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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正版,移步晉江那群狼個個壯如牛犢,在變異時長出了鋒利的獠牙,本來一只已經(jīng)不好對付,還一下來了數(shù)十頭,一度讓常郁狼狽不堪,兩人慌忙逃竄。

    所幸常郁在最后跑回了車里,用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武器把狼群炸得落花流水,死傷無數(shù),剩下的惡狼看他們不好惹,才灰溜溜的散開。

    在這場差異懸殊的戰(zhàn)斗中,阮熹相安無事,常郁因為要護著她這個拖后腿的,胸腔到腰腹被狼牙劃傷。

    一向無所不能的常郁因為受傷,氣壓前所未有的低。

    阮熹瞄了瞄他幾眼,低垂的劉海擋住了常郁眼里的情緒,但阮熹敢肯定他心里非常不爽。

    連幾步之遙的她都感到了那股強烈的情緒,每次常郁發(fā)瘋,自己就倒霉,阮熹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幫他。

    常郁面無表情的拉高上衣,露出胸口那一道痕跡,撕裂的傷口從左胸開始,一直滑到右腰側(cè),傷口血肉外翻,還潺潺地流著鮮紅的血液。

    一大股一大股的血液把衣服都弄臟了,阮熹看得眉頭緊皺,臉上露出不忍,這個猙獰的傷口是為她擋住了那一下攻擊而來的。

    她不是常郁,可以不眨眼的收割生命,用活人支持他那些毛骨悚然的實驗,她有良知,會不忍心生命在她面前消逝,會感恩救了自己的人。

    圣母也好,善良也罷,總之她不能眼睜睜地冷眼旁觀,即使她和常郁那么多的不愉快,甚至他給她造成的是痛苦,但就在剛剛,常郁救了她,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下,毫不猶豫的擋了一擊。

    再者,她的任務(wù)是攻略常郁,如果現(xiàn)在上去幫他,攻略是不是更容易,她是想鉆系統(tǒng)的漏子,可是如果能刷好感,盡量刷,到時候系統(tǒng)逮到了,自己也有理由反駁。

    想到這,她上前幾步,蹲下來,按住常郁上藥的手,“我?guī)湍惆伞!?br/>
    常郁低頭看著那只白皙的手,視線慢慢轉(zhuǎn)移到阮熹臉上。

    阮熹被看得不自在,她別過臉,“我是說,我的異能,能治療傷口,這個程度的,雖然看起來猙獰了點,但是我能愈合它的?!?br/>
    她點點頭,語氣肯定。

    常郁定定地看了阮熹好一會,把她按在他手背的手放在自己的傷口上方,嗯哼了一聲,“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是不是想你吹噓的那樣?!?br/>
    阮熹反駁:“才不是吹噓!我跟哥哥出去的時候,傷口比你這厲害的見多了,我都能治好他們!”

    聽到阮熹這個時候提到阮湛,常郁心里升起煩躁,口氣突然惡劣的催促道,“快點!我不想這個時候聽你和你那哥哥的故事,你想讓我死嗎!”

    阮熹哦了聲,不滿道,“口氣這么惡劣,這還是不是對恩人的態(tài)度,小心流血流死?!?br/>
    常郁冷哼,語氣陰陽怪調(diào)的擠兌阮熹,“恩人?誰是誰的恩人可說不定,我剛剛可是救了你。你幫我,是義務(wù)!再說了,這點傷口,我自己就能搞定?!?br/>
    阮熹最怕這種不陰不陽的口氣了,雙手舉起,投降道,“好好好,你是我恩人,你能搞定,是我多管閑事?!?br/>
    沒有和他再辯論,任勞任怨的在手上凝起一團白光,覆在常郁胸前的傷口上。白色的光化作一粒粒螢火蟲般大小的點,在傷口上跳躍起舞,穿透皮肉。

    那猙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阮熹調(diào)動身體里那股奇異的力量,把更多的光聚在傷口處,效果是顯而易見的,本來外翻的皮肉漸漸收攏,結(jié)痂……

    治療系的異能神奇是神奇,但是常郁的傷口深可見骨,即使阮熹到了六級,也要慢慢來。

    常郁坐在一塊稍高的石頭上,視線至上而下,可以看到阮熹的發(fā)頂,她的頭發(fā)隨意的綁成一個馬尾,前額有些細細的碎發(fā),墜在白皙光潔的額頭上。

    她神情認真,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治療常郁的傷口上,沒有注意自己被悄悄探查。

    不知怎么地,常郁心情愉悅起來,他甚至微微勾起了嘴角。

    有汽車聲音傳來,常郁抬起頭,朝路的盡頭處瞇起了眼,不一會兒,一輛灰色的面跑車,開得很快,仿佛在逃離什么。

    他們兩人正在路邊,如果那輛車開過來,必然會發(fā)現(xiàn),以前常郁覺得沒有什么,現(xiàn)在,卻不怎么愿意被無關(guān)緊要的人□□來,在這個世界,只有他們兩人就行了。

    不再理會來的是什么人,常郁慢慢低頭看著阮熹,這個角度,可以端詳她尖俏的下巴,再往下,是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面依然有淺淺的紅色印記,常郁的眼神暗了了下,抬起手,放到阮熹的后頸處,摩挲著那白膩的肌膚。

    阮熹被摸得發(fā)癢,抬頭瞪了一眼常郁。常郁輕笑,手上頓了下,又繼續(xù),甚至向上指尖輕輕撥了下阮熹的耳垂。

    阮熹側(cè)著頭,躲了躲。耳朵卻仿佛聽到了什么聲音,她避開常郁作亂的手,凝神側(cè)耳傾聽。

    公路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她抬頭朝那方向瞅了瞅,沖常郁努努嘴,道,“有人來了?!?br/>
    常郁摸了摸她的發(fā)頂,表情冷淡,“別理他,你繼續(xù)?!?br/>
    “哦?!?br/>
    阮熹話音剛落,刺啦一聲,灰色的面包車停在常郁他們不遠處,走下幾個人,其中最前面那個少年,臉色猙獰,眉眼扭曲,充滿恨意地瞪著常郁,“原來你在這里,讓我們好找!”

    他招呼后頭下車的劉海很長的男人,語氣兇狠,“李金,我們上去殺了他!”

    她身上沒有帶任何東西,異能的時限也已經(jīng)過了,整個人暴露在荒野的路上,不知名的危險隱在暗處,幸好有常郁給的槍防身,減少了恐懼感。

    現(xiàn)在首要問題找到在外頭的異能者,求救于他們,不過,最好不能是安林基地的,再回去等于羊入虎口。

    她的異能吃香,還在其他地方愁活不下去,至于刷常郁的好感,已經(jīng)被阮熹丟到太平洋去了。

    去他的完成任務(wù)!

    “呃——”

    阮熹正天馬行空的想著事情,有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不遠處有一輛軍用卡車,車頭里面有一個人形的物體,不時發(fā)出痛苦的呻吟,似乎在極力隱忍,身體撞擊著車廂,發(fā)出砰砰的響聲。

    是人?

    阮熹猶豫著走過去,不敢靠近,那壓抑的呻吟聲更大了,里面的人形物體時不時的抽搐,喉嚨里發(fā)出聲聲低吼。

    像喪尸的嚯嚯聲,可仔細一聽,卻又是人的低吼聲。

    阮熹慢慢靠近車窗口,“嚯——”,從車子身后跳出來一只喪尸,級別至少是七級,阮熹嚇得“啊”的一聲,掏出槍朝喪尸打過去。

    噗的一聲,可憐的喪尸,還來不及發(fā)威,就融成一團黑色的水。

    她驚魂未定的四處勘查,謹防再次跳出來幾個喪尸,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攻擊。

    “唔——”隱忍的聲音從牙縫里漏出,蕭濯控制著身體里爆發(fā)的某種力量,臉色漸漸青白,皮膚變硬,甚至牙根發(fā)癢,仿佛有什么破土而出。

    阮熹聽到聲音,再也顧不上,趕緊趴到車窗口朝里道,“你沒事吧?”

    她看到里面的男人正在慢慢喪尸化,但男人以極強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身體的本能的變化,咬著牙齒慢慢擠出一句,“快走!離我遠點!”

    他已經(jīng)控制不知自己了,四肢慢慢僵硬,思維遲鈍,很快,他就不是人了,但是在最后時刻他聽見誰在和他說話,蕭濯渙散的目光極力聚在一起,動作艱難的往車外看去。

    “你看起來需要幫助?!比铎淇吹侥腥丝催^來,開口道。

    屬于喪尸的本能讓蕭濯張開嘴,發(fā)出嚯嚯之聲,他再也無法抵抗那股強烈的意志,腦子一松,屬于蕭濯的那股意識便要消散。

    阮熹眼看男人眼睛變得渾濁,不再猶豫,手腳并用的扒拉開車門,爬上去,扯開男人的衣服,找到那漆黑的傷口,把手放上去。

    眼前的男人五官分明,眉宇郎朗浩然正氣,加上那一身著裝和這輛車,看樣子是某個基地的管事人,如果自己救了他,說不定可以要求他把自己帶到基地,總比自己一人到處瞎走來的安全。

    她的腦子轉(zhuǎn)了幾個彎,手下也不含糊,把異能聚在手上,沖著那一處焦黑,一團團白色柔和的光籠在傷口上,也不見絲毫變化,阮熹咬了咬牙,把全身的異能調(diào)動沖傷口輸去,待到眼前發(fā)黑,身體里的異能耗盡,男人的臉色才慢慢退去青黑色,獠牙縮回嘴里,僵硬的四肢重新變得柔軟。

    男人緊閉的雙目輕顫了幾下,緩緩張開,對上身體上方懸著的人,阮熹心中一喜,忍著眩暈笑道,“你沒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