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天上的陰云伴隨著徐徐山風(fēng)開始飄動,在崗哨上休息了一會的嵐也恢復(fù)了體力,好在巡邏的士兵都沒有發(fā)現(xiàn)嵐所在崗哨下的尸體,只是偶爾有些山上的蚊蟲,從嵐的耳邊聞聞飛過。
嵐吃完了背包里的最后一塊肉干,感覺體力逐漸恢復(fù)。他站起了身子。準(zhǔn)備實行自己的計劃
風(fēng)向大概已經(jīng)確定了,而嵐對那把弓箭的力度卻一無所知,每把弓箭都其自己的特性,即使是使用相同的材料打造的弓身,相同材料打造的弓弦,相同的鍛造師所打造,都會有極其微小的差別,而只是這小小的差別,卻可能夠影響打獵的結(jié)果,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因此一把弓箭如果不經(jīng)過幾百次的使用,是根本無法掌握其的特性的,如果有時間,嵐自然會去多加練習(xí),而現(xiàn)在確實十萬火急,自己身邊的弓箭也只有十根左右,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給嵐去練習(xí)。
“算了。聽天由命吧?!睄古牧伺纳砩系幕覊m,活動了下身子骨,用火把點燃了一支箭頭,拉起了弓箭,瞄準(zhǔn)了最近一處的帳篷。
“怕嚓”箭矢帶著火焰猶如流星一般劃破了天空,帶著華麗軌跡擊中了帳篷的一個角落,雖然離嵐所計劃的射擊點有所偏差,但至少不是偏離的很遠。
火星逐漸點燃起了帳篷的一個角落,逐漸擴散至四處。
“好了,看樣子要成功了。”嵐決定再往另外一個帳篷發(fā)射一支,將其點燃。
而就當(dāng)嵐準(zhǔn)備點燃第二支箭矢的時候,先前被點燃的帳篷里傳出了一陣陣叫聲。
“著火啦!帳篷著火啦!”
“快來人滅火!讓巡邏的來幫忙!敲響警鐘!”
嵐顧不得看,將第二支箭矢射出去,這次大概掌握了箭矢的軌跡,準(zhǔn)確的擊中在了一處的帳篷頂上,脆弱的帳篷很快就被帶火的箭矢所射穿。
但是,另嵐驚奇的是,帳篷被箭矢所射穿后,火焰只是在破洞附近點燃了一些星星小火,很快就變成一縷黑煙。
深山潮濕的空氣,和黎明的露水將帳篷所打濕,嵐心急之中沒有像到這點,而此時另外一個帳篷的火也被撲滅,伴隨著喊叫聲,不少人已經(jīng)拿起了火把,開始巡邏。
“他在那里!”還不等嵐想著如果脫生,他已經(jīng)被一名山賊所發(fā)現(xiàn),由于這群山賊早已一同生活多日,像嵐這種陌生面孔自然是一下就被認了出來。
“咚。咚。咚”頓時,山寨的大鑼被敲響,整個堡壘般的要塞陷入了沸騰,不停點亮的火把將天空照了個半亮。而嵐所在的崗哨不停的有人往那邊涌去。
“嗖”一支箭矢劃破的嵐的臉側(cè),警告了嵐他現(xiàn)在早已身處絕境。
“那崗哨上的,我們不管你是誰。自己下來我們給你留全尸體?!睄徤谔幉贿h的一個聲音吼道。
的確,嵐現(xiàn)在的崗哨下已經(jīng)布滿了敵人,甚至有人已經(jīng)打算往崗哨上爬去,嵐無論如何也無法下去了,即使下去,恐怕也會立刻被亂刀砍成肉泥。
還沒等嵐回話,“嗖”的一聲,又一支弓箭劃破了天空。射在了嵐身下不遠處的崗哨木板上。嵐低頭往下去看,已經(jīng)有兩人爬上的樓梯,拿著砍刀往上跑來。
“事到如今,只能拼了?!睄鼓闷鸹鸢?,往爬上樓梯的人臉上狠狠的一摔,那被擊中人可憐人,隨著一身慘叫帶著另一名同伴摔了下去。
嵐看了看四周,只有山寨圍墻外沒有山賊,而嵐如果沒有一次性跳出山寨,那么他或許將被無數(shù)山賊淹沒,或許慘死在尖銳的木錐上。
嵐深深地吸入了一口,冰冷的涼風(fēng)吸入肺部,氧氣很快就將嵐身體每個部位充滿了能量,嵐再次看了看四周人山人海的山寨,想也不想,就往山寨外蒙的一跳。
崗哨的高度遠遠比看上去的高,即使是身手敏捷的嵐也難保能安穩(wěn)的著地,嵐只覺得自己的右腳踩在一個軟軟的東西上,隨即就是一陣劇痛。
腳扭了。嵐踩在了原先被自己所代替的弓箭手的尸體上,墜下所產(chǎn)生的加速導(dǎo)致嵐的右腳嚴(yán)重扭傷。他顧不得腳上的劇痛,用手撐了一下一邊的石塊。瘸著腳開始往山下移動。而那幫山賊顯然也不是傻子,立刻打開了山寨大門,往嵐所在的方位跑去。
腳的扭傷大大的減緩了嵐的速度,而山賊對地形的熟悉很快就將距離拉近,追上嵐幾乎可以說得上只是時間問題了。
“別逃,兔崽子!”又是一聲咆哮,顯然是他們的大王,嵐回頭也能看見一個碩大的身影,手上拿著類似巨斧的武器。此人雖然塊頭巨大,但速度卻絲毫沒有減慢,正帶著一群小弟,緊緊地追著。
不知不覺,嵐被逼上了死路,山賊們也減緩了追擊的速度,嵐就如同獵物一般被獵人逼進了一個死胡同。身后的懸崖下是深不見底的山谷,一眼望下去無法看到任何活著的事務(wù)。
難道獵人終究要變成獵物了嗎。嵐不由得為自己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