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步天神色一凝,看樣子,這個傅晴兒將他妹妹荼毒得不輕。
他伸手揉了揉云清雅的頭頂,軟下語氣道,“雅兒,你心思簡單,有些人和事不會想的太黑暗,那個傅晴兒絕非你認為的那般良善,你還是早些和她斷了來往?!?br/>
云清雅微張著口,伸手拉住云步天的衣袖,神色有些緊張。
“哥哥,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晴兒惹你生氣了,我可以找她向你當面說清楚?!?br/>
云清雅還是十分在乎傅晴兒這個朋友的,也是真心期盼她跟云步天能夠喜結(jié)連理,成為一家人。
可越是這樣,云步天的臉色就越不好。
“你可知今日在津玉樓,我親眼所見,那傅家小姐如同潑婦罵街一般,同酒樓的一名店伙計爭吵。
起因是雙方無意間肢體相碰,讓湯撒在了傅家小姐的東西上。
可那包裝是水油不侵的牛皮紙,偏生她還在那里獅子大開口,索要賠償。”
云清雅蛾眉微蹙,抬眼看著一臉正色的云步天,躊躇著開了口,“哥哥,會不會是你搞錯了呢?晴兒她不是那樣的人?!?br/>
他已經(jīng)刻意咬重了親眼所見這四個字后,可妹妹仍選擇相信傅晴兒。
云步天突然生出一絲無力感,搖了搖頭,“這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如今已經(jīng)移交京兆府處理了,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問問結(jié)果?!?.
云步天覺得,他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種份上,云清雅便是再傻,也應(yīng)該清楚傅晴兒的為人,從而遠離。\./手\./機\./版\./首\./發(fā)\./更\./新~~
然而,云清雅仿佛天生少了這根弦,注意力只放在了京兆府的頭上。
“哥哥,那晴兒在京兆府可會有事?”
云步天想了想,依照他之前的囑托,京兆府尹定會好生“招待”傅晴兒。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安撫她道,“京兆府尹辦事公正,該怎么判就怎么判,頂多事破財免災(zāi)什么的,不會有事。”
此時剛下令將傅晴兒施以笞一十的處罰后,京兆府尹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胖得只露出一道細縫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
是誰在背后議論他?
當然,笞刑是需要脫去衣物露出臀部下手的。
但傅晴兒再怎么說也是傅云淮的妹妹,他也不敢得罪,便刻意從府上后院挑了幾個婆子過來,讓她們將人帶去小間里施刑。
還刻意叮囑放輕力道,反正云步天只需知道他對其用了刑就好,也算是全了雙方的面子。
然而,京兆府尹不知道的是,她家夫人曾經(jīng)和傅晴兒同爭搶一盒胭脂紅了臉,如今心里還藏著這口惡氣呢!
聽到傅晴兒犯事,落到她夫君手里,直接給了那幾個婆子一袋賞銀。
除了別鬧出人命來,讓她們盡管下重手。
而京兆府尹聽著小間里傳來傅晴兒撕心裂肺的哭叫聲,撇了撇嘴,“裝得還挺像那么回事的?!?br/>
婆子用力的打,毫不知情的京兆府尹配合著演戲,看著傅晴兒被抬出去也不忘官氣十足的警告了兩聲,才放人離開。
此時傅晴兒已經(jīng)疼昏了過去。
京兆府尹打量著傅晴兒凌亂的發(fā)絲和汗珠,暗地沖幾個婆子豎起了大拇指,就喜歡這么會演戲的。
“既然傅家小姐已經(jīng)知錯,此事便到此為止?!本┱赘簧碚龤鈩C然的揚聲說道。
果然,話落,就見店伙計一個勁兒的朝他道謝。
京兆府尹心里一陣滿足。
看看他不廢吹飛之力就能夠讓云、傅兩家滿意,還能給這些百姓一個交代,可謂是一箭三雕,他可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