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杏目怒瞪,眸子里噙著淚,充斥著不可置信的疑惑,雪白的貝齒撕咬著薄薄的唇。
聽到她的聲音,顏夕只覺得身后一陣7;150838099433546涼氣吹了過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顧木澤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到這里來?
“阿澤,我聽說安安找到了,過來看看?!?br/>
顏夕不知道顧木澤在門外都聽到了什么,看著他陰晴不定的目光,不知道這個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怎么不說話?”
慕安安壓抑著心里的憤怒,聲音低沉可怕,從未有過的失望模樣刺痛著顧木澤的眼。
他亦步亦趨的朝著慕安安走,下意識想要跟眼前這個女人解釋什么,看到張媽有些轉(zhuǎn)醒的意思,沒有開口,腳下加快了速度。
從顏夕的身邊經(jīng)過的那刻,她想要伸手去抓住顧木澤的手臂,被他不動聲色的躲過去,西服柔順的布料在她的手里滑過,她手指無力抓住一把空虛。
顧木澤冷峻的臉上多了幾分寒霜,抓著慕安安的手臂將她提起來,硬生生的拽了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
慕安安的身體就好像一個破布偶一樣,沒有絲毫掙扎的力氣。
“讓開!”
顧木澤低吼的聲音在嘈雜的醫(yī)院大廳傳遠,引得旁人紛紛回頭觀望,下意識讓開一條路來。
男人拖拽著女人遠去,竟然沒有人敢阻攔,愣是被拽了出去。
慕安安心里清楚他的脾氣,即使反抗也沒有任何意義。
男人利落的拉開了車門,不顧她愿意與否按著頭塞進車里,用力將車門摔上。
“給我老實坐著?!?br/>
炙熱的夏日里卻被他瞪了一眼心里一陣惡寒,臉色蒼白抿著唇。
顧木澤心中一窒,每一次受了委屈心中有事都是這個表情,他恨透了這個表情。
顏夕站在原地雙腿無力顫抖,以她對顧木澤的了解,他分明聽到了她們所有談話,只是沒有當面拆穿而已。
她將手機放在耳邊,幾近絕望的口吻說道:“這件事情顧木澤已經(jīng)知道了,怎么辦?”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聲音,她慌張的心漸漸的平穩(wěn)下來,嘴角上揚彎起一個詭異的角度。
慕安安直挺挺的靠在椅背上,顧木澤發(fā)了瘋似的踩著油門,她緊緊的握住旁邊的扶手,心狂跳不止。
“顧木澤,你慢一點。”
微微帶著顫音,讓顧木澤動容,稍稍放慢了一點速度,將車停在江橋上。
“下車?!?br/>
在江橋上是不允許停車的,所有的車到了這里都要讓開這段從旁邊繞過去。
即便慕安安不想在這里解決問題,可是他選擇了這里,她卻下意識的服從,她恨極了這樣的下意識。
“說吧?!?br/>
從來都沒想過跟顧木澤之間的關(guān)系會變成這樣,即便是說話都沒有力氣。
顧木澤拽著她來到橋旁邊的欄桿處,雙手支撐著欄桿,將她圈在自己的懷里。
“慕安安,你為什么不能安安靜靜收斂光芒,不引人注目不行嗎?”
顧木澤說出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她有些迷茫,看著他的時候希望能再聽到他說點其他的。
可是隨后就看到他臉色極其難看,倏地轉(zhuǎn)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