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影走后,流螢趕緊把箱子里的黃元寶數(shù)了數(shù),從箱子一點一點的拿出來放到里屋里,她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多的金子,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些金子可真是燙手…還是等公子來了,把他們都帶走,也省的她整天擔驚受怕。
傍晚時分,林歸晚戴著面具換上衣服去了德善坊。估計她要的那些金子已經(jīng)給了流螢了。
公子,鴻影送來……流螢看林歸晚來了,趕緊把她拉進來,關(guān)上門。
別那么害怕。是我問他要的,這點算什么?林歸晚被流螢的樣子逗笑:難道我的醫(yī)術(shù),不值他給那么多嗎?
不是…哎呀,公子!流螢趕緊搖頭,看到林歸晚笑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逗了:百花樓的鴻影說她少爺想給公子你轉(zhuǎn)告一句話…
什么話?封喻川?他有什么話和自己好說的?不是都算清楚了嗎?銀貨兩訖。
那少爺說,昨天是他莽撞說錯了話,他想和公子您再談一談。
有什么好談的?算了…你轉(zhuǎn)告給鴻影說,明晚還在這個時候等她少爺來敘,我倒想看他說什么。罷了。還是聽聽他怎么說吧,林歸晚說服自己。
流螢無奈的點點頭,她又要去百花樓了。哎!
第二天夜晚,鴻影攙著封喻川走進門:萬公子——
你坐吧!不要站著了,身體還沒好。 哎呀……怎么把這茬給忘了,他還有傷在身呢。
看著封喻川面露蒼白,為了見她硬生生的撐著,林歸晚的心止不住柔軟起來,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鴻影你先下去吧,我有些事想和萬公子單獨談一談。封喻川扶著沙發(fā)坐下來,重重的喘了一口氣。
是。
林歸晚也看了一眼流螢,流螢也識趣的退下了。
喻少爺想跟萬某說些什么?林歸晚擺弄著貨架上的藥瓶。淡淡的說著。
看著身旁的面具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封喻川閉上眼吐了口氣認輸:本王其實是賢王封喻川。
那又如何?你是誰與我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封喻川也好喻文州也罷,都是一個病人罷了。林歸晚手上沒有停下動作,依舊如此淡然。
本王想與萬公子交個朋友,所以還請萬公子原諒之前……封喻川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但是態(tài)度已經(jīng)明了。
林歸晚還沒見過封喻川如此低聲下氣的模樣,還是對自己…嘖嘖, 真是禮賢下士。
萬某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從未想過要攀上什么權(quán)貴,做什么人上人的位置。林歸晚依舊沒什么情緒起伏,這些話不是他的托辭而是真心的這樣想,無論是王妃,還是謀士,她都不想當,唯一想的一件事就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萬公子如此淡泊名利的心態(tài)真是讓我等佩服,可萬公子難道沒有想過嗎?你如此高超的醫(yī)術(shù),如果能造福一方百姓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沒想到林歸晚會這么說的封喻川,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依舊努力勸說著,這么厲害的醫(yī)術(shù),不歸到自己麾下,難道還要留著讓其他人招收了嗎?
萬某現(xiàn)在就是在造福一方百姓,恕在下直言,王爺你不用再多費心力,我生性自由無拘無束,不喜歡被人管著所以您還是另找高明吧。
林歸晚不想在耽誤時間,他可是要浪跡四方的人。怎么會為了一個男人留在這狹小的京城之內(nèi)?
萬公子不必急著拒絕,你好好想一想……在這天子腳下,哪一個人沒有庇護?就算是街邊的乞丐,也可能有上家,您如果沒有一個人庇護,恐怕寸步難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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