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你如朝陽,愈我夏傷最新章節(jié)!
簽上了自己兩個名字的白梔絲毫沒有察覺到,莫念拿著那份合同笑得心滿意足,就像一只計謀得逞的狐貍一樣。
寫上日期,然后蓋了自己的私章,合同這件事就算是圓滿完成了。
很快,下午又過了,因為工作積壓了不少,莫念需要加班,而作為跟班的白梔,自然是跑不掉的,不過好在六點左右的時候莫母讓他們家司機送了晚餐過來,看著那條清蒸桂魚,還有爆炒牛肉,再看看那份西紅柿雞蛋湯,白梔有點口水橫流了,不由說道:“老板,要不是我遇見了我爸爸媽媽,我都想跟你簽十年的合同?!边@樣的話,我就能吃十年的免費晚餐了,就他們家廚師的廚藝,想想都幸福。
莫念拿了一份米飯,將筷子拿了出來,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們簽的不是十年的合同?”
聽了他的話,正準備襲擊一塊牛肉的白梔傻眼了,看著他盯了最少十秒才有些緊張的問道:“不是吧!我都沒看合同,你不能這么坑我啊!”天啊,要是這樣,那她真的要欲哭無淚了。
莫念將桂魚腹部一塊沒有魚刺的肉夾到白梔的碗里,說道:“騙你的。十年,你真敢想,你是打算吃我們家的飯吃到我們家廚師退休嗎?”
白皙瞪了他一眼,絲毫沒有給莫念夾給她的那塊魚肉面子,依舊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里,開玩笑似的說道:“呵呵,看來在你們家廚師退休之前,我需去拜師學藝,要不然天天吃他做的菜,吃刁了嘴巴,自己又不會做,那可怎么辦?。俊?br/>
莫念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問道:“你以為我們家廚師收徒弟沒要求嗎?要是沒要求,拜師學藝的人早就排隊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說完又瞥了她一眼,鄙視意味明顯。
“哇!你要不要這么刺激我?”吃了一口菜,白梔沒開玩笑的說道:“好吃好吃,比我做得好吃多了?!闭f完不由的有點佩服莫念,這家伙家里的廚師做菜這么好吃,他居然天天吃外賣,嘖嘖,暴殘?zhí)煳锇。?br/>
“不是刺激你,只是想讓你知道,拜師學藝也是需要門路的?!蹦钏坪跻庥兴浮?br/>
白梔立刻就聽了出來,趕緊問道:“門路?什么門路?我們這么熟,你好意思不給我開后門?”
莫念也吃了一塊牛肉,笑著說道:“好意思”
白梔被他噎了一下,只能怒目圓瞪地看著他,然后狠狠地扒了一口飯,似乎要一口咬死他的樣子。
吃完飯,收拾殘局的白梔問莫念:“誒,說真的,我上午都沒有看合同,我們簽的是一年的吧?”
莫念點頭,:“嗯!是一年的,我們公司所有人的合同都是一年的。”只不過,你是工作了好幾個月后才簽的,所以,合同是今天開始生效。很明顯,后半句莫念是不會說出來的。
“哦哦…”白梔放心的點頭,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莫念套路了。
晚上九點才下班,白梔被莫念占掉了副駕駛位置,只能皺了皺鼻尖坐到駕駛位置,做起了司機的兼職。
莫念閉著眼睛養(yǎng)神,眉心有些疲倦地微微皺著,白梔看著路面和周圍的車輛,將車開的盡量緩慢一些。
“你周末要回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莫念睜開眼睛,卻沒有看白梔,不過很明顯,他就是在問白梔。
白梔反應遲鈍的點點頭,想到自己馬上要回家,心里很開心,卻也有些忐忑。
“嗯!我想回去看看,雖然媽媽說搬家了,但我還是想回去。”那是她的家,不管位置怎么變,只要人不變就行了。
“會在那里住嗎?”莫念又問。
白梔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后只是不確定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彪m然這么說,但她還是很期待,期待那個新家里爸爸媽媽給自己留的房間,就像小時候他們給姐姐留的房間一樣。
其實她也沒有期望她的房間有多漂亮,有多少玩偶,她只是喜歡那種感覺,那種被父母捧在手心,放在心尖上的感覺。
“不要??!”莫念忽然偏過頭看著她,他的眼睛藏在光線黑暗的車子里,讓白梔一時不能領會他的意思。
白梔看了他一眼后,心跳不知道為何慢了一拍,并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
莫念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些唐突了,于是又說到:“我的意思是,我們禮拜天需要加班,如果你住的話可能不大方便?!?br/>
白梔點點頭,其實她很想請假的,可也知道,因為陪著她玩了一天,所以手上壓了很多工作,如果自己請假,那的確有點不厚道,雖然說去玩也不是她的意思。
莫念沒有再說什么,他不是白梔,像兔子一樣天真的白梔,今天她和故國強包括她媽媽見面的時候他都看見了,雖然他們也驚喜有加,但是誰會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后居然不直接帶人走,而是推脫說公司有事的。
居然還要過兩天才能接她回家,呵,這未免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吃過午飯后莫念留給父親的律師打了個電話,請他幫忙調(diào)查一下白梔怎么回事,只不過才半天,肯定是不會有消息的,事情過去了那么久,需要時間,而周末,卻近在咫尺的兩天后。
看到白梔情緒似乎有些低落,莫念忍不住伸手過去摸了摸她的頭,笑著問道:“怎么,現(xiàn)在找到了爸爸媽媽,就想拋棄我這個救你于水火的老板是不是?”
白梔嫌棄的皺了皺鼻尖,辯駁到:“我哪有,你沒看見我每天對你都唯命是從嗎?”說完又說到:“什么救我于水火,頂多雪中送炭好不好?”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要這么夸大其詞嗎?
莫念見她不服氣,于是說道:“呵呵…你別不服氣,不會喝酒在酒吧喝醉,當初要不是我把你從酒吧撿回來,你這丫頭早就不知道被賣到哪里去了,還有機會在我面前張牙舞爪?”
白梔理虧的眨了眨眼,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于是立馬變臉討好到:“嘿嘿…學長最好了。”
莫念瞥了她一眼,坐在那笑而不語,很坦然的接受了她賣乖的好聽話。
故國強回到家時,看到妻子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到他回來,趕緊走上前,說道:“回來啦!”
將手上的包遞給妻子,他坐到了沙發(fā)上,問:“婉思還沒有回來嗎?”
陳秀雪搖搖頭:“沒有,自從你調(diào)任她做了人事經(jīng)理后她就經(jīng)常加班加點的?!闭f完她忍不住有些抱怨自己的丈夫:“她一個女孩子,天天這么辛苦,你怎么舍得?”
故國強卻不贊同妻子的說法,擺擺手說道:“你不懂,我們就這么一個女兒,將來公司是要交到婉思手上的,現(xiàn)在不努力,只會玩樂的話,將來怎么辦啊?難道你放心將來公司交到女婿手上?”
聽了丈夫的話,陳秀雪也就不再說什么了,他說的這些她何嘗不懂,只不過是舍不得女兒這么辛苦而已。
兩人相對沉默了一會,對視一眼,最后還是陳秀雪開口說道:“小豌豆,你打算怎么辦?”
故國強看了一眼妻子,知道她心疼了,于是嘆了口氣說道:“等婉思回來,我們跟她說一下,看看找個時間帶小豌豆回來吧!這么多年了,我們虧欠她?!?br/>
陳秀雪聽后點點頭,眼里有點點淚光:“是啊!這么多年了,她都這么大了,卻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可愛一樣天真,這么多年,每次想起來,我都覺得有些后悔,你說,她這些年會不會吃了很多苦?。俊痹拕傉f完,眼里的淚珠就掉了下來。
看著坐在自己旁邊掉眼淚的妻子,故國強拍了拍她的背寬慰到:“別哭了,我們不是見到她了嗎?以后,我們好好補償她就可以了。”
陳秀雪擦掉臉上的眼淚,剛想說什么,就聽到開門的聲音,故婉思回來了。
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還在客廳,而且似乎不大對勁的樣子,故婉思不由走過去,問道:“爸媽,怎么了嗎?”
“思思回來啦!”故國強笑著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說道:“來,坐爸爸這,累壞了吧?”
故婉思長得很漂亮,鵝蛋臉上鑲嵌著一對梨渦,一對杏仁眼又大又黑,皮膚白皙,脖頸修長,身姿曼妙。
“嗯!還好!”她坐到爸爸身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喝掉,繼續(xù)說道:“可能是我能力還不夠,所以有些累人,好在何老很幫我,不懂的地方他也會指點我,我感覺很充實?!?br/>
“那就好,你還年輕,只要認真學,有能力了,自然就會輕松的多?!惫蕠鴱娡屏送蒲坨R,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思思…媽媽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陳秀雪糾結著,卻還是說出了口:“你也知道,你有一個妹妹,我和你爸爸今天去見她了,我們想接她回來,你…”
故婉思很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后放下手上的水杯,然后說道:“哦!”
陳秀雪見自己女兒似乎不大高興,趕緊又說到:“她很乖巧的,而且很單純,接她回來,你也有個伴是不是?!?br/>
故婉思抬頭,看了看一臉期待的父母,微笑些說道:“既然是作伴,那就接回來吧!”說完,她便起身上了樓。
留下故國強和陳秀雪兩人在客廳里一時神色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