我有些不明所以,我被水鬼上身了?可是為什么我沒有一點感覺呢?
我又不是沒有被鬼上過身,上次的在大伯家,張叔叔還在,給我大伯招魂的那晚上,我就被曹老爺子給上過身,那個時候,是身體不受控制,說話也由不得我,那種感覺我很清楚,可是我現(xiàn)在說話,行動,都是由我主使的啊,我怎么就被鬼上身了呢?
“不明白?”
陳友道大哥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冷,冷的像是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
“喂,我說,二蛋看起來很正常好吧,你別嚇人家,人家只是一個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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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雅姐姐站在陳友道大哥的身后有些為我打抱不平的說道,邊說邊準備往我這邊靠攏,卻被陳友道大哥給攔住了:“這水鬼狡猾的很,千萬別過去,是不是水鬼上身,待會就知道了,你先退出那個避魔圈?!?br/>
陳友道大哥朝著沐雅姐姐說道,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用死人的骨灰圍成的圈叫做避魔圈,也不知道這個避魔圈跟當年西游記,孫悟空給唐僧畫下的那個避魔圈有什么不同。
“哼,要是你弄錯人了,別怪我給你戴上手銬!”
沐雅姐姐雖然想幫我說會兒話,但是大家都忙活了半晚上,好不容易有點眉目了,可不能就這樣放他走了。
這樣一來,整個避魔圈里面,就剩下我跟陳友道大哥了,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站在圈外的叔叔跟沐雅姐姐,我的心中生出一股絕望,一種害怕,我不知道我該怎么辦,看著像是變了一個人的陳友道大哥,心里很不是滋味。
“陳大哥,我,我真的沒有被水鬼上身,你,你相信我啊!”
我看著陳友道大哥,一邊后退,一邊說道。
“沒有,那你為什么右手拿筆,而且,右手作畫?”
陳友道大哥看著我冷冷地問道,仿佛我就是一個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的犯人一般,被陳友道大哥如此的拷問。
“右手?”
我好奇地低下腦袋,卻發(fā)現(xiàn)我確實是右手拿著筆的,而且,剛才作畫的也是右手??!
“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微微一愣,先前我也沒有注意,從陳友道大哥手里接過圓珠筆我就滿腦子在想著怎么畫,畫些什么東西,完全沒有留意我是右手作畫的。
“怎么回事?”
陳友道大哥冷冷地看著我:“雖然你也不認識字,這跟二蛋一樣,可是,二蛋是個左撇子,這個你不知道吧?”
“我......”
我欲哭無淚啊,我真的不知道左手寫字跟右手寫字,有著那么大的區(qū)別嗎?而且,我心底里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有些不對勁,就是我明明是左撇子,為什么我的右手同樣能寫呢?
不過,我并不覺得這代表著什么,有些不服氣地說道:“我就不能右手畫嗎?我右手又不是殘廢,你就這樣斷定我被水鬼上身了?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面對我的質(zhì)疑,陳友道大哥冷哼一聲,拿出我畫的那張紙,撐開,放在我的眼前,說道:“那你可知,你畫出來的這個東西,就是地府開門的方位?”
“這,這是巧合吧,我,我也不知道......”
我被陳友道大哥這么一說,頓時慌了,我只是隨便標記的,怎么知道這是地府開門的方向,我真的不是水鬼??!
“不知道?”
陳友道大哥沒有在聽我的辯解,而是拿出手中的桃木劍,朝著我的腦門吃過來。
“不要??!”
我驚呼一聲,我還是個孩子,面對陳友道大哥的桃木劍,我可是一點招架的本事都沒有啊,我可不想像先前的那幾個叔叔一樣暈倒過去呢,我要看這個水鬼到底長得什么模樣,到底在誰的身上。
“哼,還說水鬼不在你的身上!”
陳友道大哥翻轉(zhuǎn)了一下身子朝著我說道,而我才發(fā)現(xiàn),在剛才陳友道大哥的攻擊之下,我竟然不由自主的閃避了一下身體,躲過了剛才陳友道大哥的一劍。
而也正是這樣的一個動作,在避魔圈外面看我的沐雅姐姐和叔叔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先前,我是來了個鄭板橋的高難度動作,我的身體,似乎沒有那么靈活吧。
“看招!”
我還來不及辯解,陳友道大哥就再次手操桃木劍的朝著我的腦門刺過來,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陳友道大哥這么喜歡我的腦門,不過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咬著牙,閉著眼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動。
砰……
一聲輕響,我并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腦門有被刺中的感覺,睜開眼睛的我卻發(fā)現(xiàn)陳友道大哥躺在不遠處的地上。
“二蛋,你,你后面……”
沐雅姐姐站在避魔圈外面,眼神有些驚恐地看著我。
“我后面?”
我來不及去跟陳友道大哥說話,轉(zhuǎn)過身去,卻發(fā)現(xiàn)我身后除了我的影子之外,什么都沒有。
“不對,我后面不是有月光么?按理說,我的影子應(yīng)該在我的身前啊,怎么在我的后背,面對著月光呢?這,這不科學(xué)?。 ?br/>
“原來是躲在影子里面,哼哼......”
陳友道大哥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如果說先前的他還不能確定我就是被水鬼上身的話,那么現(xiàn)在,基本上就可以完全斷定了,我就是被水鬼眷顧的那個人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明明感覺到我的身體還是我的,而且我也能說話,但是就是在陳友道大哥攻擊我的時候,我會做出一些,別說我見過的招式,就是想都想不到的招式啊,而且,陳友道大哥居然還抓不住我。
“二蛋,蹲下來,雙手交叉捏著耳垂,咬破舌尖,其他的別管!”
陳友道大哥拿起手中的桃木劍,一邊朝著我走來,一邊跟我說道。
“陳大哥這是相信我了么?”
我雖然心中有些詫異,但是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慌忙按照陳友道大哥的吩咐,蹲下來,雙手交叉捏著耳垂,我在想,如果我在伸出舌頭來,是不是就是小狗了。
而且,這一次,居然又讓我咬破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