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少傾整晚上沒有回家,直到第二天早晨酒醒后才給溫染打電話解釋:
“溫染,昨晚我應(yīng)酬完客戶后回公司處理了一點緊急公務(wù),完事已經(jīng)很晚,就在辦公室里睡下了?!?br/>
“嗯,沒關(guān)系。”
別墅里,溫染攥著電話柔聲應(yīng)道,她并不打算拆穿他昨晚其實在穆黎川會所買醉的事。
“還有,”
電話那端,封少傾猶豫了幾分后再次開口說道:
“今天我要開一天的會,所以醫(yī)院那邊我今天過不去了?!?br/>
“好,我知道了?!睖厝疽琅f是溫柔的應(yīng)聲。
原本定好今天他們一起去醫(yī)院的,做試管要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個環(huán)節(jié)缺一不可,之前這段日子他也一直是按照醫(yī)生定制的方案積極配合,就算有再重要的公事他都會直接推掉先陪她去醫(yī)院。
而今天他卻以工作為由推辭了去醫(yī)院的計劃,溫染想到了這應(yīng)該只是他不想去醫(yī)院的借口吧!
可是她仍舊不想要拆穿他什么,因為昨晚他在穆黎川的會所買醉時說的那些話她都聽到了,醫(yī)生說發(fā)現(xiàn)他的精子異常暫且不適合做胚胎移植,所以他現(xiàn)在心里一定很難過很失落,而且正為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而苦惱著吧?
這一整天,溫染心里想的都是這件事,以前她總是急著想要個孩子,不僅僅是因為身兼為封家傳宗接代的使命,其實更多是為了取悅封少傾。
所以,如果要孩子這件事現(xiàn)在成為了他的一種負擔,讓他為難失落且傷及了他的尊嚴,那么她寧愿不要!
于是,晚上封少傾回來后,在晚餐桌上,溫染將自己想了一天的決定對他說了出來:
“少傾,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br/>
“什么事?”
忽聞她認真的話語,原本心事重重的封少傾抬起了頭,隨即意外的聽到她對他請求:
“少傾,我想把我們要孩子的事情,暫緩一段時間,可以么?”
“什么?”
封少傾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之前一直那么想要孩子的溫染,此刻竟請求他要將這件事暫停下來,感到奇怪,他不由的追問:“為什么?”
“因為我......”
見他難以理解,溫染沉吟著,只想找一個足夠不會讓他懷疑的理由,于是帶著一絲焦慮的神情解釋道:
“因為我最近總是覺得煩躁不安,身體也總感到難受,每天不是頭痛就是肚子痛的,還總是胡思亂想做一些可怕的噩夢,我覺得我自己,可能患上了孕前恐懼癥?!?br/>
“孕前恐懼?”封少傾詫異于溫染的話,一直都那么渴望要孩子的她,怎么會得這種怪癖?