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荒谷之前,舒妃已經(jīng)將探險隊改變行動計劃的情況向總部詳細匯報了,并不失時機地透露了神秘軍鎮(zhèn)的相關信息。以老板的精明一定會找到怪獸干尸,而且會派人追蹤探險隊,這是最合理的判斷。
舒妃嬌喘吁吁地跳下戰(zhàn)馬把韁繩扔給隨行的保鏢,楚楓也拍馬追上來,看一眼女人潮紅的臉心里不禁詫異:這女人不簡單,有勇有謀城府極深,現(xiàn)在看來身手也不錯,騎術不比詹莎莎差。
“下次不要這么魯莽,小心傷到?!背鞯坏乜匆谎叟?,目光漂移到遠處依然在奔馳的馬群,錢飛的騎術和耐力仍然十足,詹莎莎有些力不從心,唯有拜努爾依然一馬當先,自由得像天空翱翔的雄鷹一般。
舒妃回頭看一眼兩個保鏢,兩個人很識趣地避開。
“我喜歡自由,無拘無束,就像草原的駿馬那樣,縱橫馳騁?!笔驽寥坏乜粗餍Φ?“如果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會做不一樣的選擇。行動結束之后我會離開公司,這種被約束的生活過夠了!”
自由是一把雙刃劍,有時候會傷到自己。楚楓當然明白舒妃說的是什么,但他對女人的感情抒發(fā)不太感興趣,而且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次探險任務沒那么容易完成。
楚楓不置可否。
“你想做什么?”舒妃若有所思地問道。
“回去繼續(xù)開古玩店?!边@是楚楓的第一想法,小店總不能就這樣毀在自己的手里吧?對不起列祖列宗啊。不過在沒有實現(xiàn)自己的目標之前,他不會考慮這個。
胸無大志!舒妃的臉上浮現(xiàn)一種傲嬌的表情,顯然對楚楓的回答不太滿意,至少要向砸店的人尋仇吧?否則活的豈不是窩囊!不過也許他這輩子都找不到仇家了,一招“逼上梁山”的妙計用的出神入化,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與他為仇呢。
女人若是得意了必須有充分的理由,舒妃有十足的理由欣賞自己。砸了古玩店只是一個開始,逼迫楚楓加入探險隊才是目的?,F(xiàn)在看來自己的心機得到了很好的回報,他很忠心,至少現(xiàn)在如此。
至于那個尋龍點穴的詹莎莎,她并不放在心里,盡管種種跡象表明她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舒妃有一百種法子去解決這個問題。
“莎莎想要尋找真正的龍脈,何其可笑?我從來不相信天師一門,不相信世界上存在龍脈風水,只相信人性。人性是復雜的。”舒妃看一眼腕表:“時間不早了,今天要走二百公里呢?!?br/>
楚楓沒有任何反駁,在沒有荒漠探險之前他也不相信什么“天師”,更不相信尋龍點穴的那一套。但莎莎兩次三番地預測生死門、判斷出荒谷“囚龍”風水地勢之后,他對此的興趣大增,甚至曾經(jīng)一度想請教一二。
不過這只是一時起意而已,對于“天師”這個行當楚楓還是敬而遠之的。
楚楓微微點頭催馬追了下去,舒妃從懷中拿出一支微型衛(wèi)星定位儀,打開仔細看一眼位置信息,順手將定位儀扔在草叢里,美眸之中閃現(xiàn)出一絲狡黠。
馬隊過處猶如驚風漫卷,飛揚的塵土久久散之不去。
錢飛放慢了速度,等待后面的楚楓追上來才長出一口氣:“楚爺,以為被那娘們給辦了呢,您千萬保重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跟她商量下一步行動的事情呢。”楚楓狠狠地瞪一眼錢飛,這家伙最近變了許多,少言寡語了,但一開口還是那個熊樣。
錢飛嘿嘿一笑:“商量個錘子?她制定的計劃就是紙上談兵,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她第一步就走錯了。下一步怎么辦憑楚爺一句話,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楚楓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行動究竟該怎么走,按照“七星寶函”的指引應該是翻過東帕米爾高原,目標位置在境外呢。但詹莎莎堅持要進雪山尋寶,走的也是這條路線,行動計劃也是經(jīng)過雙方約定好的,唯有舒妃方面并不知情。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啊,楚爺,我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秘密,想不想知道?”錢飛抹了一把額角的汗水,回頭看一眼就要追上來的眾人說道。
“什么秘密?”
“七星寶函絕對不是藏寶圖那么簡單!”
“為什么?”楚楓狐疑地看著錢飛不禁放慢了速度,“七星寶函”仍然在錢飛的身上,舒妃并沒有索要回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錢飛的臉色有些緊張起來,不自然地看著楚楓:“您還記得在隊里我的綽號不?”
“早忘了。”
“智多星!”
“你是吳用。究竟是什么秘密?一驚一乍的!”楚楓對阿飛的性格太了解了,平時總喜歡耍小聰明,最大的特點的就是好事能辦壞了也能辦砸了。這是他唯一的長處。
“您千萬別告訴那娘們,七星寶函好像有點不對勁了??!”錢飛從戰(zhàn)術背包里拿出七星寶函小心地遞給楚楓。
七星寶函本體散發(fā)沉重之色,四角的金色似乎出現(xiàn)了如同水波紋一般的亮光,楚楓仔細觀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先前亮銀色的寶函便得暗淡了許多,而四角包金的部分猶如流動的金水一般,撫摸一下卻光滑如初。
第一次見到七星寶函的時候絕對不是這種顏色,而是銀色包金。
顏色變深了許多,說明了什么?楚楓凝重地看一眼錢飛:“什么時候開始的?”
“不知道?。∥乙詾檫@玩意就這個色呢,昨天也沒注意,今天我檢查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問題,比昨天的顏色又深了一些?!卞X飛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特種兵的觀察力是獨一無二的,任何變化都逃不過錢飛的眼睛,之所以沒有及時跟楚楓匯報此事是因為他要確定自己的觀察是準確的,而不是胡亂猜疑。楚楓當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誠如阿飛所言,這種變化似乎預示著某種神秘的信息,但一時還判斷不出來。
隊伍終于又聚集在一處,行進的速度陡然慢了下來。時至晌午,舒妃決定原地休息,補充食物,下午要加快行進速度,盡早抵達預定目標位置。
午餐還是手抓羊肉,美味依然如昨。徐罔文卻抱怨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到青菜了,錢飛建議他吃一些青草開開胃:“食草動物永遠也不缺乏維生素c!”
徐罔文對錢飛這號人總是敬而遠之,訕笑一下繼續(xù)吃肉。不過一雙色眼始終在兩個女人的身上打轉,褶子臉上露出一種欠揍的表情。
“七星寶函發(fā)生了某種神秘的變化,阿飛上午確認的?!背髂氐匕褜毢贸鰜矸旁趹?zhàn)術包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七星寶函,表情不一,氣氛立即變得詭異起來。舒妃詫異地盯著寶函,臉色陰晴不定,她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不禁驚訝莫名:“怎么會這樣?!”
楚楓看一眼錢飛,錢飛無辜地聳聳肩,表示完無法理解這種現(xiàn)象,更無法解釋。
“夫子,您怎么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春秋輪》 :寶函異象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春秋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