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暖暖的陽光照耀著這個城市,給這個城市添上了一絲迷離的色彩。
兩名學(xué)生模樣的少女穿梭在大街上,一名少女臉上淡漠的神情,大大的眼睛里閃爍著光芒,酒紅色的碎發(fā)隨風(fēng)飄向而后,粉唇輕輕抿起,當季時髦的灰色針織毛衣下是淡藍色的鉛筆褲,太陽光照在白色的小皮靴上,反射出有些刺眼的光芒。
另一名少女扎著棕色的頭發(fā),白皙的右耳上一顆黑色的耳鉆,透露著些許的不羈。她系著一條紫色的圍巾,同樣的針織毛線衣卻是白色的。她拉著身旁比她矮了半分的少女走進了咖啡廳。
Summer里,一群花癡女生正圍著程俊希要跟他拍合照。程俊希一臉的笑卻有些牽強,這么多女生要拍照,這不是要了他的小命么!
花芊純淡定的清清嗓子,“店主,你家老婆大人來了?!彼^面無表情的藍沫,“你看,她要發(fā)飆咯?!?br/>
藍沫很配合的出聲,“這位老板已經(jīng)名草有主了,請各位不要挖墻角了?!背炭∠_@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一大群人圍著了,更別說這些智商不足80的腦殘花癡了,想想就覺得夠嗆。
程俊??粗車娜四樕媳梢牡纳袂樾Φ臓N爛,“你們不要走啊,我還沒照夠呢,有空再來啊!”
那些花癡女一改剛才的熱情,什么?結(jié)婚了?那他還這么風(fēng)流,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可惜了長的這么帥,還以為他多溫柔體貼呢,嘖嘖嘖。人不可貌相啊!
“哥,看來你行情不錯嘛,怎么樣?我的未來嫂子呢?”藍沫笑著調(diào)侃。
程俊希裝作一副思索的模樣,“等什么時候你不收我保護費的時候,我就給你帶個嫂子?!?br/>
花芊純接道:“什么叫收保護費啊,花葵幫幾百個人難道要去街上喝西北風(fēng)哇,俊希哥,咱們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幾百人就等著你的這口飯吃呢,你該怎么表示表示?”
“大幫主,”藍沫拍拍花芊純的肩,“咱們幫會可都是跟著您的姓呢,您看看,小的們都去您家里蹭飯去?”
花芊純沒好氣的打掉肩上的手,“誰叫你說叫花葵的,怎么不叫葵花?或者什么什么花的,花葵,花魁,聽著真像古代青樓里的頭牌女技。”
藍沫揶揄道,“總不可能叫葵花吧!我還覺著像那個廣告,叫什么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啦……!”
“別說了,哈哈,”程俊希笑著打斷,“小沫你的冷幽默功力又見長了啊。你們還是說說正事吧,我可不相信你們是專門來探望我的?!睆U話,鬼才信呢。
藍沫一臉正色的說道:“哥,我就是想問問你,你還記得小時候的親人或者其他什么事情嗎?”
程俊希聳聳肩,“我才四歲哎,怎么記得住,就算記住了又怎樣,我早就沒有什么親人了,”目光堅定的看著藍沫和花芊純,“小沫就是我的妹妹,就是我的親人,還有純子,我也把你當妹妹看,所以你也就是我的家人。所以,我也不會去想什么父母和家庭,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彼行┳猿暗男α诵Γ粧仐壍挠H骨肉還是親人,不,不是,一輩子都不是。
藍沫當然理解程俊希的想法,可是,她和他終究還是不一樣,她心底里是渴望親情渴望家庭的溫暖的,雖然她曾對自己說,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親生父母找上門來,那么自己一定不能接受跟他們回家,甚至?xí)屗麄儾灰霈F(xiàn)再自己眼前,但是她做不到,當看著沈文靜和藍宏元因為激動和愧疚而流下眼淚時,她心軟了,她跟他們回了家。當天晚上沈文靜一直跟著她問東問西,問她有沒有想過自己,問她過得好不好,問她,恨不恨自己。藍沫記得當時自己只說了一句,可憐天下父母心。而沈文靜只是抱著她泣不成聲,哭什么?哭自己的愧疚,哭自己女兒的理解懂事,更哭自己的虧欠。
“哥,我還是給你看張照片吧?!彼{沫收回思緒,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后遞給程俊希。
“什么照片?”程俊希好奇的接過手機,“不是吧,現(xiàn)在的美圖秀秀這么牛?這不是我嗎,背景是哪?學(xué)校?還穿著西裝打領(lǐng)帶?”他一陣驚呼。
花芊純翻翻眼,“誰說這是你了,這是學(xué)校里新來的英語老師,叫什么來著,歐陽瑾,對,歐陽瑾!”
程俊希驚訝,“不是吧,他、他、他長的和我真像?。 ?br/>
藍沫無語,“照片上看著是非常的像,但是近距離一看就沒那么夸張了,不過,還是很可疑?!碧梢闪?,天下間長的像的人雖然不是沒有,但是鑒于程俊希的情況,嗯,說不定就是某個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
程俊希擺擺手,“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還是算了吧,我從不指望有個什么父母啊兄弟的,你們也別忙了,而且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弊约汉托∧斎徊煌€小,需要更好的環(huán)境成長,可自己呢?這么多年了心冷了,也早就已經(jīng)不報任何希望了。
藍沫只能無奈的收回手機,對花芊純露出一個“你看吧,早就說了沒有用”的眼神,花芊純眨眨眼“誰知道他還是這樣的心思啊”。程俊希揉揉她們倆的頭發(fā),“不要擠眉弄眼的暗送秋天的菠菜了,給你們嘗嘗我新創(chuàng)的奶茶吧!”三人對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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