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大房鎮(zhèn)人民醫(yī)院院辦
(前略)
問:現(xiàn)場的情況是怎樣的?
答:那天我下班,鄭小胖堵在醫(yī)院門口,非要叫我一起吃飯,說是某重要人物的公子要承包水庫建設工程,點名讓我作陪。因為院長也要去,所以我不好拒絕,就去了。剛坐下沒多久,包自強來了,他非要找我出來單聊。我怕他神經兮兮地影響到大家談事情,就想著趕緊應付一下。鄭小胖見包自強來很生氣,他一把把我按在椅子上,說“精神病找你你就去,我找你還要三請四請的”,我沒理鄭小胖,走到包自強面前說“你別鬧了,有事兒咱回去說?!?,包自強說“鄭小胖是流氓,他從小就不務正業(yè),欺男霸女的,你不記得他還堵過你?”鄭小胖一聽就火了,沖上來揪住包子的衣領,不,先是打了他一個耳光,又揪住衣領,倆人滾在地上打起來。鄭小胖的朋友見狀都跑上來幫忙。
問:幫誰?怎么幫的?
答:不是拉架,是一塊兒打包自強。
問:然后呢
答:倆人滾在一起,一群人對包自強拳打腳踢,我趕忙上前攔住那幫人。包子和鄭小胖開始還廝打,后來都不動了,一動不動,像雕塑。大家很納悶,一個人上去拍了一下鄭小胖,鄭小胖忽然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大家趕忙上去救人,一摸鼻子,鄭小胖沒氣兒了。就在這時候,包自強突然動了一下,然后像沒事兒人一樣站了起來。
問:包自強打他什么部位了?
答:沒有,包自強被兩個人拽得死死的,手腳都不能動彈。
問:他手里拿著什么東西沒有
答: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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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還有什么情況
答:鄭小胖斷了氣以后,臉色立即發(fā)黑,皮膚上出現(xiàn)了很多斑塊,不到五分鐘就臭得嗆眼睛。救護車來了以后,醫(yī)生護士抬他起來,發(fā)現(xiàn)身上的肌肉組織向下掉,一大股黑水從腔子里流出來,透著衣服向外滲,臭得就像爛掉的帶魚一樣,好像死了很久。
問:其他的
答:我沒有和鄭小胖處對象,我其實是為了氣氣包自強。
問:有人說你是因為包自強去洗浴中心的事兒才選擇離開包自強的
答:不是,我相信他是去跟蹤了,他從小就有跟蹤的癖好。
問:那是為什么
答:他總是說羅蘭要回來了,我生氣。
問:羅蘭是誰
答:他在省城高中的同學。1988年,他們兩個人一起失蹤,半個月后,他自己出現(xiàn)在省城高中,羅蘭卻神秘失蹤了。當時省城公安對他進行了調查,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疑點。也是這半個月,羅蘭的爸爸去世了。1990年,包自強高考的時候突然犯了神經病,把已經答完的考卷全部擦了,結果高考落榜,回到了大房鎮(zhèn)當臨時工。我本來是想考到省城的醫(yī)科大學,這樣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結果他放了我鴿子。我知道,可能是因為我高中的時候曾經喜歡上了別人(陸廣),他記恨我吧。這些我都能忍。畢業(yè)以后我放棄了留在省城發(fā)展的機會,回到大房鎮(zhèn)照顧他。我可以容忍他窮、他瘋、他作,但我不能容忍他心里裝著羅蘭。
問:還有其他的么?
答:沒有了。
以上筆錄我看過,與我講的相符。
合上筆錄,我問“花姐,包子哥跟我講了很多有關懸門、鬼門的故事,如今他口中的親歷者中,你是唯一的見證人了?!?br/>
花花撩了一下額前的一縷亂發(fā)“好像是真的?!?br/>
“為什么是好像”
“我對往事記不清楚了。不,不是記不清,是分不清現(xiàn)實和幻覺。有時候恍恍惚惚,不知道一些事情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幻夢?!?br/>
“比如五鬼懸門”我提醒到。
“一條長長的甬道,許多刑具,許多僵尸,還有關東軍,透明的懸龍”花花斷斷續(xù)續(xù)地回憶“我說不準,是包子給我講的,還是真見過?!?br/>
“黃仙呢?”我又問“蕭譯、蕭瑀、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