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手印一結(jié),出掌打在了心冥身上,心冥頓時發(fā)現(xiàn)腳下出現(xiàn)了一陣法紋路,然后便是藍(lán)光一閃,自己就已身處異處了。
“撕~~嘶!”看著周圍陰冷蕭條的景色,心冥不禁全身發(fā)涼了起來,搓了搓手?!八懔?,既來之,則安之。先將任務(wù)完成了再說?!敝徊贿^,當(dāng)心冥沉下心來時,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大比天還大的問題:自己如何使血脈二度覺醒?“該死!忘了這關(guān)鍵的一茬了!”心冥拍了拍腦袋。
然而,當(dāng)心冥坐在地上,雙手抱胸,在思考如何做時,周圍景色頓時發(fā)生了變化!心冥大驚,立馬起身,做出了防備姿態(tài)。
只見不遠(yuǎn)處躺著三個人,死相甚是凄慘!心冥立馬干嘔了起來。終于忍住了胃部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心冥咽了咽口水,好多了。而那三個死人前,一持刀的人借著深深插入土中的刀,勉強沒倒下,但也岌岌可危。全身上下都是或深或淺的傷口,甚至有些傷口已經(jīng)開始化膿了!
心冥雖搞不清楚狀況,但心中強烈的人道主義精神卻激勵著自己救他。心冥邁開打顫的雙腿,小跑跑向那人。
“不用!我。。。咳咳!”那人剛想逞強,卻因牽扯到了傷口,而一陣搖晃。即將倒下之時,心冥扶住了他,把他移到干凈的地方后,有些犯難了——貌似自己不會包扎傷口和為他人療傷啊!“仙兒,你能不能。。。”心冥臉紅了起來。“好吧!只不過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修魔者你也救?!毕蓛嚎跉庵谐錆M了不情愿?!斑@。。。以后再說,現(xiàn)在救人要緊?!毙内ばα诵?。
一陣忙活后,滿頭大汗的心冥終于可以休息下了,隨即坐在了那人身邊?!澳闶切尴烧?,為何要救我者修魔者?而且我實力強于你,想要殺你易如反掌!”那人口氣中充滿了不屑。“沒錯,事實的確這樣,但我想問,修仙與修魔,除了修煉的氣不一樣,還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心冥知道他會問這問題?!斑@。。?!蹦侨艘粫r語塞?!澳氵@樣,就是意味著,出了修煉的氣不一樣之外,其余的都一樣。修仙修魔者都會有善惡美丑高矮胖瘦之分;修仙修魔者都有愛恨情仇恐懼驚疑、貪嗔癡等七情六欲。那為何你們要將修仙修魔分開來,且彼此對立,反攻倒算,爾虞我詐。若是這樣,修仙者,除了氣之外,與修魔者又有何區(qū)別?是不是?”心冥搖了搖頭?!斑@。。。哼!花言巧語。”那人嘴硬著,撇過頭。
“你知道紫楓閣里的殘局嗎?”心冥突然間問起了這么一個問題。“這。。。聽長老們說起過?!蹦侨讼肓艘幌??!澳呛?,這就是那副殘局之棋的破解后的棋局。”心冥一揮手,“嘭~~!”前方頓時出現(xiàn)了一巨大的棋盤。“這。。。是真的!!”那人感受了下氣息。大為震驚。
“嗯,知道這殘局的最后破解之果意味著什么嗎?”心冥點了點頭。“意味著人妖魔最后的結(jié)局?!蹦侨瞬豢伤甲h地看著心冥?!斑@叫陰陽魚,其中奧妙,你自己悟吧!”心冥又坐了下來,伸了個懶腰。
這時,來了三個魔修?!斑?!想不到你這小子果然串通了修仙者!哼哼!看你怎么抵賴!”為首之人一臉冷笑,沖了下來,準(zhǔn)備活捉這二人。心冥無語的望了下那三人,一拍棋局,一股真氣便沖了出來,形成了一保護(hù)罩。任三人如何,都破不開。
“難道說,人妖魔最后的結(jié)局就如這棋局所呈現(xiàn)的一樣,相生相克,卻又相輔相成,彼此離不開彼此,甚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聽此言,心冥覺得,那人的看圖理解能力還是蠻強的!“嗯,我想,其實,仙與魔真正的界限,在于人心,而不在于修煉的氣。仙有惡念,魔亦有善念。成仙成魔,其實僅在一念之間。所以,其實,仙魔本是一家!”心冥點了點頭。
“所以,你不覺得,你體內(nèi)的魔氣,并不排斥這靈氣,而且還在大量吸收嗎?”心冥感覺到了那人體內(nèi)的變化。“這。。。咦?呵呵!看來,你所言確實??!我北海一生只服過兩個人,一人是本門鼻祖,景天大人,一人是當(dāng)初的修真界第一人,景煜大人,如今,你則是我第三個心服口服之人。一番言語讓我感觸極深,所以,請受北海一拜!”那人卻出乎意料地跪了下去,拜了一拜?!斑@。。。嗨,何必呢!”心冥連忙扶起這北海?!巴饷孢@三人,就交給我吧!畢竟是本門恩怨,我不想閣下插手?!北焙_了出去。心冥則看了起來。
然而,畢竟之前北海身負(fù)重傷,今完全恢復(fù)也只是托大之詞。不久,北海便敗下陣來,被擒。
“哼!三個打一個,還打一個受過重傷的人,知不知恥!”心冥將棋盤收下后,持劍飛了上去?!昂撸∶菜颇銈冃尴烧咭哺蛇^不少這樣的勾當(dāng)!還說我們!兄弟們,上!”為首那人冷笑了一下?!爸辽傥覜]干過!”在心冥眼里,這三人不過只是跳梁小丑罷了。僅僅只是出竅期初期的修為!拿下只是時間問題。
“哼!心被魔化,死也是種罪過!”心冥看著這三個被自己一劍封喉的三人,一陣鄙夷。
幫北海二次療傷后。“哪個修真者如此囂張?竟敢在魔門地盤撒野!”這時,來了一魔門長老,與一幫魔門弟子。心冥知道除了進(jìn)仙府,便是求仙兒幫忙。你以為我想!那死老頭傳得好而已。心冥在心里咕囔。
然而,就當(dāng)心冥停止了咕囔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被束縛住了。心冥無奈,只好被這些幸災(zāi)樂禍冷嘲熱諷的心為魔化的魔人帶回了魔門。
“對不起,連累你了?!北焙P褋?,發(fā)現(xiàn)自己處于門內(nèi)的監(jiān)牢里,身邊是坐者發(fā)呆的心冥?!皼]事,我有保命王牌在。死不了?!毙内u了搖頭。“來吧!我?guī)愠鋈ァ!毙内だ^北海,便把他帶進(jìn)了玉竹仙府里。“這。。。這是傳說中的。。。仙府?”畢竟這仙府在修者界是罕見之物,自己竟能有幸進(jìn)入!北海甚是激動。“嗯,看你這樣子,其實和修真者差不多了?!?br/>
在如風(fēng)城的幾天里,景遠(yuǎn)山教過心冥駕馭仙府的方法與技巧,那時的只是操練,而現(xiàn)在,則是測驗。其實,這測驗與操練,沒什么兩樣。
但是,心冥卻看見了一幅自己無法容忍的畫面!——正中心是一巨大的藥爐。兩旁各有魔人手持血淋淋的還在搏動的心臟!將其投擲入爐內(nèi)!而這心臟,竟來自,嬰!兒!心冥憤怒不已,也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目眥盡裂!
心冥馬上跳出仙府,全然沒聽見北海的勸解。一劍砍翻了藥爐。藥爐下的大火瞬間拔高!猶如心冥心中的怒火!一劍殺一人!仍不解氣。
“心冥,現(xiàn)在我傳你的功法,跟著眼中影像走就可以了?!边@時,仙兒的話又在心冥心中響起。心冥下意識地接納了。
不一會兒,那些萬惡的魔人盡被心冥斬殺在劍下,而心冥卻仍在揮劍亂舞?!澳氵@個家伙!真是膽大妄為!竟敢在我魔蠡門里放肆!納命來!”這時,又來了一妖艷的女子,一臉憤懣。揮劍便上。奈何,卻不敵怒火中燒,實力百分之一百五十發(fā)揮的心冥。七式內(nèi),便被心冥斬殺在劍下!“哼!太囂張了!我雖不知你怎么從元嬰末期到了出竅期初期,但今天我依然要殺了你!以雪我魔蠡門之恥!”這時,那之前抓新名與北?;貋淼拈L老又出現(xiàn)了!“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便提劍而上。
那長老看出了心冥狀態(tài)的異常,似乎是在耍把一套劍法。便不急于進(jìn)攻,只是防守中帶著瘙癢般的進(jìn)攻。試探這劍法的套路。
“喝~~啊!”不久,心冥便收尾了。身形飄渺了起來,正如火焰的外焰一樣?!昂撸‰y道你這劍法就這么點威力嗎?”那長老也看出了這是最后一式,便一臉凝重了起來,放出了全部氣勢,迎接這一擊。卻愕然的發(fā)現(xiàn),這一擊竟是如此的軟綿綿!就像搔癢一樣!不由怒火中燒。但是,臉色馬上沉了下來!——直到最后時刻,這一招的威力才完全地爆發(fā)出來!就像火焰一樣,熱量由內(nèi)而外成倍遞增!
然而,奈何兩人實力差距甚是不小,而且情況也不像上次心冥與馬旭對戰(zhàn)一樣。那長老只是受了一點輕傷而已。
畢竟心冥只是隨著感覺舞了一遍,所以,沒過一會兒,盡管心冥再怎么想力挽狂瀾,還是不敵那長老,敗下了陣來。全身上下布滿了或深或淺的傷口!“哼!我要慢慢折磨你到死!”那人一臉猙獰與得意。“哦?是嗎?那你沒機會了!”心冥想也不想,看也不看,便跳入了身后的井中。
“哦?是嗎?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這世界上竟然會有人想也不想,看也不看,便跳進(jìn)一口自己一點底細(xì)都不知道的井中。唉~~!說你傻呢,還是說你笨!”那人在短短的驚訝之后,爆發(fā)出了難以收住的大笑。
“哼!可惜,還是不能親手殺了你!”那人一揮袖,便走了,留下滿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