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去櫟陽?和劉邦?為什么這么突然?什么尚宮,這和我有什么關系?他又有什么陰謀了?”這無異于晴天霹靂,櫟陽那么遠,來回趕路還要二十幾天,怎么別人不去,偏讓呂雉和劉邦前去?
“是公公他得了重病,如意,劉季他冊封你為尚宮,命你掌管內廷,很有可能他還是有些懷疑…”
“那該怎么辦?可不可以推掉?”
“明明戚懿存在,可他還是懷疑你,尚宮之職,可以決策后宮。她讓你凌駕在戚懿之上,我猜測,他十有八.九是想明白了。畢竟,你才是他曾經(jīng)熟悉了九年的人。”劉邦啊劉邦,你終于看明白了嗎?
也接受了,這光怪陸離的一切了嗎?
“他怎么可能想明白,我是墨璃,我才二十歲,我沒有懷過孩子,更不認識他!”戚如意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究竟怎么樣才能夠讓劉邦徹底熄了心思呢?
“解釋總是無用的,倒不如順其自然,看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他答應我,不會勉強你的。經(jīng)過那一次,他定是怕了你了。暫時這段時間,你還是安全的。還有你的東西,他也讓我拿回來了?!北疽詾閯⒓颈∏?,沒有分出戚懿與如意的區(qū)別。
可真的如意出現(xiàn),劉邦馬上就認出來并如此的確定了。
為什么,她們之間有這么多的考驗?
“我的東西?”戚如意瞬間雙眼放光,如果劉邦懷疑那就懷疑去好了,總之還有戚懿存在。
呂雉和劉邦一起去,他就沒時間騷擾她了。
后宮里沒有女人折騰她,也是不錯的。
最讓她開心的事,她的東西回來了,她可愛的神奇的滿當當?shù)膋itty皮箱。
“是的,還有你的畫冊,如意,以后不要再穿那么暴露的衣服了,有傷風俗?!逼萑缫饴牬撕俸僖恍Γは涔緡9緡5木屯镂菖?。
呂雉不讓她穿,她偏要穿!
兩千年前的呂雉,其實也算是鄉(xiāng)巴佬吧,她是不懂的潮流的,不懂得現(xiàn)代的美。
戚如意換上一件吊帶紗裙,她里面穿的bra也是白色,換上bra的時候,她還特地將自己的美胸往中間攏了攏。
低頭看了看那雪白的小溝壑,看起來還是很美很醉人的。
紗裙長到膝蓋上側,寬大的裙擺身體一轉,便能旋轉出花開的弧度。
這么清純的裝扮,哪里傷風敗俗?。?br/>
‘咚咚咚!’
呂雉敲響房門:“墨璃,你把門閂上干什么?”
“等一會兒,我換衣服呢…”頭發(fā)是自然散開的,戚如意又拿木梳梳了梳,用手機離遠了自拍一下,恩,果然很二十一世紀。
‘吱’的一聲,門開了。
戚如意看著自己露著腳背帶著水晶珠的銀白色鞋子,雙腿輕輕交叉,雙手拽著裙角,輕輕做了一個提裙禮:“見過皇后娘娘…”
“你!”
戚如意趕忙解釋:“這是我家鄉(xiāng)很普通的穿著,沒有很暴露,我以后只給你穿,別人看不見的?!?br/>
呂雉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這還差不多?!?br/>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穿很漂亮嗎?娥姁,你看,我還有紅色的半截袖,你穿上試試。”這件相對于戚如意的吊帶衫,保守很多。
除了兩只胳膊,基本全都蓋上了。
“已經(jīng)半夜了,該休息了。衣服,明天再試…”不得不說,戚如意這件衣服很漂亮,但更漂亮的,是穿衣服的那個人。
“不要,你穿給我看看唄,穿一下,唔…”戚如意的衣服著實少的可憐,她輕輕一伸手,就能夠觸摸到那絕妙的身子。
相比之下,她的衣服太過于繁瑣,要脫下來,反而要費上一些功夫。
那兩根細細的絲帶搭在肩膀上,呂雉輕輕的劃過絲帶的位置,從前到后,觸碰著絲帶,也觸碰著戚如意的肩膀。
“娥姁,你說我管理后宮的時候還用帶面紗嗎?”恰在此時,戚如意忽然想到。
“隨你心意,連劉季都知道了,旁人知道了又如何?”絲帶扯落,和墨發(fā)一起搭在藕臂上,隨即,吊帶衫也被褪到了腰間。
“這是何物?”奇怪的東西,但是配合著胸部,看起來卻分外美觀。
“額,褻衣的一種?!眳物襞读艘宦暎S即低下頭去,溫熱的靈舌徘徊著,戚如意身子一抖,隨即攬著對方的脖頸。
呂雉用牙齒咬著bra的帶子,并向旁邊拽去。
“別給我咬壞了,我就帶了兩件。”壞了上哪去做一模一樣又合身又舒適的bra?
“呵…”呂雉輕笑著,猛地掀開戚如意在腰間繁復的裙擺:“那這就是褻褲了?之前也見你穿過,為何如此的短???”
只有小小的一小塊布片,能做什么?
“娥姁,你能不能不要在床上一本正經(jīng)的問這種問題?”她的現(xiàn)代裝這么美,難道沒有勾起她的**嗎?
還是說她已經(jīng)逐漸的沒有吸引力了?
戚如意猛地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娥姁,停止,從現(xiàn)在開始,只能我碰你,你不能碰我!”
戚如意伸出兩只手,猛地展開:“我們保持距離,距離產生美!”
“你確定?”
“確定!”戚如意斬釘截鐵的說。
老實說,上床什么的,每次她都很熱情的,可是熱情的久了,娥姁是不是不太喜歡呢?
戚如意其實最喜歡做的就是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動,讓呂雉來掌握全局。
“那好,那你來吧,我躺下?!标P于誰壓誰的這個問題上,呂雉一直都是占主動的位置,偶爾心血來潮,她也會讓戚如意壓一壓。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還是你躺下?”呂雉有點蒙,如意這是什么意思?
“我…我…”戚如意猛地站起身,直接脫了底褲就往地下一甩,她猛地撲倒呂雉,雙腿夾在她的身上:“你要每天想我,不準看劉邦,他說什么都別理他,也和薄姬保持距離!”
“然后呢?”沒有然后了,她的唇已經(jīng)被戚如意封住了。
帶著滴滴熱淚,帶著繾綣溫柔,她主動的吻著她。
剛一見面,又要分離。
“如意,莫哭,便是他知道了,我們也還在一起,不要擔憂。對了,孩子們也一并歸你管,我們不在,你可以和蘭花們在一起,這樣,你就不會寂寞了。”她的淚讓她心慌,她還是擔心嗎?還是憂愁嗎?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
戚如意的發(fā)遮擋住了兩人的面容:“娥姁,我沒有擔憂,只是忽然感覺到很幸福,芙蕖她都不反對我們了,我該慶幸了,最起碼,此刻,我們相擁而眠。以前我總是惶恐,總是不安,可是如今,我只想珍惜眼前,珍惜現(xiàn)在這一刻。”
輕輕沉入,溫暖仿佛要將人融化,戚如意輕笑著,眼中帶著無比的幸福。
夜是黑暗的,日是光明,當太陽升起之時,椒房殿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請安。
然而,鳳椅旁,卻安置了另一個座位。
宮妃們都知道了,那是皇上新冊封的一位尚宮,女官之首。
是什么樣的女官,可以得到皇上的封號,甚至可以管理后宮呢?
戚懿也拖著病體來了,嬌嬌怯怯,弱不驚風的模樣看著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妾身見過戚夫人。”眾人向戚懿請安,戚懿在云心的攙扶下落座,隨即輕輕擺了擺手:“都平身吧…”
“諾?!?br/>
“夫人的風寒可曾好些了?”薄姬是宮妃中少數(shù)的不被戚懿所討厭的女人,因為她不受寵,因為劉邦的眼里床上從來都沒有她。
“本宮好多了,薄姬掛心了,聽說昨日皇上宣召了你與皇后,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何事?”薄姬福了福身道:“回戚夫人,皇上下了旨意,皇后娘娘會告訴各位姐妹們的?!?br/>
太上皇的事,她可不能隨便宣之于口。
“有什么不能說的?是后宮多了兩個姐妹是嗎?我倒是很好奇,為什么有了新的姐妹不告訴本宮,卻告訴了薄姬你,你可真叫本宮驚訝呀!”戚懿看著薄姬,本身她對于薄姬沒有什么不滿,可是她幫著呂雉說話,那她可就接受不了了。
有什么事她不能知道?偏要等呂雉這個皇后來通知?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薄姬連忙跪地,可除了恕罪,旁的卻是一字未提。
“公主府送來的丫頭,能漂亮到哪去?若像趙姬那個賤婢一樣,心存反意,留在皇上身邊,遲早也是個禍害!”戚懿話音剛落,門口傳來通傳聲。
“皇后娘娘到,尚宮大人到…”所有女人無不轉過頭去,想要看看這個尚宮,這個被稱呼為大人的女子,究竟長什么模樣。
她,應該就是被皇上帶回來的兩個女子之一吧?
怎么不收入后宮,反而成了女官?
戚如意托著呂雉的手,緩步走了進來,她的腳步聲仿佛踏在眾人心上。
當她的容貌完全暴露在眾人眼中之時,大家無不是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她怎么會和戚夫人長的一模一樣?
這也太像了。
其實,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反倒是一件好事,所有人都知道了戚懿和戚如意,便只能有一個戚夫人。
劉邦做什么,總也要顧忌別人的看法想法吧,一意孤行,朝臣們也是會有意見的!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