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嬌軀瑟瑟發(fā)抖,明宇原本溫和的臉瞬間變得陰暗。
“玲兒別怕,少爺全都安排好了,他們傷不到你的。”兩只大手輕輕按摩,語調溫柔,想以此來安撫女孩那不安的心靈。
然而,他的動作沒有任何作用,單薄的軀體抖得更加厲害。
“你不懂,那些人擅長用藥,我變成現(xiàn)在這就就是他們下的手,病發(fā)時全身關節(jié)都在痛,動也動不了,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簡直生不如死,他們太狠了?!?br/>
許是曾經的經歷太過不堪,鐘玲兒此刻有些失控,眼底寫滿憤怒,卻又無可奈何,最終凄涼一片。
她是雅晴小姐家的幫傭,外表看似光鮮亮麗,其實,背地里一直過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日子。
“玲兒之前的身體確實很痛苦,但我已經給你用過目前最好的生物制劑,病情控制得很好,暫時不會再發(fā)的?!泵饔钜话褜㈢娏醿罕нM懷里,輕柔安撫。
女孩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物理治療無法繼續(xù),他只能放棄。
一手拿起床邊的小衣,一邊幫忙往身上穿。
男人的嗓音如雪中送炭,讓鐘玲兒很快從崩潰邊緣清醒,發(fā)現(xiàn)明宇正在做著的動作,立刻羞得滿臉通紅。
“我,我自己來。”她如兔子似的竄出男人懷抱,轉過身去背對著,半點不敢面對那張帥氣而俊美的臉龐。
如果雅晴小姐和那些人都是惡魔,那么,眼前這位就是天使,而且是上天派來專門拯救她的天使。
“傻丫頭,害羞什么?我都幫忙穿過那么多次了?!泵饔畋慌⒌姆磻簶罚θ莞裢鈱櫮?。
記得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也在這間屋子里,面黃肌瘦,背部因關節(jié)疼痛而不得不彎曲著,像個小老太太。
以前,他對這種在關節(jié)作怪的病菌沒有太多研究,在這之后,可以說每天都在為救治她而奮斗。
最初只想證明自己的實力,完成少爺交代的任務,可漸漸的,他的腦海里時不時會冒出她的身影,一次,兩次,三次,無數次。
直到下定決心解開她的部分衣物做物理治療,他才明白什么叫日久生情,什么叫非她不可。
“之前因為我病重動不了,但現(xiàn)在已經和正常人沒兩樣了,所以……以后不用你幫了?!辩娏醿嚎焖俅┖蒙弦?,遲疑片刻,違心的說出拒絕。
斷斷續(xù)續(xù)相處兩年,她知道他的心思,也非常愿意以身相許,可想到這具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身體時,又猶豫了。
因為,孩子是永遠的痛,一是常年用藥不能懷,二是就算停藥能懷,也有很高的遺傳幾率。
自己痛苦一輩子已經夠了,哪里還忍心讓孩子跟著受折磨?她們娘倆遭罪,他又豈能輕松?
所以,還是放手吧!她能活蹦亂跳的多活幾年已經很滿足了,而他,應該去尋找更好的選擇,不應該死守著一個病秧子。
“不用我?guī)停侩y道玲兒真希望我強行把你變成我的人才可以?”明宇兩手捏成拳頭,眼底泛出怒意。
別看他外表斯文,長相隨和,從小和傅景恒一起長大的人,骨子里都有著相同的狠厲和占有欲。
平時沒表現(xiàn)出來,那是因為未曾遇到相應的人,如今已經出現(xiàn),那他必定傾其所有,只為將其綁在身邊。
“明醫(yī)生,我……”不是那個意思,鐘玲兒想解釋。
但,男人沒給她機會。
“叫我阿宇?!泵饔钇鹕?,長臂一揮,女孩瞬間落入懷抱。
他知道她的顧忌,可他并不放在心上。
孩子而已,能有最好,沒有也無所謂。
反正大哥兒子都幾歲了,少奶奶也已經懷上,到時候還有三弟四弟會傳宗接代,不差他一個。
熟悉的俊臉就在眼前,鐘玲兒瞬間看呆,伸出小手摸了摸,眼眶竟莫名濕潤。
不知道是想起什么難受得事情,還是因感動而流淚。
另一邊,傅澤熙等人闖入山莊時并未被發(fā)現(xiàn),可等他們全部走進控制區(qū)后,很快引起混戰(zhàn)。
打斗時根本來不及左顧右盼,只能各自保命,有能力幫忙時才會搭上一手。
混亂中,傅澤熙和米勒走散,帶著對方給出的具體位置,準備單獨行動。
大概理清方向,他猜測鐘玲兒應該被藏在二樓的西邊房間內。
一路上去,竟無人阻攔,過程相當順暢。
輕輕推開門,傅澤熙左右看了看,彎腰迅速進去。
房間不大,入眼的便是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個人,露著腦袋,臉朝里面,長頭發(fā),很明顯是個女人。
傅澤熙拿著水果刀緩緩靠近,正考慮將人打暈帶走,還是捅上幾刀直接脫身,腳下忽然飛來一張照片。
低頭望去,有點好奇,想了想,彎腰撿起。
他沒把照片放在心上,只打算瞄一眼,可正是這一眼,讓他徹底瘋了。
“秋蓉?”傅澤熙死死盯著照片上的女人,眼眶猩紅,怒意四起。
難道米勒在行動前所說的強暴案女主角是……
不能怪他亂想,而是照片里的沈秋蓉**著上身,嘴巴被毛巾緊緊堵住,還有那空洞的眼神,死氣沉沉的面容,分明是受了極大的屈辱。
“該死,鐘玲兒你該死,??!”傅澤熙舉起水果刀一下下直接往床上捅去。
沈秋蓉是他內心中的柔軟,也是他的逆鱗,更是他這輩子最抹不開的痛。
只要想到心愛之人死于車禍,還曾被人強暴,便怒得想殺人。
傅澤熙瘋狂揮刀,徹底失去理智,原本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女人”忽然往里一滾,敏捷的逃過刀刺。
緊接著,房間內又進來一個黑衣人,兩人齊心協(xié)力,共同對付傅澤熙。
按理說,以他們的身手應該很快將人制服,可事實證明,人一旦不顧生死的想要報仇,正常手段是沒辦法應對的。
傅澤熙瘋了似的狂砍兩人,哪怕腳崴了,腿瘸了,胳膊斷了,也絲毫阻止不了他想報仇的心。
秋蓉死了兩年,他不但沒找到尸首,而且連她死前經歷了什么都不知,作為男友,他真的很失敗。
“??!鐘玲兒,你該死,我傅澤熙今天不弄死你誓不罷休?!迸鹨宦暎腥擞脹]有受傷的手臂繼續(xù)猛刺。
聽到其中三個字,旁邊的兩個黑衣人下意識頓住。
傅澤熙?那不是少爺的堂弟嗎?
完蛋,他們搞錯人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傅少謀妻:暖寵不休》,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