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像是從洞內比較幽深處傳來的。我也不管這個了,因為我必須進去看個究竟,不管洞內有多么危險。畢竟我也經(jīng)歷過許多出生入死的事情了,也無所謂多加這一次。
我往洞內走去。隨著往里的深入,光線越來越弱,幾乎要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境地了。
這個時候有一個手電那該多好??墒乾F(xiàn)在我的裝備就是一個土著級別的。我穿的是部落里手工編的草鞋,第一次穿的時候很不舒服,要不是閃婆說了這兒的地面上有毒蟲出沒,我還真寧愿打赤腳。
我繼續(xù)往前走,此時眼前已經(jīng)一片漆黑了。我從腰間的鼠牛皮包里拿出火石,再從背后抽出火把,用火石點著了。頓時狹小的空間內亮起微弱的火光。這時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什么。
洞窟的頂部和兩旁在這兒看上去比較光滑,像是人工制造的。我猜想這個洞窟可能是一個秘密的據(jù)點,至于我怎么會在此被鐵牛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還需要我進一步探究。
這時我感到自己好像踩到了一個什么東西。我往下一看,驚訝地發(fā)現(xiàn)我踩著的是一個森森的頭骨。然后我發(fā)現(xiàn)前面的地上有一堆的白骨,一些還保留著些人形的骨頭上還殘留著一些破碎的衣服,材質和我身上的相仿。這些遺骸大約就是部落長老所說的貿(mào)然闖入洞窟的族人吧。
此時我還聞到了一股新鮮的血腥味,我順著味道望去,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一具動物的尸體。我湊上去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只碩大的鼠類生物,被撕扯地不成樣子。死亡的生物是鼠牛,應該就是鐵牛要找的那頭。它是怎么被殺死的?是否和那些白骨的主人一樣的死因。
我正在思考,這時候我又聽到了剛才在洞外聽到的奇怪聲音。我把火把往前伸去,火光照出了前面一樣東西。
我看到了一個和我差不多高,散發(fā)著金屬光芒的柱子。柱子的兩邊分別架著一挺機槍,柱子頂端是一個圓盤,聲音就是從中發(fā)出的。
我認識這玩意兒,當年從軍的時候看見過。這是炎黃帝國在一些軍事基地配備的自動防衛(wèi)炮塔。好吧,看到它出現(xiàn)在這個洞窟中,我已經(jīng)確認了這兒就是炎黃帝國興建的一處軍事設施。我還看到炮塔后面還有一堵電子門,不出意外的話,鐵牛就是這電子門后面找到我的。
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炮塔頂端的圓盤發(fā)出一道刺目的紅光,接著一個紅色的光點便照在我的身上[夏家三千金同人]善自為謀全文閱讀。這個情況令我頓時感到緊張起來。
這是自動炮塔在掃描進入防衛(wèi)范圍內的活物。如果我被自動炮塔的處理器經(jīng)過掃描計算后定義為“危險目標”,那么我的下場就和那些白骨,還有那頭鼠牛一樣。更糟糕的是,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一動不動接受檢查。
如果此時我選擇跑出自動炮塔的掃描范圍,那么它會立刻無條件把我定義為入侵者,招待我吃一秒鐘上百發(fā)的子彈,直到無生命跡象探測。令其中止掃描的唯一辦法就是摧毀炮塔,但是我并不認為穿著皮衣,手持火把和木棍的我可以把一個高科技合金制造的防御設施變成一堆廢鐵。
約摸十五秒后,我看到自動炮塔的指示燈顏色由紅變成了綠色。我長吁了一口氣——炮塔經(jīng)過掃描,把我定義為友方目標。同時塔后的電子門也發(fā)出了沉悶的響聲,開始緩緩打開。
我只能把這個歸功于我的運氣好吧??磥龛F牛的運氣也很好。待電子門完全打開,一道亮光從里面透出,看來里面有充足的人工光源。
我走進電子門內,里面的景象用四個字概括就是“別有洞天”。
里面是典型的炎黃帝**事設施內部設計。然后我看到了鐵??谥兴f的“殼殼”。現(xiàn)在在室內有八個這樣的“殼殼”,左右分別擺放著四個。
看到這些“殼殼”,我便知曉了自己在作戰(zhàn)實驗室被槍擊后接下來的命運了。
我被實施了冰凍刑,和當年的先代偉人一個待遇。這些鐵殼子便是冰凍刑罰的刑具,急凍艙。受刑者被密封于艙內,冷凍氣把人完全凍結。雖不會致死,但是整個人的生命活動便完全停滯了,除非急凍艙停止運作。
這種刑罰是對重大政治犯或者嚴重危害國家安全分子準備的。這不是死刑,勝似死刑。
我看到八個急凍艙中一個艙門打開,想必就是我的。我上前一看,果然,艙內空空如也。
我記起鐵牛說,其他艙里的人都死了。這沒道理的?。砍恰?br/>
我看了看其他急凍艙內的人。他們果然成為了尸體,而且死狀都是一樣的。
就像是我包里的那幾塊鼠牛肉干一樣,他們的尸體干癟,無水分。
我的心瞬間一涼。這種死法,是急凍艙內的人一般情況下死亡的唯一方式。
自然死亡。
然后,尸體要達到這么干癟的程度,需要至少一百多年的時間。這么一推斷,我從被關入急凍艙到現(xiàn)在蘇醒,至少過了一百多年。
難怪,醒來后的世界是那么的陌生,而這個世界的人對我熟悉的那個世界也一樣陌生。那個部落里的長老和閃婆都是屬于年事已高的老人,但是現(xiàn)在看來,論輩分,我卻是他們曾曾祖父的級別。
但是成為這樣的“長者”讓我一點都不覺得興奮。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茫然與無所適從感。我該何去何從?這個問題的答案在此時是如此的虛無飄渺啊。
我感到兩腿有些無力,發(fā)軟,整個人要癱倒的樣子。如果一個人目前意識到自己是個“百歲老人”,大約也是這樣的反應吧。
但是,作為一名軍人的特質在此時讓我有些理智起來。我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施予冰凍刑的,我也不知道炎黃帝國和華夏大陸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以至于這兒的部落對帝國一無所知,華夏大陸也成了大荒。
我還需要搞清楚這些事。此時,我把目光轉向了室內角落里的一臺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