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緣安定
“以后,知道聚緣誰做主了嗎?”
可愛扮相的李倩,站在二哥的面前,一手提溜著染血的三菱刺,一手抓著二哥的領(lǐng)結(jié),似是在幫他整理衣服一般,有種暴力少女的既視感。
“知道,知道了,以后聽李總吩咐。”
一群大男人,喊打喊殺里出來的,今天,卻是不約而同的害怕上了李倩。
這個嬌小、可愛、美麗,漂亮的小女孩兒。
李倩拉著領(lǐng)子,看向了在場的其他安保,忽然嫣然一笑,她笑起來的模樣,極美,如花兒般,令大廳里蓬蓽生輝,春意盎然!
“我李倩靠的是男人,但你們拿我給的工資,就應(yīng)該給我辦事呀,你們和我好好說話,我就和你們好好說話,我這人吧,有時候脾氣不太好,但是以后處熟了,你們就知道了,我待自己人極好的?!?br/>
“是是是,以后,都聽李總的,唯李總馬首是瞻!”
‘二哥’一下變成了李倩的忠實粉絲一般,開始為她搖旗吶喊,他充當(dāng)了李大明身邊保安經(jīng)理那般的角色。
事實上在社會上,這種人,比比就是。
若是說好話就能省去一段努力幾年才能走完的路,清高的說不的,只有真正牛x的人和年輕人。
“嗤!”
“我,咕嚕,噗,為什么?”
拍著馬屁的,二哥猛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腹部。
三棱刺,三面皆是刀刃一般,中心柱狀,一捅,便是一個人字形的窟窿。
前一刻李倩還在笑,抽出三棱刺后,二哥倒地,她仍在笑,可跟著起哄要表忠心的安保們,卻是笑不出來了。
兩個,兩個了!
中年人還情有可原的話,二哥,拍馬屁,何錯之有?
李倩在他們眼中,變成了一朵毒玫瑰,長得美,卻毒,劇毒!
笑面奪命,毫不留情,這是個女殺神。
“以后,三隊安保你負(fù)責(zé)帶,這兩個,你給處理了,沒死透就補幾刀,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沒事,別亂插-我話,我很煩不熟的人插話?!?br/>
李倩蹲下,用二哥的衣服,擦了擦她的三菱刺。
接著,她走了,不帶意思的云彩。
似乎,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大廳里接著出事情。
老三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這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二哥倒下的那一刻,他想家了,想
爸爸媽媽了,心里慌得一批。
他往昔,過的是刀尖舔血的生活。
哪成想,現(xiàn)如今,老板發(fā)威,竟然成了刀尖上的芭蕾,一個不好便是要了老命!
好在,危險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在他的身上,李倩這尊大神要走了。
他手心捏了一把汗,已經(jīng)做好了拼命的準(zhǔn)備!
實在的,這命,他拼不起。
李倩處理他可以,杜氏資本集團不會說什么,但是他要是傷到了李倩,說不定,上面要是降下雷霆之怒的話,他家跟著一起遭殃!
社會人平常風(fēng)光無限,這邊是背后的悲哀之處。
不知道什么時候,天降橫禍,好好的人,直接就沒了。
“對了,那個,你?!?br/>
走了幾步,李倩回頭,看向了人群最后面的胖女人。
經(jīng)過了那么長一段時間的緩沖,胖女人和那幫女孩們,都還沒有緩過來,李倩的手段,看似輕巧,實則對普通人來說,太過于血腥了。
兩個剛才還能蹦能跳的大活人,轉(zhuǎn)眼,就倒下了。
“我,李總,我,我?!?br/>
胖女人徹底的沒了脾氣,哭的力氣都沒了,她嚇的雙腿發(fā)軟,都要站不住了。
初來時,礙于年齡這個問題,對于李倩和陳桃的客氣,她都視為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到聚緣任職了,這也導(dǎo)致她的嘴巴,比較臭。
老是通過貶低二人,來襯托出自己的地位來。
她悔不當(dāng)初。
“別緊張,好好干,你既然那么厲害,把我的總經(jīng)理給擠走了,那我恭喜你,你就是信任總經(jīng)理了,幫我把聚緣做好,做不好,你也就別走了,給我們聚緣的大家伙,年底的餐桌上添道菜吧?!?br/>
李倩語調(diào)輕松,像是在調(diào)侃,可現(xiàn)在,聚緣的人,沒有人以為她是在開玩笑。
這位主,好像,還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來的!
“媽呀!”胖女人一聲哀嘆,白眼一翻,嚇的昏倒在了地上。
李倩來了,又走了。
身后帶的那幾個年齡不大的人,看起來,心里素質(zhì)比成年的安保們還要強,看著李倩連捅兩人,都不帶有什么別的反應(yīng)的。
“三哥,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李倩留下了爛攤子,就那么走了。
人家都是毀滅所有的證據(jù),不留下一絲的云彩,李倩倒好,完完整整的,也不告誡人,就那么的大條。
“怎么辦?你們說怎么辦?她能這么做事,那指定是不差事,要是我們沒把事兒處理好,你覺得
我們還有命活嗎?抓緊把老板吩咐的事情給辦了!還有,你們,今天的事情,誰要是敢透出去半個字,你們所有人都沒有好下場,你們也看到了,不想死的,就把嘴巴給閉緊點兒!”
老三告誡其他人。
聚緣的工作人員,紛紛點頭稱是,如小雞啄米,乖巧的不行。
看起來都是好說話的,誰成想,陳桃狠,李倩更是狠到話不投機要他命。
聚緣剛開始招聘的時候,李倩親自面試的人,還和大家一起工作過,那時,她就像個謙卑的小女孩一樣,十分含蓄,不懂的東西都會很有禮貌的問,還和她們一起干過活兒。
這說狠,便變了個人一樣。
“大姐,后事兒我們不料理了嗎?”
車上,有人問李倩。
“不用我們料理,殺一個,是把柄,殺兩個,就沒事了?!?br/>
李倩仿佛沒有一絲的擔(dān)憂一樣,她看著行事大條,但,那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殺雞儆猴,頭頭這個位置,太多人盯著了,出來混的,有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準(zhǔn)備,但也都怕死,是人,就沒有不怕死的。
安保薪水,她給頭頭,由頭頭按貢獻(xiàn)分發(fā)。
這是個肥差,吃香的喝辣的,玩最好的,更主要是,有面子。
打一棍子,再給個甜棗,百試不爽。
她看著窗外,嘆了口氣,心中,有些羨慕陳桃,但她不是陳桃,好不容易到了這一步,不能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