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女孩子輕腳輕手地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門卡。
一見這女孩竟然連自己房間的門卡都能拿在手里,明擺著是有備而來,是薄慶義安排的,這也是他們請自己來吃飯的原因,利用美色與自己套人脈,再慢慢相互利用,將自己搞成‘關系戶’。
至于陸晉想不想與薄慶義成為關系戶,那就要看自己的把持力。
眼前這香艷的畫面,估計只要是個男人,就一定會被迷得兩眼放光,暈頭轉(zhuǎn)向,瞬間忘了祖宗忘了爹娘,眼中只有這位姑娘。
女孩穿著薄如蟬翼的睡衣,在陣陣香氣的包裹中款款走了過來,身輕如燕,落地無聲,像一只悄悄潛入的小狐貍。
“先生。”嬌笑著的女孩發(fā)著嗲嗲的喊聲,眉目傳情,暗送秋波。
“出去?!标憰x終于找到了一句此時該說的話,語氣非常堅定,面有慍色。
“先生??!你看上去儀表堂堂,溫文爾雅,怎么這樣說話呀,人家可是一個才步入社會的女孩子,我大學剛剛畢業(yè),臉皮薄著呢,哎呀先生??!你就不要這樣對人家嗎!”女孩子故意裝出一副少女面對意中人稍帶嬌羞但又無限哀怨的表情,惟妙惟肖,楚楚可憐。
“請你快點出去!”陸晉加重語氣,眼露不屑。
但他這副樣子,在女孩眼里就是裝出來,就憑自己這小身材,再看看自己這小臉蛋,小女子今天是搞定你了。
你不是公安局長嗎?那小女子今天就讓你進咱的局,咱這局比你那局好玩!
女孩不僅僅不出去,反而伸出纖纖玉指,捻開原本就比較透明的薄蟬,還舞了幾圈,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覽無憾。
唇紅齒白,黑發(fā)如墨,秀挺的鼻子,一副潤物無聲的媚態(tài)。
“呵,這美女都送上門來了?夠可以的哈?待遇不錯哈?陸晉,上?!绷呵镧麝庩柟謿獾穆曇舨痪o不慢地從手機里視頻中傳來,她在視頻里將眼前的‘美景’看得一清二楚,一絲不茍。
陸晉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還處于視頻中,他剛剛正與女友視頻時,這個‘沒穿衣服’的女人就拿著門卡悄悄進來了。
她這衣服根本就不叫衣服,充其量披著‘一層紗’,陸晉說他沒有穿衣服有錯嗎?一點錯都沒有,并且用詞準確無誤。
“嗨?這位姐姐,你好啊!下來一起玩吧!視頻多沒意思,真槍實干才夠紅塵,才對得起咱這紅唇,嗯哼,吧唧!”沒想到,剛剛還在翩翩起舞的女孩,突然走到手機面前,熱情地與梁秋琪打招呼,還來了一個香艷的飛吻。
“陸晉,還不將她請走?”梁秋琪突然一聲嬌叱,她嫌這女人惡心,還飛吻?你知道本公主是誰嗎?
陸晉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連忙起身開門,用力揮動著胳膊,趕鴨似的,意思是‘快走快走,你快走’。
“你裝什么正經(jīng)?哼!”女孩一把將捻起的衣紗重新覆蓋著雪白的肌膚,使得原本幾乎未著寸縷的嬌軀變得朦朦朧朧起來,扭動著嬌軀出去了。
“你怎么出來了?”門外,立即傳來了一個男人不滿的詢問聲,陸晉聽得清清楚楚,就連視頻中的梁秋琪也聽得明明白白。
他們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下,雖然隔著手機熒屏,但對于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戀人而言,就算是隔著千山萬水,也改變不了他們之間的默契。
這就是愛,哪怕彼此間的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彼此的心聲。
陸晉每晚都有與梁秋琪視頻的習慣,雷打不動,不管何時何地。
他站在門邊,外面的聲音清晰可聽。
“這個陸晉根本就不是個男人,充其量半個男人,他僅僅看了我一眼?!迸⒆訁R報說。
“陸晉,聽見了嗎?你不是男人,咯咯!”視頻里立即又傳來梁秋琪咯咯的‘譏笑聲’。
“我不是男人,是嗎?”陸晉笑得貝齒瓷白,面帶挑釁,那意思,下次見面后,要不要更厲害一點?
“是,哦,不是不是,你是男人,你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你是我的男人?!绷呵镧鬟B忙假裝求饒,調(diào)皮的樣子讓陸晉又啃了一口手機屏幕。
在帝豪酒樓的一個秘密房間里。
薄慶義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帝豪酒店的名角兒尹盈盈竟然被陸晉趕鴨子似的趕出來了,他頓時老臉陰森,殺氣騰騰。
這不是明擺著拒絕自己的‘好心好意’,不與自己‘吭沆一氣’嗎,不是他要不要這個女人的問題,而是他態(tài)度的問題。
呯。
一掌擊在桌子上,老牙咬得嘎嘎響。
尹盈盈莫名一陣心慌。
但,很明顯的,尹盈盈今天判斷失誤,薄慶義并沒有像以前那樣餓狼捕食般撲向她,一陣狂躁之后,反而變得無精打采起來。
以前,只要他狂躁的時候,尹盈盈就是他發(fā)泄的工具。
今天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他不但不發(fā)泄,反而無精打采。
“既然收買不了這個陸晉,那就陷害他,剛剛你進去時不是幾乎沒有穿衣服嗎?屋里不是還有袖珍攝像頭嗎?你瞅空進去將攝像頭取出來,重新剪輯成短視頻,讓短視頻成為陷害陸晉的證據(jù),我就不信還搞不定他?!币陨线@段話,就是薄慶義無精打采的原因。
他沒有想到這個陸晉完全不安套路出牌,在自己這個美女如云的酒樓里,居然還與外面的女人玩視頻?
“你看見陸晉在與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玩視頻?”薄慶義有點不相信地問,在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又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尹盈盈,這女人是人間尤物,不知道多少權(quán)高位重的家伙被她拿下,偏偏這個陸晉看不上她?
他說不出為什么,從看到陸晉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種陸晉是專門為他來的感覺,并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令他比較壓抑,不安。
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低調(diào)的了,連煤礦那么多的產(chǎn)業(yè)都不敢公布于世,隱入到底下,效益因為自己沒有親手管理,都下降了。
他還有其它的廠礦,也相繼處理的處理,隱入的隱入,就是因為這個陸晉被市里送來搞什么‘打黑除惡’。
陸晉,老子都這么忍讓了,難道還不夠意思?你還要老子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