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什么在路上的包都不要買了,我的衣服有很多,拿些方便的就行。”林溪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囑咐到,還有兩天他們就要上路了,那輛車她也看過,黑色的房車十分的舒服,里面空間很大,能容納三個人住宿。
之前聽王甄也說過他們這次還要再找一個司機一起過去,可是一直到現(xiàn)在,林溪都不知道這第3個人是誰。
王甄沒回答他的話,只是低頭看到他手上又青了一塊:“這怎么回事兒?新來的醫(yī)生這么不靠譜嗎?”
她把手抽回來說道:“我都輸了一個多月的液了,手上的血管早看不清了,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
說到這兒他又想起了什么問道:“張醫(yī)生那個案子結了嗎?最后怎么樣了,這些天都沒有看到他。”
王甄垂下眉眼,把正在收拾東西的林曦抱回床上:“別收了,明天我來收拾就行?!?br/>
“我得動一下恢復一下體力嘛,不然出去旅游難道總讓你們等我不成?”
“沒事兒,我等你一輩子。”
林溪小臉兒一紅戳了一下他的額頭:“你別轉移話題,張醫(yī)生姐姐的案子到底怎么樣了?”
王甄嘆了口氣說道:“你也知道,這兩天我跟他們聯(lián)系的也少,但是聽說這案子應該是快結了?!?br/>
“確定是意外嗎?”
“嗯,雙方都比較認可。”王甄心不在焉的說道,林溪今天穿了一件中式的棉袍,因為剛剛沖了個澡換上藥,她里面就沒有穿衣服,她微微俯身,里面的景色就一覽無遺。
她自己沒注意到,上了床之后就把襪子給蹬掉了,盤著腿正對著王甄,裙子的下擺就卷到了膝蓋上。
王甄一只手附在他膝蓋上,另一只手趕緊把被子拉了過來給他蓋上:“著涼了?!?br/>
“你把暖氣溫度調這么高,我在家里都要熱死了?!绷窒崎_他的手,跪坐起身,禁止抓過他的一只手,從后領子伸到后背說到:“你看全是汗。”
“這兩天身上的傷還疼嗎?”
“早就沒事兒了,醫(yī)生不都也說早就完全愈合了嗎?我現(xiàn)在連癢都不覺得癢了,你看都是平的?!闭f到自己的傷口,林溪就忍不住開心,原本她以為自己身上怎么著也會留下一些黑紫色的疤痕,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些傷口的顏色變淺的很快,而且一點也不突出,大有將來會完全恢復如初的效果。
可是她剛準備去掀裙子,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放下:“反正沒事兒了,我一直想問你,你從哪兒弄來的……唔……”
大臥室的公主床床墊很軟,王甄一直睡得不是很習慣,但縱使千般不適都唯有一條好處,在這個床上,他能完全的把林溪摟入懷中。
晴了很多天,窗外突然起了風,吹的樹枝咧咧作響,又是一個極寒之夜,但路邊花園里昏黃的路燈,卻給這極寒的夜增添了一點不一樣的氣息。
與凜冽的室外不同,屋內的氣氛已經(jīng)燃燒到了極點。
“可以嗎?”
王甄額頭上汗珠密布,他盯著林溪的眼眸,一刻也錯不開。
林溪毫無作用的推了他一把,吐槽了一句:“哪來這么多廢話?!?br/>
王甄一笑,隨即就把室內的溫度燃燒到了最高點。
第二天一睜眼,林溪只覺得自己像被人揍了一頓似的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昨晚果然是下雪了,簾子透著一個縫隙能看到室外前幾天好不容易快要化掉的雪又鋪了厚厚一層。
她把臉埋在被子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醒了?”王甄精神奕奕的從她背后湊過來,看著她的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林溪現(xiàn)在看到他就煩。
“你離我遠點,我現(xiàn)在渾身不舒坦?!?br/>
王甄嘿嘿一笑:“你這是太久沒運動了,習慣習慣就好?!?br/>
又是這句話,林溪紅著臉,懶得聽他說那么多。
“對了,你想不想知道誰跟咱們一塊進藏?”
王甄整天當秘密似的,林溪也懶得過問,但明天就要走了,她還是很好奇的。
“誰呀?”
“這人你認識?!?br/>
“小劉?小黃?哲宇?曼妮?”林溪一個一個的問道。
王甄連連搖頭:“他們的工作,還年輕得奮斗。”
“那是誰?”
“你是不是好久沒見老路了?”
林溪突然想到了什么:“對啊,上次聚會路法醫(yī)都沒有來?!?br/>
“他忙著加班呢,硬是湊出了一個多月的假,要跟我們一起去?!?br/>
林溪說不上多開心,但是也沒有多失望,她對路籌的印象一直是平平淡淡的,像個普通朋友。
在林溪的世界里,除了王甄和關歌以外,感覺大家都很遙遠。
見她沒反應,王甄以為她不想跟其他人一起,便連忙說道:“如果你不喜歡老路跟著,那我們就自己去,我再叫個司機就是了?!?br/>
“沒有沒有,我不是不喜歡路法醫(yī)?!彼忉尩剑爸皇怯行┖闷?,我已經(jīng)忘了跟別人一起生活是什么感覺啊,這些天我好像找到了一點感覺,但我還是怕自己表現(xiàn)不好,我是擔心路法醫(yī)不想跟我一起。”
“跟美女一起上路,誰不愿意?他可喜歡你了,我保證!”王甄大大咧咧的說道。
關于一起出行的人,林溪還真的要求不高,前前后后都是王珍在忙碌,他想叫誰就叫誰,她沒有資格插手的,她很期待這趟旅行,也很期待自己往后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
傍晚左右,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的路法醫(yī),十分疲憊的拎著兩個箱子來了,一看就是加班了許久的疲憊模樣。
“好久不見?!甭坊I跟林溪打了個招呼,就把自己的行李裝了車,轉身就又要走:“明天什么時候出發(fā)?”
“你急什么?晚上就在這吃飯唄,明天你什么時候來,我們就什么時候出發(fā)?!?br/>
“行吧?!甭坊I也不推脫,轉身脫了外套就回到了屋子里。
路籌這個人雖然平時話不多,但還蠻直爽的,林溪總覺得當法醫(yī)的人都十分神秘,路籌也不例外,他看上去就是一個很聰明又很高冷的人。
注意到了林溪投過來的目光,路籌搭話到:“聽說你最近是好多了?!?br/>
林溪點點頭,把袖子拉上去,露出肩膀的傷口:“是呢,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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