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夏爵感受到了一顧強大的勁力,有寧岳發(fā)出,向著自己襲來,剛剛才因為突破滅了兇魔泥鰍,現在寧岳又再次發(fā)出兇魔之光,向著夏爵襲來,這讓夏爵一時盡不知如何是好。
要知道寧岳可是斗惡高級,自己雖然剛才突破了,但也只不過是斗惡中級巔峰,要不是自己修煉逆天,那自己恐怕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
看著寧岳整個人都飛將過來,說要躲肯定是躲不了的。
一旁的赤煉也看得心急,他知道夏爵的實力雖然能和寧岳勉強對攻,但是要想誅殺寧岳,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要不是夏爵剛才突破,說不定早就被寧岳的兇魔泥鰍殺死。
可自己對付著的寧悠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自己也只能打個平手,眼看夏爵就要被寧岳的長劍擊中。
此時的夏爵也幾近絕望,因為他知道自己剛剛才從斗惡初級突破到斗惡中級,如要想靠再次突破阻擋寧岳是不可能的。
現在寧岳的攻勢分明就是同歸于盡,難道真的要死了嗎?
我可不想死。
眼看寧岳的劍已經刺入夏爵的身體,即將再次刺入的時候,一聲音在夏爵耳邊響起,這個聲音正是有溜溜發(fā)出的,寧岳的這一劍正好刺在了溜溜身上。
幸好現在的溜溜還沒有身體,幸好現在的溜溜得了神仙草后,靈師以下級別幾乎沒人能傷得了他,要不然還真是慘了。
她對著夏爵道:“爵兒,趕快站定啊,你難道忘記了你站定的時候你的實力是現在的一倍嗎?”
夏爵這才明白,立刻站定,瞬間移開了寧岳的劍,他身上的兇魔回路形成一個大大的火球,向著寧岳殺將而去。
本來寧岳是想靠自己最后的一口氣,導致自己身體爆炸,與夏爵來個同歸于盡,可沒想夏爵在他那一劍刺入后,不但沒有受傷,就連實力也變得更強。
雖然寧岳也是斗惡高級頂尖高手,可是遇到這么逆天的存在,他也是束手無策。
因為夏爵躲開他的攻擊,他的身體已經進入了爆炸的狀態(tài),所有的靈氣已經在他的血管里四處游走。
他大聲說了句不,這句不字帶著絕望,也帶著不甘,更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悲傷,他沒想到,被他一劍刺入的夏爵盡還能抽身躲開,他可是斗惡高級的修煉者,夏爵呢這最多算是斗惡中級,而且還是因為自己的兇魔泥鰍逼著突破的。
他現在很想收回身上四處亂竄的靈氣,不過已經來不及,這些靈氣已經進入了他的身,尤其是進入心臟的那部分已經開始充盈他的身體。
他的身體在以最快的速度變大。
一旁的寧悠忙喊道:“二哥,不要?!?br/>
不過他的喊叫已經來不及,寧岳的身體還是在他喊出的那一瞬間“轟隆”一聲炸裂開來。
不過他除了將自己的身體化成了粉塵之外,他什么也沒帶走。
看著炸裂開來的寧岳,赤煉大喜,而寧悠卻更加傷心了,他繼續(xù)吹著笛子,攻擊的越來越猛,逼得赤煉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
夏爵趕緊沖著去幫忙,對于站定狀態(tài)的他,對付寧悠已經沒有什么困難。
寧悠此時被夏爵的幾招九回彈招架后,整個人的神色也變了許多,他此時只是期待著寧凡他們趕緊到來。
不過讓他們都沒想到的是,這次第一到來的既不是寧凡,也不是劉愈,而是劉青。
劉青帶著屬于自己的護衛(wèi)隊,將幾人都團團圍住。
他嘴角帶著笑意,衣服的顏色有些難辨,既不是灰色,也不是綠色,看上去有著幾分詭異。
劉青道:“你們都停下來吧,否則你們都得死。”他的話既不快也不慢,既不大也不小,但每一字都可以讓在場的人聽的清楚。
這里的人都知道劉青,但卻沒見過他彰顯實力,只知道此人不一般。
他第一句話便是:“吸靈獸,不用交給城主,我要了,神仙草我也要了,而夏爵你曾經得到的至寶也得給我?!闭f完他只是平平的看了夏爵一眼,然后便揮了下手,神仙草和吸靈獸便都到了他的手中。
吸靈獸也不做反抗,只是乖乖的讓劉青捏著她的脖子。
赤煉則不知道說什么好,原本讓巨燁去報信找劉愈,如今劉愈沒找到,卻找到了劉青。
要知道劉青雖為少城主,但是格局和修為要比劉愈差很多,但是論實力來說卻可以和劉愈媲美。
劉愈也知道劉青從小嬌生慣養(yǎng)壞了,這孩子從小就沒有母親,自然便大事小事都順著他,所以只要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一般都會滿足他。
不過這些年來,劉青也沒做出什么出閣的事,只是他若想得到的東西,即便是搶也要把它搶到手。
看著這樣一個劉青沒有人敢說話,因為他們都知道,劉青的風格,若是有誰剛和他搶東西,那他送給別人的就是一個死字。
他看著眾人都沒說話他便道了句:“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就是遵從我的決定咯,那大家都散了吧,我也不想為難大家,你們的那些私事還是到城外解決吧,如果我再發(fā)現你們在城里內斗,那么你們中的任何一人都別想活。”
寧悠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迅速的離開這里,而赤煉則不知道該前還是該后,因為這些東西他是準備給劉愈的,而不是劉青,雖然一個是城主,一個是少城主,這其中的差別卻很大。
見赤煉遲疑,劉青道:“赤煉,你帶著你兄弟離開吧,至于我父親那邊,你放心,我會去和他交代的?!?br/>
赤煉這才點了點頭,拉著赤三子和夏爵離開,不過當他的手觸碰到夏爵的時候,他的身子本能的被觸了一下,好像有一道強勁的靈氣壓根就不讓他去觸碰夏爵。
這時劉青才緩緩道:“這個人,現在還不能走,你可以帶著你兄弟赤三子走,但是夏爵,除非他把去夸日行山的至寶給我,否則,他別想活著離開?!?br/>
聽到這,夏爵也是醉了,原本以為自己殺死了寧岳,便可萬事大吉,怎么這劉青壓根就沒想放過自己,這上古玄鐵可是自己拼了命拿來的,也沒有放棄的理由。
反正,既然事情已經鬧到這一步,那便索性在此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