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天爵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冷汗直流了。
單司桀氣場大開,還真的不是鬧著玩的……而且他深知,這件事是不可能要從單司桀這里跳過去的。
“還要我繼續(xù)說更多的疑點嗎……”
“這只是一場闌尾炎手術(shù)?!睔W陽天爵打斷了單司桀的話,“司曼是先天性子宮畸形,而且情況跟普通的先天性子宮畸形還有些不同,手術(shù)的成功率很低很低,一旦失敗就可能丟了性命……”歐陽天爵說的是無數(shù)醫(yī)生教授說過的事實。
單司曼的情況有些特殊,如果只是普通的子宮畸形,說不定還有救……但是……
“所以,你用孫氏現(xiàn)在的項目威脅孫箏,做了這么一場‘闌尾炎手術(shù)’?!?br/>
“是?!?br/>
“那你有沒有想過,在那之后……司曼還是沒有辦法懷孕,她會怎么想?她該怎么辦?”單司桀問道。
的確,這是個大問題。
而且至今為止,歐陽天爵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有辦法。”
這時候,拐角處忽然走出來一個人。
歐陽天爵大吃一驚,因為聲音有些沙啞,所以她沒有聽出來是誰,等到回過頭去才發(fā)現(xiàn),是歐陽倩雪……還有站在她身后的孫箏孫教授。
“不好意思了,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我本來是見到孫教授還在醫(yī)院值班,就去問問司曼的情況的,沒想到意外發(fā)現(xiàn)了……”歐陽倩雪揚了揚手中的單子,交到了歐陽天爵的手上。
“本來孫教授說的時候,我還有點不相信,但是做完檢查之后……事實證明我確實懷孕了?!睔W陽倩雪攤攤手。
她經(jīng)期一向不準(zhǔn),所以也沒有在意,剛才孫教授只是問了她幾個癥狀,就拉著歐陽倩雪做了個檢查,這才確定了。
“告訴元冽了嗎?”
“還沒來得及,聽到這面有動靜,就和孫教授一起來看看,沒想到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歐陽倩雪笑道:“哥,我決定將這個孩子……交給你和嫂子撫養(yǎng)?!?br/>
“什么?!”歐陽天爵一驚。
“我們是同胞兄妹,我的孩子也留著歐陽家族的血,而且長相也不會差太多,嫂子是不會懷疑的,只要讓她以為自己懷孕了,以為這個孩子是自己生下來的……這一切都解決了……”
“不行的,停經(jīng),惡心,食欲不振這些都可以用藥物來做到,但是顯懷之后……”
“在嫂子身體好之后,哥你懂.得……完事之后,等我這里已經(jīng)三個月的時候,告訴她已經(jīng)一個月了,然后等到要顯懷的日子,安排一場意外,讓嫂子昏迷個幾個月的,等她醒來,這孩子就已經(jīng)生完了?!?br/>
“這也太……”
歐陽倩雪拍拍她哥的肩膀,“哥你放心,嫂子她又沒懷過孩子,到時候只騙她說孩子是早產(chǎn)一個月的,什么問題都沒有?!?br/>
聽上去是很扯的,但是單司桀清楚,這是唯一的方法。
歐陽倩雪肯將自己的孩子,交到哥哥一家的手上,也證明她是為了這兩個人,費勁了心思的。
反正兩人是同胞兄妹,就算以后孩子叫自己姑姑,也不干擾她對這孩子好。
宮婉茹能當(dāng)宮子依的姑姑,她又為什么不可以呢?
她明白,哥哥對單司曼的心……她也只是,想要幫著歐陽天爵解決難題而已。
“歐陽大小姐所說的,我可以幫忙,除了制造意外這件事?!睂O箏說道。
這可是在免費提供幫助。
而且他們,也很需要孫教授的幫助。
“就這么辦吧,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等嫂子看到已經(jīng)出世的孩子,就什么都忘了?!?br/>
歐陽倩雪故作輕松的說道:“我現(xiàn)在只祈禱這孩子一定不要長得像元冽,否則真的沒辦法解釋了……”
她這段時間要盡量避免跟北冥元冽長時間待在一起了,不是說見多了誰,孩子的長相就會隨誰嘛……
“這件事……只能這樣了?!眴嗡捐钤捯袈湎?,便離開了。
只希望這場他們自導(dǎo)自演的戲,能一直演下去吧。
“倩雪,謝謝你?!睔W陽天爵雖然沒有辦法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但是她知道,只是妹妹很大的犧牲。
“沒事哥,我以后還可以再生,這段時間我會和元冽去國外養(yǎng)胎,你就跟司曼說我們?nèi)キh(huán)球旅行了。”
“恩?!?br/>
歐陽天爵現(xiàn)在,除了感謝……就剩下感動了……
只希望單司曼真的能被糊弄過去,一孕傻三年,這假孕……說不定可以傻一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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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xiàn)在華國是深夜,但是M國還是艷陽高照,一個月的期限還有四天就要到了,翼染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又回到了M國,但又為什么……不想去希爾保特公館。
他已經(jīng)在賓館住了三天了,還是不知道,自己是該回華國,還是……該去……
希爾保特公館?
越想越心煩的翼染,最后決定去花園逛逛,這個五星級酒店自帶一個超贊的花園,他還沒有去逛過。
而他不知道的是,已經(jīng)要準(zhǔn)備啟程回M國的埃洛德,心里卻十分的害怕。
他害怕回到家之后,除了管家和傭人……那里還是一個冷冰冰的地方,他害怕翼染真的會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他追都追不回來。
似乎從來沒有害怕過什么的他,這次……卻害怕回來。
他以為一個月的時間會很長,但是……卻這么短。
“行長,行李已經(jīng)運回去了,我們是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特助先生遞給他一杯咖啡,順便取走了埃洛德已經(jīng)簽好的文件。
雖然這個銀行行長最近忙的不可開交,但是每天這個時候,都是會坐在這個地方發(fā)呆的。而且這一發(fā)呆,就有可能是幾個小時,有時候甚至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以至于現(xiàn)在的感冒還沒有好呢。
特助先生在匯報完之后,便靜悄悄的退了出去。
望著窗外的月亮,埃洛德的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希爾保特公館空蕩蕩的樣子……
那該有,對么可悲,也是夠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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